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個多小時,終于把血漬呼啦的院子給清理干凈,這一通活累的我腰酸背痛,麻痹的,比在婆娘肚皮上大戰(zhàn)三百回合還要累。
等我收拾利索,老丁這才慢悠悠的站起身,先是仔細檢查了一遍清掃完的院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遺漏的地方,他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老丁……?!?br/>
“嗯?”我話還沒說完,老丁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哦,師傅,這苦力我也干了,接下去是不是得教點真本事了?!蔽掖炅舜觌p手,一臉貪婪的問道。
老丁微微頷首,然后從院子角落里搬來一個草人,放到院子中央,我一瞧那草人,兩丈多高,身型巨碩,像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于是不解的問道:“師傅,你這是干嘛用的?!?br/>
“哪來那么多廢話,瞧好便是?!崩隙±浜咭宦晢艿?。
“哦!”我一聽,丫的趕緊閉嘴,頓時噤若寒蟬。
老丁擼了擼衣袖,隨手操起桌子上的剔骨刀,慢吞吞走到稻草人面前,忽然起刀,對著稻草人就是一通眼花繚亂的比劃,頓時,院內草屑漫天飛舞,不一刻,原本胖嘟嘟的稻草人瘦了一圈,再看腳下,一堆碎草屑。
我看的是目瞪口呆,不由得拍手叫好道:“師傅,就你這咔咔一頓瞎比劃,要是拿去瀛洲街頭炫技的話,保證能賺大發(fā)?!?br/>
“呸!”老丁沖我呸了一口道:“少貧嘴,七絕刀是我年輕那會,在少林寺當廚師時頓悟出來的,是根據(jù)少林一路的短刃匕首用法演練而來……?!?br/>
“師傅,你在少林寺做的是過伙夫啊。”沒等老丁把話說完,我就直接打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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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不想學,不想學就滾蛋?!崩隙”灰谎云屏斯?,立馬氣急敗壞的呵斥道。
“想學。”我趕緊點了點頭,順便把自個的嘴給捂上。
老丁這才繼續(xù)說道:“刀法呢,其實沒什么訣竅,無非就是手眼身法步的配合,關鍵在于純熟,只有把步法和行刀路線練到精純了,才可以隨心所欲的出刀,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先把步法練熟,再把控刀的力量給掌握好,只要把這兩樣給練透了,手中刀才會像從心里長出來一樣。”
“哦!”我乖乖的點了點頭,其實聽的是一頭霧水。
老丁指了指稻草人,說道:“這個草人,是我用十幾層的稻草由內向外編織而成,你要做的,就是按照我剛才的步法,一刀一刀削去草人身上的稻草,就跟削蘋果一樣,但每削一層,又不能傷到里面那一層,這樣做就是為了練習你的使刀的勁力,只有把力量練到了收放自如,才能夠把刀駕馭的游刃有余。”
老丁頓了頓,沖我問道:“秦川,你聽懂了嗎?”
“聽懂了?!蔽蚁攵紱]想就脫口而出。
老丁把剔骨刀往我懷里一塞,說道:“那你開始練習吧?!?br/>
“什么?”頓時,我一臉懵逼,唯唯諾諾的說道:“師傅,我剛才只是草草的過目了一遍,這么快就叫我自己練習啊,你還真把我當萬中無一的習武天才了啊?!?br/>
“秦川,你的廢話怎么這么多啊,叫你練你就練啊,別跟老子唧唧歪歪?!崩隙『掼F不成鋼的催促道,說完,他顧自己躺回到藤椅上,端著個紫砂嘴壺,咕嘟咕嘟的喝起了茶。
沒辦法,我只能灰溜溜的點了點頭,然后硬著頭皮來到稻草人跟前,操起剔骨刀就是咔擦一刀,結果直接把稻草人的頭給切了下來。
老丁一瞧,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娘的,我怎么會找你這么一個笨玩意當徒弟,真是瞎了眼?!崩隙奶梢紊细Z起,撇著嘴罵道,我一瞧,恨不得把他爆錘一頓,但現(xiàn)在看來,我壓根就不是他對手。
“你給老子瞧好了?!崩隙∫话褗Z過我手中的剔骨刀,再次親自上陣,這回,他演練的很慢,也很仔細,而且一邊比劃動作步法,一邊對我詳細的解釋著。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一般演練完之后,老丁把剔骨刀遞給我,問道:“秦川,這就是七絕刀第一式的步法和行刀路線,這回你看清楚了沒。”
“看清楚了?!蔽页脸烈稽c頭答道。
“真的看清楚了吧?”老丁不放心的追問道。
“師傅,這回我真的看得明明白白?!蔽覕蒯斀罔F的說道。
“好吧,那你自己抓緊練習吧,武學之道,唯有千錘百煉,才能為我所用?!崩隙≌佌伣陶d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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