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一步將股權賣給我?!卑簿馈?br/>
“不行!”安子恒立刻拒絕。
“那你走吧?!卑簿轮鹂土?,徑自起身要上樓去。
安子恒不甘心轉念,喊住了他:“君墨!如果殊然……”
“他這輩子都別想進安氏!”安君墨提前打斷他,同時提醒安子恒,“你的股份,我有優(yōu)先購買權。你也別想拉攏別的董事,他們手上的股份都太少了,就是買下你的股份也沒用?!?br/>
更何況誰不知道安君墨對這百分之七的股份勢在必得,誰要是敢買,就是和他作對。
就是真的有人愿意買,將來對安殊然進入安氏也沒有任何作用。根據(jù)規(guī)定,安君墨永遠有辦法先安殊然一步將股權買下。
而且最重要的是,安氏股權是塊肥肉,誰吃下去了還愿意吐出來。
唯一能讓安殊然進入安氏的方法就是通過遺產(chǎn)繼承。
安子恒在心里盤算著,瞥見安君墨的背影又覺得疑惑。
他雖然跟安君墨不親,但充分領教過這個兒子的手段,知道安君墨對安氏的彎彎繞繞都清楚的很。
見安君墨一點也不著急,安子恒反倒有些坐不住,喊住了他:“君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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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事?”
他篤定的神色讓安子恒心里越發(fā)沒底,試探性的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這部分股權我絕不可能留給你媽。殊然有權利繼承!”
安君墨嘴角扯出一道冷冽的笑:“那也要看看他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br/>
安子恒心頭一驚,他知道安君墨不是說笑,立刻道:“你別胡來!人命關天!”
“人命關天?”安君墨轉身,一步步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他當初殺掉我女兒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人命關天?”
這件事安子恒有所耳聞,不以為意的道:“不就一個還沒出生的小孩子么……”
這話惹惱了安君墨,只見他的身影從樓梯上一閃而過,安子恒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鼻子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
他狼狽的倒在地上,滿嘴都是濃烈的血腥味。
“就算她還沒出生,也是我女兒。”安君墨一字一頓的強調(diào)。孩子活著的時候他沒能保護好她,決不允許孩子夭折后還被人這般蔑視。
安子恒被打了七葷八素,混亂中摸到滾落在地的雕像擺件就沖安君墨砸去。
安君墨躲開,又是一拳揮上去。兩人打作一團,將屋內(nèi)的東西摔得滿地都是。
柔軟的羊毛毯上沾上兩人的血跡,安君墨拎起安子恒的領子警告他:“你可以因為自己的私心對我不聞不問,但我和你不一樣。我既然選擇要孩子,就不會讓孩子過得遺憾?!?br/>
最開始的時候,他見不得陸淺淺受委屈,就是因為不想讓自己成為第二個安子恒,讓自己的孩子和女人任人欺辱。
他一拳又一拳的落下,安子恒的臉上滿是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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