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床上整整齊齊,已經(jīng)沒有安心如的身影。
顧城有些好奇,按照以往安心如的作息習慣,現(xiàn)在這個點應(yīng)該還在睡才對,怎么回事?
此時,安心如正從臥室里的浴室走出來,她已經(jīng)收拾穿戴整齊,臉上的妝比以往要濃一些,但依舊能看出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
看到顧城站在那,安心如先是一愣,眼里閃過一絲懼意,但那雙清澈的眸子很快便恢復(fù)了清冷的顏色,面目表情看了顧城一眼。
繞過顧城,在床頭柜上拿走自己的包,始終冷著一張臉,什么都沒有說,便離開了房間。
顧城早猜到安心如會是這個反應(yīng),看著安心如那一張漠然的臉,不僅沒有絲毫生氣,甚至有些心疼。
這是本就存在他。
客廳。
安心如依舊面無表情地吃著早餐,顧城更不用說,他基本就沒什么表情,坐在一旁一邊看報紙,一邊吃早點。
整個客廳氣氛壓抑沉悶,除了碗筷碰撞時發(fā)出的聲音,兩個人的呼吸聲都快要薄弱地像是沒有了一樣。
安心如草率地吃了幾口便放下碗筷,進廚房收拾,顧城也收起了報紙,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窗外,眼里情緒復(fù)雜卻又淡然,有著一種濃厚壓抑感在星眸里四處流竄,轉(zhuǎn)眼又消失不見。
安心如從廚房出來以后,客廳里已經(jīng)沒有顧城的身影了,以為顧城已經(jīng)走了,安心如不以為意,甚至內(nèi)心有些小雀躍。
zj;
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見到顧城,除了憤怒之外,可能更多的是害怕,她害怕面對顧城,所以,強裝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像是在威脅顧城不要靠近自己。
顧城還站在門口,倚著車身,低頭抽煙。
顧城身材本來就是黃金比例,穿的班尼路定制版的西裝,更是將身材修飾地完美無缺。
倚著車身抽煙的動作,很多人做出來都是痞帥痞帥的,狀況再糟一點就是一身流氓土匪氣息。
可偏偏顧城做這個動作時,舉手投足間都是帝王的霸氣,一種嚴厲中充滿了男人魅力,誘惑十足,充滿了禁欲氣息的美艷。
可是這一切吸引不了現(xiàn)在的安心如,她目光清冷,目不斜視地走向大門,剛走到顧城停車的位置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傳過來,
“上車我送你過去。”
安心如聽到聲音,停下腳步,停頓了一會兒,又什么都沒說,抬起腳步繼續(xù)往前走。
一時之間,庭院里只剩下安心如腳踩高跟鞋的聲音,“咯噔”,“咯噔”,一聲聲敲擊在兩顆心臟上。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br/>
顧城聲音依舊平穩(wěn)有力,嚴厲中不夾一絲溫度,好像昨晚眼里的溫柔只是一個海市蜃樓。
安心如被顧城的聲音嚇得脊背一僵,怔住在原地,眼里閃過一絲驚恐,在原地愣了好一會,然后又像是下定決心般,臉上是隱忍的表情。
極度不滿地朝顧城的車走過去,高跟鞋發(fā)出的聲音更加響亮,像是在替主人打抱不平。
安心如氣呼呼地坐進車的后座,顧城見安心如老實了以后,將煙頭準確無誤地扔進不遠處的垃圾桶,才轉(zhuǎn)身上的車。
安心如是下定決心不和顧城說話,顧城也不是能拉的下臉找安心如搭話的主,就這樣兩人一路無話,顧城把安心如送到了她的公司樓下,便駕車絕塵而去。
安心如怔怔地看著離去的黑色車身,有些不明所以。
即便這樣,我也不會原諒你。
安心如怒氣沖沖地朝顧城離開的方向,心里憤憤吼道。
從那天以后安心如都沒有再回顧城那,一下班就往醫(yī)院跑,照顧父母。
其實,就這樣安心如平安無事地度過了三天,她原本以為顧城會打電話過來,命令自己回去,還提心吊膽地數(shù)日子,沒想到,平靜到安心如懷疑自己有受虐傾向。
安心如就這樣在顧城的世界里消失了三天,了無音訊,顧城也從始至終一通電話都沒有打給安心如,命令她回去。
這天下午,安心如陪了母親許久,安心如像是從顧城的那件事中回過神來,打算將復(fù)仇計劃進一步推進。
她打電話給陸健,
“陸助理,你好!”
“嗯,怎么了?安小姐?!?br/>
“是這樣的,我之前有拜托朋友查到過一些關(guān)于我丈夫和他的小三瑩瑩的資料,我想讓你幫我這些資料寄給瑩瑩的姘頭?!?br/>
安心如說得面不改色,仿佛口中的丈夫是別人的,出軌的事也是別人丈夫干的。
“好的,安小姐,我明白了?!?br/>
兩人將資料交接過后,陸健接收到安心如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