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動韁繩,白駒緩緩邁動步伐,騎在馬上的紅衣英靈隨手將那些飛射的武裝擊飛,名為阿斯卡隆的長劍將所有可能威脅到主人生命的攻擊統(tǒng)統(tǒng)擋住。()
騎在馬上的騎士飛快的沖向吉爾伽美什,佩戴魔女的長劍騎在魔女的魔法戰(zhàn)馬上,他是將撫養(yǎng)自己魔女拘禁的圣喬治。
但忠于教會與圣經(jīng),背棄撫養(yǎng)之恩的喬治被冠以圣者之名。堅持自己正義的男人,愚蠢到毫無意義。
哪怕敵人突然變換能力也沒有絲毫心驚,金閃閃依然慢悠悠的投射自己的藏品,就像玩弄耗子的大貓,“雜種,你以為不再偷盜我的寶物,我就會放過你嗎!”
仿佛聽見了對方的威脅,停下戰(zhàn)馬,紅衣騎士舉起手中長劍。明明離自己的敵人還有一段長度,但騎者就那樣光明正大的騎在戰(zhàn)馬上,雙手將阿斯卡隆舉過頭頂。
金閃閃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個古怪的英靈,眼看著自己丟出的寶具被莫名其妙的彈飛。
劍指前方,紅衣騎士將阿斯卡隆指向吉爾伽美什,“汝即是龍!”
尖銳的嘶鳴,濃重的血腥味浪潮般的撲面而來,巨大的毒龍矗立在地面,金色與綠色交織在一起,鴨蹼般的翅膀掀動強(qiáng)大的風(fēng)。
金色眼珠里是梭型的瞳孔,憤怒的盯住站在眼前的圣喬治,被變成惡龍的吉爾伽美什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這個自尋死路的騎者生吞活剝了。
火焰照亮惡龍碩大的軀體,提著長劍的騎者跳下馬兒,如同中古故事中的屠龍勇者一樣,身披紅衣的喬治行走在殘壁斷桓與火焰之海中。圣者之所謂被稱為圣者,因為他們將自己的生命視為無物,而遵循著自認(rèn)為正義的信條,然后瘋狂的向遠(yuǎn)強(qiáng)于自己的敵人沖鋒。
愚鈍愚蠢之人,所謂的愚者。
但現(xiàn)在的這個愚者,遠(yuǎn)比那些故事中的龍類強(qiáng)悍的多,他是一個名符其實的屠龍者。
如同詛咒般的效果,原本金光閃閃的英靈現(xiàn)在化成一只骯臟的惡龍,渾身上下遍布濃烈腥臭,遍布角質(zhì)的皮膚里甚至還夾雜著細(xì)小的寄生蟲。
長劍發(fā)出灼目的光芒,圣潔的氣息自圣者的身上發(fā)出,每前行一步,光芒就強(qiáng)大一分。
口中的毒火無法阻攔圣喬治的腳步,惡龍張開翅膀在空中盤旋,地面掀起一陣陣氣浪,將火焰和塵埃統(tǒng)統(tǒng)卷向天空。
猛地下沖,惡龍轉(zhuǎn)身用尾巴抽擊,失去原本**的金閃閃只能利用這具龍類的**,暫時無法使用寶具。
只是輕輕的一劍,沾染著濃稠血液的光芒之劍,便將包裹著鋼鐵般角質(zhì)的巨龍之尾斬下,偏黑的血液只是瞬間便被光芒蒸發(fā)。
失去平衡的巨龍摔在地面上,巨大的屈辱感讓身為王者的金閃閃憤怒尖嘯。
從沒有人給他如此的屈辱,近乎歇斯底里的撞碎四周的所有建筑物,惡龍再一次從口中噴出毒炎。
但這依然毫無效果,屠龍圣者喬治輕而易舉的穿過火焰,然后輕松寫意的舉起手中長劍。
璀璨如陽。
屠龍……
“l(fā)ancer,傻芭,lancer,傻芭,lancer……”太太糾結(jié)的看著剩下的那一片橘黃色,這次剩下的是傻芭。
這可不是好消息,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比二平了,傻芭拿到兩次,lancer拿到兩次,從一開始的一局定輸贏,到三局兩勝,再到現(xiàn)在的二比二平。
糟糕的毫無節(jié)操讓太太實在決定不了自己到底走哪條線。
在太太看來傻芭和蘭斯洛特沒啥區(qū)別,對她來說,都不過是長了胸部的小情人罷了。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無法割舍那個自稱亞瑟王的小女孩。
如果說這就是命運(yùn)讓她們相遇,那這也太糟糕了,因為太太是個沒心沒肺,搞不清情況,也看不清自己內(nèi)心的可憐人。哪怕她花心到五顏六色,卻始終改變不了,她是個人類,會喜歡上別人的本質(zhì)。
“那再來一次!”太太隨手丟掉殘花,又變戲法般的抓出另一個。
但徒然增強(qiáng)的魔力讓她一下子變出了一把花束,猛烈的魔力沖擊幾乎讓她差點吐出來。
圣杯的魔力又增強(qiáng)了,又有一個英靈死去了。
緩步走開的殺人兇手前往下一個目的地,無法懷抱rider整具軀體的韋伯痛苦的抱住那曾經(jīng)溫暖的大手。
漸漸流逝的魔力讓從者的體溫下降,現(xiàn)在留在韋伯懷抱中的,也就只剩死人般的冰涼了。
這樣的冰涼,她只在疼愛自己的爺爺身上體味過,雖然那時她不懂那個滿頭白發(fā)的糟老頭將要離自己而去,還在那里直嚷嚷要花園里的蝴蝶,因為那是佝僂的爺爺每天都給孫女的禮物。
“別難過,小家伙,”rider依然輕佻的想要將手搭在女孩的腦袋上,但沉重的手臂讓他只是抬起一點便重新墜落在地,“你會在你的時鐘塔獲得足夠的尊重,你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br/>
“你騙人!”明明這個時候不該說這種傷場面的話,但淚水流的到處都是,把眼淚抹得到處都是的韋伯已經(jīng)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情。
傷心的黑長直痛苦的抽動,亮麗的長發(fā)如窗簾般垂下,那時候爺爺也說了類似的話,你以后會收到你想要的禮物。但那之后韋伯就成了魔術(shù)的俘虜,童年與她永訣,沉溺在魔術(shù)與生存中再也沒有美麗的蝴蝶,還有那個笑瞇瞇的老頭。
她不相信失去了之后依然會有幸福,打死她也不相信,這就像讓她相信時鐘塔的那些人會成為她的好朋友一樣。
“活下去啊,rider!活下去?。』钕氯グ?!”眼看著那個身體越發(fā)透明,女孩瘋狂的叫嚷起來,連喊三聲,手背上的三個令咒閃爍了下便消失了。
不可能逆轉(zhuǎn)勝敗,就算是有著強(qiáng)大魔力的令咒也只是讓rider眼中有一小會生機(jī)的火焰。
“你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女孩,”明明不可能看見未來,但rider認(rèn)真的抓著女孩,幾乎要讓人相信他說的就是必將發(fā)生的故事,“活著回去,回到時鐘塔,證明你自己,你會是個了不起的人,沒人有資格對你說你是個廢物,沒有有資格說你會遇見失敗?!?br/>
“我不想回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rider,你別離開我好嗎?”這個世界最任性的是女人,哪怕自己都知道不可能,卻奢望一個虛妄的未來。
可笑的滿眼期待,期待一個并不悲傷地結(jié)局,但帷幕后的不一定是擊敗皇后的白雪公主,也可能是羅密歐與朱麗葉。
“哼,不過是走丟的未成年少女,也想成為我的王妃?”戲謔的望向天空,rider說道。
突然聽到這么一句話的韋伯早就該惡狠狠的回?fù)艋厝?,但此時此刻的她卻安靜的擦拭淚水,臉頰的紅暈讓她看起來就像等待丈夫的新娘。
幸福觸手可及,但又咫尺天涯。
“但那也是要你成長為我喜歡的女人之后,”轉(zhuǎn)過腦袋,驕傲的王上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小女孩,“我不想讓一個像我女兒般的女孩成為我的妻子?!?br/>
淚如泉水,女孩猛地抱住rider的手掌,將所有的眼淚都匯在那個男人的手掌心。這個男人也要離她而去了,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女孩知道,女孩明白,女孩只能承受。
當(dāng)她再抬頭的時候,溫暖早已不在,破碎的金屑跌落滿地。
她輸了,她輸了。
曾經(jīng)近在咫尺,現(xiàn)在卻遠(yuǎn)比天涯。
Ps:沒幾章就要寫完的樣子,大家接下來想看什么,魯魯修?高達(dá)?eva?還是口袋?開了作者調(diào)查,想看的去投個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