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我剛醒來的時候,渾身提不上丁點力氣。腦子也暈暈乎乎的,連那些畜生攻過來了,都不知道。”端木言聲音悶悶的。
鐘思瞇了瞇眼,抬肘撞了撞素問:“所以,你那時候給我們扎針,是解了大夢的毒?”
素問一臉淡漠:“嗯?!?br/>
林長夕好奇:“你為什么沒有中毒?”
“我沒有用嗅鹽。”
“你不用嗅鹽怎么能醒?”
“我沒昏迷。”
“你怎么……。”
“啰嗦什么?”
端木言嫌棄的瞟一眼林長夕:“素問是神農(nóng)藥局的藥師。一點迷藥哪能對付得了她?你是不是傻!”
林長夕挑眉,雖然她說的都對,但是……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人群之后的桑柔挑了挑眉。
難怪在試煉場的時候,她才走到素問身邊,那人就已經(jīng)睜開了眼。原來……她根本就沒有昏迷。
既然沒有,為什么要被人綁來這里?
胡鈺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你們好歹尊重一下被審問人的感受行么?
要殺要剮給個痛快,把人押在這里又不管。不知道等待死亡的恐懼,能把人逼瘋?
“我錯了?!彼Я艘а篱_口:“是我豬油蒙了心,各位英雄饒了我吧?!?br/>
咣!
他忽而跪倒,結(jié)實的磕了個響頭。
“小人以后就是英雄腳邊的狗。甘愿為您效犬馬之勞,您讓我往東絕不敢往西。我發(fā)誓!”
林楚瞇了瞇眼,這胡鈺能屈能伸,是個人物呢!
“說吧?!彼ㄆ乘谎郏骸板e哪了?!?br/>
胡鈺一怔,他姿態(tài)已經(jīng)放的這么低。磕頭認(rèn)錯態(tài)度誠懇,正常人不該既往不咎開心接受么?
怎么……還得說說錯在哪了?
他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認(rèn)錯的學(xué)問可大了。有些能認(rèn),有些則打死也不行!
認(rèn)的不好會隨時丟了命。他幽幽瞧向自己往日的跟班,卻見他們一個個目光閃躲,幾乎將頭埋到了胸口。
您可千萬別看我,我們忙著觀戰(zhàn),想心得呢!
胡鈺咬牙,都是一幫沒良心的!關(guān)鍵時刻,一個都靠不住!
嘭!
林楚一巴掌拍向身側(cè)的座椅,石頭開鑿的座椅,竟應(yīng)聲被劈掉一個角。
瞧著跌在地上粉碎的成了渣渣的碎石頭,胡鈺深深的懷疑人生。
這還是個人么?拿手砍石頭像切菜,好嚇人!
“別企圖蒙混過關(guān)?!绷殖穆曇衾淠绫骸澳愕牟弊?,沒有石頭硬?!?br/>
胡鈺身子一抖:“我招,我什么都說。”
何止他脖子沒有石頭硬,他哪里都沒有石頭硬!
“我不該為了在天塹出人頭地而投靠鄧管事,更不該聽了她的挑唆,將加了料的嗅鹽交給桑柔?!?br/>
“我錯了,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還請英雄給小人個機會,讓小人能夠脫胎換骨,彌補我的過錯?!?br/>
他抬眼瞧著林楚,笑的如同一只諂媚的哈巴狗。
林楚皺了皺眉,眼底掠過陰郁的冷。稍稍挽了挽衣袖,便抬起了手臂。
“用這個?!钡で鄿睾偷倪f過一根兒臂粗的棍子:“打人手不會痛?!?br/>
“謝謝?!?br/>
林楚自然的接過棍子,迅雷般砸向胡鈺。
嘭!
“??!”
飛濺的碎石中傳出胡鈺撕心裂肺的呼喊,因恐懼到了極致,徹底變了腔調(di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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