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廢物,我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
趙琴又氣又怒,順手撿起地上的石塊,沖著陳河砸去。
但還沒等她扔出手。
“砸?。 ?br/>
陳河已經(jīng)撿起扁擔,氣勢沖沖的向著她走去。
趙琴一個激靈,身體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手一松舉在頭頂?shù)氖^塊子,丟在了地上,前一秒還一臉硬氣的臉上轉(zhuǎn)眼間浮現(xiàn)出諂媚之色:
“他老叔,這....我這不是...鬧著...玩嘛?!?br/>
趙琴支支吾吾的坐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著陳河,尤其是陳河手里的扁擔。
鐵桃木的打在人身上,要疼死。
“哼,鬧著玩?”
陳河冷哼一聲,抬腿一腳把趙琴手邊的石塊踢到旁邊去,確定趙琴周圍沒東西之后。
趙琴畢竟是他嫂子,有些事情,他不能太過。
轉(zhuǎn)過頭,看著陳大江。
“哥,過來,把嫂子按住。”
“好?!?br/>
陳大江點頭,趕緊走上前,把趙琴按住。
確定陳大江按住趙琴之后,陳河這才轉(zhuǎn)過身,向著趙乙和趙豹兄弟走去。
看著陳河向著趙乙和趙豹兄弟走去,趙琴抬頭看著陳大江喊道:“大江。”
“嗯?”
陳大江下意識的低頭。
趁著這個功夫,趙琴張嘴咬在陳大江的手腕上。
“?。 ?br/>
猝不及防之下,陳大江吃痛大叫,下意識的縮回了手,后退了兩步,還沒等他重新追上去。
趙琴已經(jīng)連滾帶爬的向著小院外面跑去。
“孩子他娘,你要去哪?”
陳大江趕緊去追,但已經(jīng)晚了,趙琴已經(jīng)跑出了門口。
趙豹,趙乙兩兄弟看著趙琴跑了,腦袋一縮,想要跟上去,卻沒想到剛升起這個念頭,陳河已經(jīng)攔在路上,手里拿著扁擔,一步一步靠近。
“你,你不要過來!”
兩兄弟下意識向后退了幾步。
看著陳河手里的扁擔,小腿不停的打著哆嗦,卻依舊色厲內(nèi)荏道:“我警告你不要動手,不然我躺倒著,可不是你們陳家能賠得起的。”
說罷,向后仰了仰,作勢要躺下。
陳河瞥了他們一眼。
這趙家兩兄弟真的是滾刀肉。
算了,還是趕緊打發(fā)走吧。
便怒斥一聲。
“滾!”
兩兄弟好像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臉色猙獰,氣沉丹田。
“滾就滾!”
“我們還會回來的?!?br/>
說罷,屁滾尿流的就走了。
連丟了一只鞋都沒敢回來撿。
看著轉(zhuǎn)眼間,趙琴姐弟三人都溜了,陳大江一臉愧疚的看著陳河:“二狗,這.....”
“沒事。”
陳河搖了搖頭,擺手道,轉(zhuǎn)過頭看著院墻上的鄰居。
“行,都散了,都散了吧。”
看著轉(zhuǎn)眼間氣勢洶洶的趙家姐弟三人已經(jīng)溜了出去,墻頭上,院墻外面,那些看熱鬧的村民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一臉尬笑的看著陳河,:“這就走,這就走。”
不等陳河繼續(xù)說話。
一轉(zhuǎn)眼,一群人消失在陳河家院子外面。
“終于走了。”
剎那間,小院的周圍便徹底恢復(fù)的平靜,陳河松了一口氣,手里的扁擔隨手扔在旁邊,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腿根到現(xiàn)在還止不住的抽搐著。
他雖然兩世為人,但哪里真的和人打過架。
剛才那一副兇狠的架勢,純粹就是硬逼著出來的。
到現(xiàn)在回想起來,心底依舊有些心驚膽戰(zhàn)。
趙乙趙豹兄弟兩塊頭接近一米九,比他還高了半個頭,又常年好吃懶做,養(yǎng)了一身蠻力,要不是今天這兄弟倆喝多了。
估計就是另外一個結(jié)局。
“二狗,對不起,是哥沒用?!?br/>
陳大江眼神復(fù)雜的看著陳河。
說到底這件事都是因為他而起,要不是他縱容趙琴,給趙琴養(yǎng)成了囂張跋扈的性子,也不會發(fā)生今天這事。
“行了哥,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沒嚇到兩個侄子就行。”
陳河擺了擺手,長嘆一聲道。
趙琴雖然渾,畢竟是他兩個侄兒的母親,要不是太過,他也不想這樣。
不過慶幸的是,在趙乙和趙豹兩兄弟來的時候,陳河他老娘已經(jīng)把兩個孩子帶了出去。
這倒是,讓陳河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唉?!?br/>
陳大江同樣長嘆一聲。
……
趙乙和趙豹兄弟倆連滾帶爬的逃出陳家小院,順著趙琴跑出去的方向一路追,終于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樹下看到了趙琴。
看著趙琴一臉陰沉的往他們兄弟倆看來。
兩個身高一米九的漢子,腦袋一縮,下意識的抖了一下,有些不敢看向趙琴。
“姐。”
趙乙訕訕一笑,摸著雞窩似的腦袋。
趙豹躲在趙乙的后面,不敢去看趙琴。
“你們兩個廢物有什么用,連個二狗都對付不了?!?br/>
趙琴冷冷的看著兄弟倆,眼底盡是怒意。
本來她想喊來兩個弟弟幫她出口惡氣,結(jié)果惡氣沒出著,連著她都挨了一頓打。
聽到這話,趙乙和趙豹兄弟倆更不敢說話了,就是低著頭不敢去看趙琴。
其實不僅是陳大江這個姐夫怕他姐,他娘也怕。
“姐,這不是我們倆喝多了嘛?!?br/>
過了半晌,趙乙才鼓起勇氣,忸怩的抬起頭看著趙琴,一臉委屈道
聽著趙乙開口,趙豹頓時來了勇氣,在一旁拍著胸膛保證道:“就是啊姐,下次遇到這事,你提前通知我們一聲,俺倆絕不喝酒?!?br/>
現(xiàn)在趙琴和陳家鬧翻了,想回去除非低頭,但以他姐趙琴霸道的性子幾乎不可能。
趙琴不回去,他們兩個就要餓肚子了。
之前趙琴給他們送來的半袋大米基本上也吃完了。
“提前通知?”
“這事還提前通知的?”
聽到趙豹這話,趙琴梗著脖子,氣的渾身都在顫抖,但看著兩個弟弟一臉委屈的樣子,愣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氣的坐在地上不搭理他們倆。
她剛才也被嚇得半死,到現(xiàn)在才回過神來。
姐弟三人各懷心思坐在老槐樹下,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歇息好。
迎面便有一個穿著喜慶,頭戴著大紅花的中年婦女走了過來。
“誒,這不是他趙嬸嘛?!?br/>
中年婦人熱情的打著招呼,扭捏著腰肢便向他們姐弟三人這邊走來。
腰肢扭動間,胸前一陣抖動。
看著中年婦人峰巒疊嶂的樣子,趙乙和趙豹兩兄弟眼神帶著異色,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他倆都是光棍。
哪里受得了這誘惑。
趙琴不耐煩的看了兩個弟弟一眼,見兩人要站起身,伸手又把重新兩人按下,這才抬起頭,冷著臉看著中年婦人:“張寡婦,你來這里干什么?”
這寡婦不是別人正是當初給葉韻芝和陳河說媒的張寡婦。
家里就住在陳河家不遠的一個山坡上。
趙琴雖然潑辣,但也瞧不上張寡婦。
嫌晦氣。
張寡婦也不生氣,依舊笑呵呵的看著趙琴,尤其是看到趙琴臉上那到現(xiàn)在還極為清晰的巴掌印時,嘴角閃過一絲隱晦的笑意。
活該!
不搭理趙琴,眼神帶著媚絲,直勾勾的看著趙琴身后的趙乙趙豹兩兄弟,張寡婦舔了舔紅潤的嘴唇,這才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他趙嬸,你對我態(tài)度好一點,我可是受葉老爺所托來你們陳家的?!?br/>
張寡婦說什么,趙琴并沒有去聽,只是看她那騷賤的樣子,心底更為惡心,轉(zhuǎn)過頭來又惡狠狠的看著兩個已經(jīng)有些被勾了魂的弟弟。
看著兩個弟弟已經(jīng)不敢去看張寡婦,趙琴這才回過神來,詫異的看著張寡婦:“葉老爺?”
“葉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