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捂著鼻子,指著余黎夕手里那包辣條鄭重說道。
對于這種味道比較強的食物,季司一向不怎么喜歡,就像當初姜欣瓷愛吃榴蓮一樣,只要看見這東西出現(xiàn)在他眼前就會自然而然有股抗拒感。
余黎夕歪著腦袋,卻十分享用這種刺激性較大的食物,就像泡面那樣,越辣越有勁兒。
“你,不喜歡吃辣?”
說著,余黎夕調(diào)皮的將辣條拿到季司跟前晃了晃,季司便抗拒的往后退了幾步,緊皺著眉頭,用手使勁兒扇了扇周遭的空氣,隨后怒瞪著余黎夕。
看到這兒,余黎夕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居然還有不喜歡吃辣的人啊?她不禁朝季司做了個鬼臉,深覺一種報復(fù)性的快感。
“那是什么?”季司站的遠遠的,捂著鼻子看著桌上的一個包裝袋說道。
再怎么樣,也不能和肚子過不去,饑餓的感覺是不好受的。
余黎夕像個小貓似的舔舔手指,回味著剛剛的美味,伸手便要去拿季司說的那個包裝袋。
“停!”
季司趕忙發(fā)話制止住,以至于余黎夕的手停留在包裝袋的上方。
她撇撇嘴,疑惑的看著季司,又撇了眼茶幾上的包裝袋。
“哦,這是超市里的面包,這個你好像可以吃?!?br/>
剛說完,余黎夕便伸手去拿那袋面包。不過,卻被季司搶先一步拿走,那袋面包便成功脫離余黎夕的魔爪。
“這個,是我的。其他,隨你處置。”
季司拎著手里的面包晃了晃,又厭惡的撇了眼鋪滿茶幾的一大堆零食,在余黎夕奇怪的目光中走掉了。
“真是怪人,不是有泡面么,還跑去吃面包,嗯…面包哪有泡面好吃嘛?!?br/>
余黎夕一邊噘著嘴巴碎碎念,拿著桶泡面去到飲水機那兒接開水。
她邊接邊注意著季司的舉動,因為她看到季司在開紅酒。
酒?
余黎夕瞧著季司喝著紅酒啃面包的場景,不禁偷笑了起來,若不是她的手被蹦出的幾滴開水濺到,泡面里的水位怕是要溢出來。
看到余黎夕那賤兮兮的笑容,季司不禁白了她一眼,拿著瓶紅酒和啃了兩口的面包徑自走到沙發(fā)處坐下,又開了電視調(diào)了個臺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
“你!吃完再過來。還有,以后得離我至少兩米的距離?!?br/>
看著余黎夕端著泡面慢慢悠悠向沙發(fā)走去的時候,季司便放下剛倒好的一杯紅酒朝她命令道。
“可是我也想要?!?br/>
余黎夕瞅著季司擱在茶幾一角的高腳杯說道。她的聲音很小很小,不過還是被季司給聽到。
季司嘴角勾了勾,他先是看了眼余黎夕,隨后又將視線轉(zhuǎn)移到紅酒柜那兒。
酒柜旁,是余黎夕之前搬過去的一箱紅酒,他的這瓶就是從那兒取過來的。
季司好像是說“想喝自己拿”,余黎夕立馬明了,端著泡面踱著步子便朝酒柜那兒去了。
電視的聲音開得很大,顯得有些吵鬧,倒也讓這兩層小別墅有了生氣而不至于毫無煙火氣息。
季司慵懶的靠在沙發(fā)靠上,啃一口,喝一口,百無聊賴的盯著電視熒屏發(fā)呆。
茶幾上的零食讓余黎夕全抱走了,空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個電視機的遙控器,外加一部手機。
自從錢子亦將余黎夕送到他這兒來以后,好像再也沒出現(xiàn)過。
想到這兒,季司不禁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打了個電話給錢子亦,不過,對方依舊是忙音。
錢子亦號碼的上方是那家超市的服務(wù)號,他毫不猶豫的順手刪掉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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