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柏路口,一輛黑色蘭博基尼如一匹脫韁的野馬沿著公路一路狂飆,沖破橫穿馬路中央的防護欄,嚇得周圍行駛的車輛紛紛避而遠之。
車內(nèi)主人狂傲不羈,始終繃著臉,無可挑剔的俊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情緒,看上去有點不要命的狠勁。
透過車鏡,緊跟隨他后面的車輛顯得有點急促。收回視線,寒木宣挑起眉,唇角上翹,語氣之中透出幾絲慵懶,“想抓我回去交差,白日做夢!”一轉方向盤,造成視線假象,往偏僻的道路上開去。
“遭了,亞瑟管家!我們中少爺?shù)挠嬃?!?br/>
亞瑟的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擰著眉頭望著漸漸消失的車影,立即撥通電話,含著極其尊敬的口吻說道,“抱歉,Emperor,少爺又跟丟了?!?br/>
被稱為‘Emperor’的男人聽后沒有多大的意外,隱藏在鏡片后溫和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精光,唇畔掀起贊許的笑。能被輕易抓到還配當他Emperor的孫子嗎?
貓抓老鼠的游戲他喜歡。
寒木宣的視線瞥向前車鏡,見他們沒有再像粘皮糖追來,唇角抿出一道韻味十足的弧度,倏地調(diào)轉車頭,踩足油門直奔市區(qū)。
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洛牧宸’這個人名。寒木宣瞇起斜眸,還未開口,耳畔傳來的重金屬樂聲刺激著他的耳膜。
“寒大少爺,你該不會還在逃亡吧?”洛牧宸調(diào)侃道。
寒木宣一挑眉,寬大的墨鏡遮住了他的半張臉,嘴角噙著妖冶淺笑,不由得加快車速,“少廢話,老地方見!”
“好,恭候你的大駕光臨!”
梁藝恩站在青柏路口,只穿著一件薄薄襯衫的她,風吹進衣服的袖口里,涼涼的,帶著些許的冷。
“現(xiàn)在的年輕人開車真不顧命,膽子也大?!?br/>
“簡直就是驚心動魄,連交通法規(guī)都不放在眼里,有沒有法了?”
“喏,那就是最好的證明,居然把防護欄給撞壞了,我回家得告訴兒子兒媳婦讓他們開車小心點。”
……
目光朝向馬路中央的防護欄,已經(jīng)被撞的不像樣,沒有了這一措施,小車一輛又一輛的從大車的縫隙中鉆出來,厚著臉皮搶著快捷要道。
梁藝恩嘴角扯了扯,一抹淺淺的笑溢出唇瓣,套用她們的話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開車真不顧命膽子也大。
“喂!梁藝恩,你在神游什么?”言嘉寧揮手晃了晃,她都已經(jīng)站了五分鐘,再不回神她要考慮是否要報警。
梁藝恩驟然反應過來,言嘉寧的臉就倏地在自己面前放大,不禁身體踉蹌了一下,“嚇死我了,嘉寧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還想問你在馬路邊神游什么,叫你半天都不應?!毖约螌幤擦似沧?,鄙夷的瞅了瞅她。
梁藝恩眉梢隱隱抽搐幾下,怔愣個兩三秒,“不會吧?!边B忙揚起一臉歉意的笑,“娘娘別生氣,奴婢有錯在先,您大人有大量,饒恕奴婢這一回唄?!?br/>
“本宮今日生辰,不跟你一般計較。”言嘉寧雙手抱胸,終于滿意的笑了,“好了啦,快去吃飯,我肚子餓死了!”
就在她們轉身之際,炫目的蘭博基尼似一陣風疾馳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