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跡心情很好,對于陳慕然倒的酒也不推辭,許清歡就坐在一群小姐中,無聊的看著兩個男人喝酒。
唐跡似是看出許清歡的無聊,便貼近了她的耳朵說道,“我去上個廁所,等我回來,我們一起走吧!”
許清歡下意識的后退了一下,經(jīng)過了昨天,許清歡對于唐跡一直有著一種警惕,更是不敢在輕易去相信他的話。
唐跡剛剛出去,陳慕然就坐了過來,“許小姐,你和唐跡是怎么認識的?他對你可是很上心的!”
許清歡冷笑著,上心,呵呵,恐怕上床會更加貼切。
“我怎么高攀的上唐少,我不過就是唐少包養(yǎng)的玩物而已!”
“玩物?”陳慕然挑了挑眉,如果是玩物,那就好辦了,憑他和唐跡的關(guān)系,要什么女人,唐跡都會給,除了那個女人!而許清歡只不過是一個包養(yǎng)的小狐貍。
看了一眼包廂里的小姐在看一看許清歡,頓時就覺得許清歡倒是真的有些與眾不同,沒有那些小姐的騷氣,也沒有那些小姐的庸俗,不知不覺就伸手一下子摟住了許清歡,順著力道壓過許清歡倒在了沙發(fā)中。
一只手已經(jīng)伸到了許清歡的短裙下面,摸著那光潔的大腿根部,欲罷不能!
許清歡急忙推著身上的人,心里又氣又急。果然,唐跡叫她來沒有什么好事,原來是自己玩夠了,現(xiàn)在就把她送給別的男人玩。
“你干什么,走開,不要碰我!”
陳慕然舔了舔嘴角,“裝什么裝呢!還不是一個被包養(yǎng)的狐貍精嘛!老子又不是沒錢,唐跡能玩,我就不能玩了嗎?”
說完就開始拉扯許清歡的衣服,唐跡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一把拉開了陳慕然,上去就是一拳。
陳慕然被打的有些愣住了,“你瘋了啊!為了個包養(yǎng)的狐貍精打兄弟?”
唐跡冷著眼,抓住陳慕然的衣領(lǐng),“你想搞什么人都可以,只有許清歡不行!她是我的女人!”
陳慕然更加吃驚,“你說什么?你玩真的?”
唐跡不在理會陳慕然,拉起許清歡就要走,許清歡卻是一臉的冷漠神情,上手就給了唐跡一巴掌。
這是許清歡第二次打唐跡,也是唐跡第二次被人打。唐跡沉默著沒有說話,眼里有刻意壓抑的憤怒。只是這憤怒還沒有爆發(fā)出來,許清歡的話就讓他所有的憤怒都變成了滿腔的委屈。
“混蛋!玩膩了嗎?所以找別的人來玩了嗎?唐跡,你不就是有點錢嗎?老娘不干了,你想和寧寧說些什么那是你的事情,老娘現(xiàn)在不陪你玩了!”說完,許清歡也不在聽唐跡的解釋,推開身邊唐跡的,打開門便匆匆離去。
偌大的包廂里,只剩下唐跡和陳慕然。兩個人都相對無言的坐著,幾個小姐都被陳慕然粗暴的趕了出去。
他的心情也不好,今天唐跡,這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居然為了女人,第一次和他翻臉。而更可笑的是,這個女人還打了他這個好兄弟。而他的這個好兄弟卻沒有還擊,這完全顛覆了唐跡在他印象中的形象。
陳慕然對許清歡的些微好感都降到了零下?,F(xiàn)在他恨透了許清歡這個女人,心里暗暗罵了一句賤人,又因為賤人這個詞而想起了什么。
“許清歡是不是那個微火吧的小姐?”
唐跡稍稍抬眼看了下陳慕然,接著點了點頭。
陳慕然這才確定下來。沒錯,他是真的見過許清歡,因為許清歡是微火吧的小姐。微火吧在s市是一個不算太大的小酒吧,可是卻因為里面的坐臺小姐太正點,而出名,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要比別的場子的小姐漂亮。
陳慕然就去過幾次,也見識過那里的小姐,只是比別的場子來的更加的妖艷而已。他在那里就曾經(jīng)見過許清歡陪人喝酒。只是那個時候許清歡裝扮的太過妖艷,他一時沒有想起來,也沒有聯(lián)想到。
要不是賤人這個詞,他也不會想起來。因為那一天他正在微火吧喝酒,許清歡被人推了過來,撞倒了他的酒杯,他看了看許清歡,一身的酒氣,便說了一句賤人。許清歡只是滿面笑意的說了句抱歉就走了!
如果換做是別的女人,看到了他,在看到了他那一身裝束,絕對不會掉頭就走的。想盡辦法也會留下來,從他身上撈點好處。而許清歡居然看都沒有看他,低著頭就走了。這一點讓見過了那些只喜歡錢的女人的陳慕然印象尤為深刻。
現(xiàn)在想來,原來是被包養(yǎng)的,難怪會那么滿不在乎。因為包養(yǎng)她的人可是和他有著相似背景的唐跡。
陳慕然嘴角冷冷彎出一個微弱的弧度,“唐跡,你難道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嗎?說的好聽點叫坐臺小姐,說的不好聽就是個妓女。你要是為了別的什么大家閨秀打我就算了,你他媽居然為了個雞打兄弟!神經(jīng)病!”
唐跡的臉色陰沉著,皺起眉頭,他不喜歡聽陳慕然那樣形容許清歡,在他的眼中,許清歡是特別的存在,而且,許清歡是什么人,他最清楚。當初的那一抹刺眼的血紅,那樣緊實的感覺,他完全能感受到許清歡到底是有多清白。
可是陳慕然不一樣,他不清楚這里面的事情是有多么的巧合又復(fù)雜。如果說許清歡是坐臺小姐,但是還是個處女,打死陳慕然,他都不會相信的。
唐跡想了想道,“許清歡的確是微火吧的小姐,不過,她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而且,現(xiàn)在我喜歡她,請你尊重她!”
陳慕然,猛的站了起來,兩眼圓瞪,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唐跡,你他媽有病吧你!什么不要,要個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的雞,你是想得雞瘟吧!”
唐跡的忍耐程度很是有限,尤其是在面對許清歡的問題。唐跡總是很容易沉不住氣,就算是自己的朋友,也不能這樣說許清歡。“陳慕然,你最好把你的嘴巴放干凈點兒,我不想聽到從你的嘴里在說出來任何一句詆毀許清歡的話。否則,別說是朋友,就算你是我親兄弟,我也絕對不會留任何情面給你的!”
陳慕然干笑了兩聲沒有在說話,畢竟從小到大,自己闖了什么禍,唐跡總會幫著他,工作上也幫了他很多。讓他從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富二代變成了一個有能力有作為的富二代,也都是多虧了唐跡。
陳慕然不會對唐跡有怨恨,而這一切的怨氣便全部加諸到了許清歡的身上,要不是許清歡,唐跡也不會不顧兄弟情,打他!一切的一切都怪許清歡這個賤女人。陳慕然在心底暗暗記下了這筆賬!
唐跡回到家,一頭倒進了床上,帶著一絲的疲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給許清歡,可是許清歡的電話卻一直關(guān)機。對于許清歡的誤會,唐跡傷透了腦筋,明明就只是想要帶她去見一見自己的朋友,可是結(jié)果卻讓她以為是自己帶著朋友來玩她。還不愿意聽自己的解釋。
唐跡從來沒有如此心慌過,好像整個人都被什么東西拉緊了一樣。怎么都不覺得舒服。拿起手機,又撥通了一次許清歡的電話,結(jié)果卻還是沒有人接。
唐跡拿起電話砸到了地毯上,該死的女人,敢關(guān)機不接他的電話,這是鐵了心的一拍兩散么?唐跡擰著眉頭,看著天花板,幾天前許清歡還躺在他的身邊,只是現(xiàn)在,唐跡不確定,以后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一整夜,唐跡都沒有睡著,打了無數(shù)遍電話,可是電話那頭依舊是個好聽的女聲,“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稍后將通知您所撥打的用戶!”
天剛剛微亮的時候,唐跡就起了床,去了許清歡的家門口,盯著許清歡家的大門,一眨不眨,只怕一眨眼就錯過了許清歡出門。
寧寧先出了門,唐跡將頭壓低了些,不想寧寧看到,進而讓許清歡也知道他來了。因為他害怕許清歡躲著他,不出來了。
八點的時候,許清歡終于出門了,似乎睡的不是很好,眼圈下面是兩個大眼袋,像是哭過一樣。唐跡的心也有些難受,下了車,就朝著許清歡走了過去。
許清歡被人從身后拉住,回頭一看,是唐跡,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不帶一絲感情冷漠的問道:“唐少,還有什么事?如果是想要用寧寧來威脅我,大可不必了,你現(xiàn)在就可以去說!”
唐跡沒有說話,只是拉著許清歡的手又緊了些。
“唐少,我沒有時間陪你耗,我還要上班,麻煩您放手,否則我要報警了!”
唐跡楞了一下,隨即拉著許清歡就往自己的車子邊走,許清歡掙扎著不愿意過去,可是唐跡的力氣實在太大了,許清歡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索性就拿出了手機,作勢要報警。
唐跡搶了許清歡的電話,一臉嚴肅!
“你就這么不相信我嗎?連聽我解釋都不愿意?”
許清歡好似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笑的有些陰冷和叫囂?!疤粕?,我有沒有聽錯?你讓我相信你?相信你什么?呵呵,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收起你的那些把戲,我不需要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