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今晚別再亂走了,地下城的人,未必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容貌,面具是他們的,不一定沒有問題?!瘪R少寒拉住她的手臂,腳步迅速地帶她上車。
兩人坐上車,馬少寒片刻也沒有耽誤,迅速地離開了地下城周圍。
然后在蘇家門口停下車,看著殊笙走下去,他卻沒有下車。
“等等!”他忽然出聲,叫住走下車的殊笙。
殊笙挑眉,回頭看他,“怎么了?”
“你房間的床頭,有緊急呼救裝置,如果有事,隨時按下。”他遲疑一瞬間,還是忍不住提醒她。
殊笙聳聳肩,點頭,“好?!?br/>
馬少寒輕輕舒了一口氣,靠在座椅上,看著她,“去吧,晚安。”
“嗯?!?br/>
看著殊笙走進家門又關(guān)上門,他才緩緩驅(qū)車離開,然而并沒有去軍區(qū)。
車停下的地方,是一處古建筑。
周圍樹木蔥蘢,亭臺樓閣,雕廊畫棟,一踏進去就是撲面而來的古樸氣息。
馬少寒下車,推開門就看到正在庭院中掃著落葉的少女。
“您怎么這個時候來了?”少女有些驚喜地放下掃帚走上去。
馬少寒沒有回答,直接問,“老師休息了嗎?”
少女搖搖頭,領(lǐng)著他往里面走,“沒有呢,先生今晚睡的格外的晚,往常這個時候早就休息了?!?br/>
走進中庭的小院子,穿著唐裝的老人正坐在樹下,面色悠悠地看著面前的一盤棋。
似乎聽到聲音,卻頭也不抬,張口道:“知道你今晚會回來,所以等著,看樣子我還沒有老糊涂,真把你小子給等來了。”
馬少寒輕輕抿唇,接過少女手中的茶杯遞到老人手邊,輕聲道:“老師也覺得地下城有問題?”
“從前不覺得,現(xiàn)在覺得了。”
馬少寒看了一眼桌面上錯綜復雜的棋局,自顧自地拿起白子,也不問老人,直接落字,“老師,拍賣會上出現(xiàn)了冰種?!?br/>
老人落字的動作頓了頓,緩緩抬頭,蒼老的眼睛中沒有絲毫的渾濁,反而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活力。
“有人拍到手了?”
馬少寒搖頭,“并沒有,關(guān)鍵時刻有人開了槍?!?br/>
“冰種的真假可以確定嗎?”老人淡淡地問。
“基本可以確定?!瘪R少寒忽然想起來殊笙,有些遲疑。
“這很有可能,是地下城的炒作方式?!?br/>
馬少寒頓了一下,看向老師,“不,冰種的原主,我似乎見過?!?br/>
他沒有說就是殊笙,人生第一次瞞了自己的老師,只是下意識地覺得,自己如果說出來,可能會是對殊笙造成傷害的事。
“那就麻煩了,冰種已經(jīng)被研究出來了,我們卻連冰凍素都沒有研究透?!?br/>
老人又落下一子,眉頭緊皺,對面的馬少寒看了一眼局面,同時落下一子,神色淡然。
雙方接連落下數(shù)十枚棋子,結(jié)局已經(jīng)隱約可見,白子步步為營,淡然之中不乏殺意,已經(jīng)占據(jù)上風。
“我這個老頭子還真是不中用了,接下來要靠你們了?!?br/>
老人放下手中的棋子,看向?qū)γ娴鸟R少寒,“這件事一定要秘密調(diào)查,不能走漏任何風聲。那些人的計劃,你我心知肚明,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還有,你既然見過冰種的原主,最好是找到她,從她身上下手才是最快的解決方法?!?br/>
馬少寒看著棋盤,眸光深邃,又落下一子,淡淡的應了一聲。
起身,向老者據(jù)了一躬,“老師,那學生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