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很快,唐三就被水沖進(jìn)了白蛇的胃里,他都沒來得及采取什么行動,白蛇胃里的水就開始越來越少,最后只剩下他和腳下的幾尾魚了。? ?
把水排走,卻獨(dú)留他在胃里,唐三覺得下一步白蛇要對他下手了。
他干脆盤腿坐在那里,把頭低著,假裝已經(jīng)昏死了過去。不過他的《六道輪回訣》卻是不停地運(yùn)轉(zhuǎn)著,魂力不停地激蕩,他的靈魂可以很清楚地知道蛇的胃里所生的一切。
沒過多久,白蛇的胃壁就開始分泌出一種液體,這些液體不停地往下滴落在他的身體上。
液體仿佛有著無盡的粘性,不停地附著在他的身上,很快就將他的身體都包圍了起來。
唐三起初有點(diǎn)擔(dān)心這個液體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可是身體被包裹起來后,他卻是一點(diǎn)感覺也沒有。《六道輪回訣》也是照常地運(yùn)轉(zhuǎn),魂力依然也是越來越飽滿。
不過唐三卻是看到他腳下的幾尾魚,被那液體滴到后,很快就出了滋滋的聲音,沒過一會就化成了粉末,連骨頭渣子都沒有留下。
他的心中不由得駭然,這個液體怎么會這么的毒?。靠梢幌胗植粚?,要真是毒的話,那白蛇豈不是把自己也毒倒了嗎?
唐三很快就判斷出來,這夜體是白蛇的胃液。好厲害的胃液,竟然將魚都腐蝕掉了。可讓他不明白了是他的身體為什么一點(diǎn)事情也沒有,要知道他現(xiàn)在可是**凡胎,照理說應(yīng)該和魚兒一樣被消化掉的。
又過了一會,一條白蛇的魂體出現(xiàn)在蛇胃的進(jìn)口處,看著他的身體。
白蛇驚疑了一聲,冷冷道:“不管你的身體是什么做的,在我的胃里就算是鋼鐵也要化掉。不過你這身體盡然能夠堅持這么久沒被化去,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看來我得再加點(diǎn)料才行?!?br/>
話聲一落,白蛇的魂體張開血盆大嘴,對著蛇胃‘嘶嘶’幾聲。
很快,蛇胃壁上就開始再次地分泌出液體,并且這次的液體看上去濃稠度更高,一落下來就狠狠地吸咐在唐三的身體上。
盞茶時間,唐三的身體就被液體厚厚地包裹了起來,這一次他感覺到身體難以呼吸了。
呼吸越來越困難,頭腦一陣的昏,沒過多久,他就停止了呼吸。
正當(dāng)他要昏過去的時候,驚奇的事情卻生了,他的魂力作用在身體上,身體各處的毛孔竟然打開來,身體不可思議地借著毛孔呼吸起來。
讓唐三更加想不到的是那液體竟然無孔不入,往他的毛孔里不停地鉆進(jìn)去。
唐三的心里不禁驚恐萬分,都沒來得及想辦法阻止,身體各處的毛孔就全部注滿了液體。
他的魂力趕緊布滿身體的內(nèi)部,從身體內(nèi)部猛地往外壓,想要將那些液體從毛孔里擠壓出來。
可那些液體卻仿佛被釘在了毛孔里一般,根本就擠壓不出來,最后唐三實(shí)在被逼的沒有辦法,將《六道輪回訣》施展到極致不停地產(chǎn)生出魂力,并將這些魂力全部作用在身體內(nèi)部。
狠狠地往外擠壓,一遍不行就二遍,二遍不行就三遍,也不知擠壓了多少遍,那些液體終于全部被擠壓出了他的毛孔。
可唐三卻感覺到液體里那股腐蝕之力鉆進(jìn)了他的身體肌膚里,在肌膚里生了根,和他的肌膚融為了一體,任憑他想盡辦法也除之不去。
糟糕,唐三不由得一陣心慌,怕身體就這么被腐蝕掉了??蛇^了很久他的身體卻一點(diǎn)事情也沒有,那些腐蝕之力只是融入了他的肌膚,卻沒有將他的身體融化掉。
唐三正疑惑著,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之前出現(xiàn)在蛇胃進(jìn)口處的白蛇魂體再次出現(xiàn)。
它看著被液體包裹的唐三,嘴里出‘嘶嘶’聲。隨著‘嘶嘶’不停響著,唐三身體上的那些液體開始不停地剝離下來。
沒過多久,唐三的身體就再一次地顯露在了白蛇的面前。
白蛇看著唐三的身體,驀地,得意出一個女人的聲音:“化塵?!?br/>
可唐三的身體卻一點(diǎn)反應(yīng)也沒有,它不禁再次出幾聲“化塵”的聲音,可卻依然一點(diǎn)效果也沒有。
白蛇的魂體尾巴甩動,瞬間變成了一個讓唐三驚艷的女人,端的是:容貌俊美無雙,清麗高雅,一身金光閃閃白衣綢緞,艷美絕倫的面容,明眸善睞,肌膚皓如凝脂,滑膩似酥。
看上去清麗出塵美若天仙,螓蛾眉,雙目之間自有一份俏、美、柔,比那世間的女子更傾國又傾城。
面瑩如玉,雙瞳剪水,笑意盈盈,不單艷麗多姿,還自有一番說不盡的嬌媚可愛。舉止間那份俏麗之韻,當(dāng)真是個天上人間少有的絕色。
她的四肢五官看上去和正常的人類女人沒有什么兩樣,只不過她的雙手雙腳以及身體各處全部是鱗片。雖然是魂體,可鱗片卻依然很明顯,看樣子她的進(jìn)化還沒有完全,雖已成人身,卻還差最后一步的蛻鱗沒有完成。
白蛇魂體所化的絕色女人很是謹(jǐn)慎地慢慢向著唐三的身體走過來,唐三的魂體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小心翼翼。
快到近前了,她的嘴突然張開,一個不大的圓形珠子迅地飛了出來,狠狠地?fù)舸蛟谔迫纳眢w上。
饒是唐三的金剛不壞之身已有小成,也依然感覺到了痛楚難當(dāng)。他本想躲開,可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靜觀其變。
他倒是要看看,這條白蛇到底想把他怎么樣?同時他的魂針在時刻準(zhǔn)備著,只要白蛇稍微地放松警惕,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將魂針狠狠地釘入她的靈魂中,將她滅魂。
“怎么回事?這已經(jīng)是我胃液的最強(qiáng)腐蝕之力了,為什么他的身體一點(diǎn)事情也沒有?我的內(nèi)丹更是堅固無比,尋常的身體被打中,絕對會骨斷筋折。就算是鋼鐵被打中也會折斷,為什么他卻一點(diǎn)事情也沒有?難道他這身體比鋼鐵還硬不成?”白蛇魂體所化成的女人臉上滿是驚疑,很是謹(jǐn)慎地來到唐三的面前。
手放在他的鼻子上探了探,一點(diǎn)呼吸也沒有,這證明人已經(jīng)死了??伤纳眢w卻沒有被化掉,也打不爛,難道說這小和尚還是得道高僧,已經(jīng)達(dá)到了肉身不朽的境界?白蛇的心念不停地電轉(zhuǎn)。
唐三看著白蛇所化的絕色女人不停地在他的身上左捏捏,右敲敲,嘴里還時不時地喃喃幾句,不由得暗自戒備。
他本以為絕色女人見他的身體打不爛,就不會再對他怎么樣了。卻沒想到眨眼間,她的手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徑直往他的身上刺來。
唐三冷哼一聲,心中怒火騰熾,這個女人也太歹毒了,竟然連他的尸身都不放過,饒她不得。
魂針悄無聲息地射出,狠狠地釘入女人的頭顱中,頓時她的身體一僵,緊接著就抱著頭,痛苦地哀號著,在蛇胃里不停地打起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