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欸,你別說,還聽面熟。照片里這是你哥們兒???”
“不是,倒也算是”,我一時不知如何作答,“反正是我一個很重要的朋友,我來魯豫市就是為了找她,這不趁著卯時來這電視塔望氣兒找人么”。
“望氣術(shù)?”
趙鼎臉色變了,本是湊近看了看照片,話一出口又拉遠了距離。
“望氣術(shù)有四,西北李老爺子走了;余下三殘卷都在南方,最近南邊兒亂得很,你是從南邊兒來的吧?”
“唉,不瞞您說...”
我長話短說,將新任南派風(fēng)水協(xié)會主席龔辰同我不對付的事兒告之趙鼎,并承人自己就是李家望氣術(shù)的傳人,而照片中的人便是李家獨苗——李四相。
“原來是這樣,那你抓緊吧,我就不耽擱你了”
趙鼎似乎不愿同我過多接觸,我原先還計劃著許以豐厚報酬,請他幫忙找人呢。
看來對方是不愿陷入南派的這場大變動中,浪費了他這身通天本事啊。光剛剛的那隨意一手都夠老張他們吃一壺了。
“欸,趙哥,那還得請您幫個忙,同保安知會一聲兒”
趙鼎愣了愣,轉(zhuǎn)身同我一齊走進電視塔,在簡單交流后,我得到了進入許可。出乎意料的,趙鼎沒有離開,反倒是跟我一起上了樓頂。
“趙哥,你咋不走???”
“這不有機會見識見識望氣術(shù)么,我們這些個開眼至今都不明了個中玄妙,今兒有幸看一看,倒也是機會難得”
都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在樓頂望氣兒的功夫,不忘交待體內(nèi)的地龍殘魂保持警惕接管身子。
我雖是沒說,可我現(xiàn)在身上可是帶著三家的《鬼容區(qū)》殘卷啊,加上我自個兒會的李家殘卷,誰逮著了我,就等于得到了全部望氣術(shù)。
神識游離隨氣兒走,順著那根紫金絲線,我在魯豫市郊區(qū)外的一處屠宰場內(nèi)找到了李四相蹤影。
衣不蔽體,蓬頭垢面,手腳上有鐵鏈拷著,昏暗燈光下,她一遍又一遍機械揮舞著刀子,宰向案板上的死豬。
她這是怎么了?
雖看不清容貌,但身上的氣兒確實是李四相沒錯了。
樓頂掌聲響起,我被拉回現(xiàn)實之中。
“妙!妙!妙啊!”,趙鼎臉上露出笑容,激動捏住我的肩頭,“這望氣術(shù)果真玄妙!”。
“趙哥過譽,您那陣法也是玄妙隱秘令人大為震驚”
漸漸他臉上笑容消失,露出一個極為陰鷙的表情。
“那你說,我若是用自家三十二小卦跟你換李家的望氣術(shù),你能否同意呢?”
我雙手放置在身后,捏緊了銅錢,準(zhǔn)備動手。
“哈哈哈,開玩笑的,瞧把你給緊張的,你朋友找到了嗎?”
“哈哈哈,這樣啊,趙哥,您可真是,找到了找到了,在順新屠宰場那兒,不知道您是否聽過這個地方?”
“喲,不妙啊”
趙鼎介紹,順新屠宰場是魯豫市郊區(qū)的一個劣質(zhì)肉類加工點,而屠宰場里的工人也多是身有殘疾或精神不正常的殘障人士。
硬闖救人,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