盛蘇蘇笑笑,轉(zhuǎn)頭吩咐下人去把孩子們帶來,然后領(lǐng)著白弋舟到一旁坐下,邊喝茶邊繼續(xù)聊天。
當(dāng)鳳云祈趕來廳外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極其和諧美好的畫面。
白弋舟揚著笑臉,充滿陽光,而盛蘇蘇那絕美的容顏上帶著輕松愉悅的笑容。
在鳳云祈看來,十分刺眼。
豈有此理,竟敢在他的府中如此打情罵俏!
是當(dāng)他死了么?
“站?。 ?br/>
鳳云祈冷聲喝住要去請來鳳麟和安寶的下人,極冷的聲音中透露著威嚴(yán),“恕王世子,豈是什么人都能隨便見的?”
原本正在說笑的兩人,聽到鳳云祈的動靜,都瞬間收起了笑容。
盛蘇蘇瞪鳳云祈,他說這話,不就是明擺著在說小白不配見世子么?
他算老幾??!
旁邊的白弋舟也看向門口。
才發(fā)現(xiàn)來人不僅是鳳云祈,還有另一個女人,他們兩個幾乎貼在一起。
竟是郡主霍瑾瑤。
她跟鳳云祈……?
呵!
白弋舟勾起一絲冷笑,有小小蘇這樣的正妃在,居然還納妾!
這樣三心二意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小小蘇。
若是他,他一定會一輩子只有小小蘇一個夫人,將她寵上天!
一時間,在場的幾人都不開口,兩個男人的目光相交,頓時摩擦出電光。
霍瑾瑤側(cè)頭看了鳳云祈一眼,發(fā)現(xiàn)他本就棱角分明的側(cè)臉,已經(jīng)緊繃到不像話。
是啊,哪個男子看著自己的王妃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會開心呢?
霍瑾瑤竊喜。
正想著,鳳云祈忽然邁開了大長腿,朝那二人走了過去。
霍瑾瑤激動又興奮,抬腳跟上去,準(zhǔn)備看好戲。
鳳云祈面色不虞,還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不過白弋舟根本沒在怕的。
他淡定地將茶杯放回至桌上,之后瀟灑地一甩衣袖,施施然起身,正面迎上鳳云祈那凌厲陰冷的目光。
兩個男人相對而立,都挺起胸膛,站得筆直,就像是在比較誰的個頭更高一樣。
而他們的下巴也是一個比一個揚得高。
盛蘇蘇的眼神在兩個男人的臉上轉(zhuǎn)了幾個來回,心中再一次嘖嘖稱奇。
嘖嘖嘖,這倆人的長相湊在一起的畫面,簡直可以說是一幅藝術(shù)品。
恐怕這輩子再也找不到比他倆更帥的人了。
只不過,感嘆過后,是滿滿的無語。
兩個男人的神情一個冷峻,一個桀驁,風(fēng)格極不相同,卻都帶著一股子不服輸?shù)膭艃骸?br/>
盛蘇蘇作為一個旁觀者,滿臉黑線,一時無言。
最終,還是鳳云祈先開口了。
“白小將軍?!?br/>
這四個字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鳳云祈出身皇家,貴為皇子,又是當(dāng)朝的王爺,骨子里帶著高貴與驕傲。
但是白弋舟背后是白家,姓鳳的能坐穩(wěn)皇位,白家功不可沒,因此在鳳云祈面前,白弋舟有挺直腰板的資本,他自身也帶著武官世家慣有的霸氣。
白弋舟也不示弱,唇角勾起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回了兩個字“恕王?!?br/>
簡單的“問好”過后,兩人又陷入了沉默,繼續(xù)之前的眼神交鋒。
盛蘇蘇也沒心情喝茶了,干脆放下茶杯,抱起雙臂觀察起站在面前的兩個男人。
就在盛蘇蘇以為那兩人不會再說話的時候,鳳云祈又開口了。
“不知白小將軍到訪本王府上,所謂何事?”
來他的府中找他的王妃,簡直是不把他這個恕王放在眼里!
聽出這話里質(zhì)問與譴責(zé)的意味,白弋舟卻忽然笑了。
“本將軍來探望老朋友,順便送一些禮物給她?!?br/>
怎么,他來看望小小蘇也不行么?
白弋舟刻意加重了“老朋友”三個字,還扭頭看了盛蘇蘇一眼,臉上的笑容擴散開,眸光也瞬間柔和了下來,與前一秒面對鳳云祈時的態(tài)度簡直天差地別。
見狀,鳳云祈倏地瞇起眸子,周身的冷意更甚。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幾乎將正廳填滿的禮物,黑眸里浮現(xiàn)出不屑與不悅。
區(qū)區(qū)一堆破爛,也好意思拿到他府中來丟人現(xiàn)眼!
老朋友又怎樣,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現(xiàn)在盛蘇蘇是恕王妃,就應(yīng)該與別的男人劃清界限!
鳳云冷聲道“蘇蘇早已經(jīng)是本王的王妃,還是應(yīng)該避嫌為好。另外,本王府中吃穿用度一應(yīng)俱全,她需要的東西,本王自會給她最好的?!?br/>
言外之意,他王府里有的是錢,不用別人瞎獻殷勤。
說著話,鳳云祈還朝盛蘇蘇的方向邁了一步,似乎是有意將盛蘇蘇與白弋舟隔開。
盛蘇蘇聽到鳳云祈對自己的稱呼,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倏地轉(zhuǎn)頭瞪向鳳云祈,一臉見鬼的表情。
蘇蘇?
這名字也是他叫的?
他有毛病吧?為什么突然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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