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作惡多端
鐘靜怡在軍校的貼吧上瀏覽著一條條的消息,妄圖從中尋找到蛛絲馬跡。
這個慕容競,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搭理過她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忽然,熟悉的一輛車出現(xiàn)在貼吧的眾多照片中。
她點開看,果然是易家低調(diào)的黑色軍車。
只是那被易雪泣扛著腿塞入車內(nèi)的,赫然是自己的“妹妹”——鐘若雪。
再往下翻,第二日還是同一輛車,將鐘若雪送到校門外不遠(yuǎn)處的拐角的照片,依然是她們倆人。
拍攝者也不知道蹲點了多久,這個角度居然正正好拍到易雪泣探身過來給鐘若雪開了車門之后,還來不及收回的手。
錯位看來,他的手仿佛流連在鐘若雪的大腿之上。
她恨得咬緊了一口銀牙,將鼠標(biāo)摔了出去。
當(dāng)場用小號留下了一句評論:“渣男賤女!”
一整天都在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到了晚上,手機(jī)一響,鐘靜怡拿起一看,原來是慕容競姍姍來遲。
“嗨,最近好嗎?”
“好?你上貼吧看看就知道我好不好了?!?br/>
慕容競回了一個笑臉的表情,說道:“別氣,不就是一張照片嗎?說明不了什么?!?br/>
鐘靜怡此時都快被仇恨燒紅了雙眼,哪里還接受得了這樣不痛不癢的安慰。
平定了片刻之后,她課可以帶著哭腔,發(fā)過去一條語音:“你說,難道我就這么差,這么比不上我妹妹嗎?為什么他就不能喜歡喜歡我?”
女生抽泣的鼻音讓慕容競這樣的紈绔子弟瞬間心軟了下來,腦補(bǔ)出了鐘靜怡哭的梨花帶雨的面容,不禁出聲哄道:“你哪里比她差了?我看你哪里都比你這個妹妹好!就她那樣的,給我我都看不上!”
“是嗎?”鐘靜怡突生一計,說道:“要不……你過來一趟吧,我們商量商量對策,我真的不能看他們倆再繼續(xù)這樣發(fā)展下去了!”
“行,你等著?!?br/>
第二日,鐘靜怡就等來了慕容競。
在機(jī)場接機(jī)之時,她還可以的打扮了一番,給自己畫了個梨花帶雨的嬌若妝容,看上去楚楚可憐,仿佛昨天哭了一夜,雙眼稍稍有些紅腫和陰影。
當(dāng)慕容競出來時,眼前一亮,這時的鐘若雪,一身淡紫色的羊絨連衣裙,小v領(lǐng),裙子看起來非常貼身,襯得她腰肢纖細(xì),將小女生特有的青春和淡淡的憂愁思慮都體現(xiàn)的恰到好處。
慕容競快步上前,就仿佛在迎接自己的下一任女友。
很自然地就接過了她的包。
“走吧,我們先去找地方坐下?!?br/>
鐘靜怡乖乖跟在他身畔,這么看去,仿佛就是一對戀人。
“慕容競,你和我妹妹現(xiàn)在到底怎樣了?”
鐘靜怡一坐下來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毫不掩飾自己的關(guān)切。
慕容競胸有成竹地說:“我已經(jīng)在大庭廣眾之下告訴了大家她是我女友,那些照片也說明不了什么問題。我通過軍界的內(nèi)線調(diào)查過了,那天晚上鐘若雪打工的便利店里發(fā)生了斗毆事件,易雪泣正是其中之一。再往深了查就是一片空白,官方也諱莫如深,應(yīng)該是內(nèi)部指令,我的權(quán)限還不足以介入,而鐘若雪就更不可能了。所以你放心,她只是在便利店廚師之后,被易雪泣帶到鐘家去保護(hù)了一晚,鐘家家里這么多雙眼睛盯著,能發(fā)生什么事?”
鐘靜怡冷靜了下來,一想也對。
即便是鐘若雪再怎么無恥,她還是知道妹妹的秉性的,她不是能隨隨便便被男人帶走的女生。
“即便是這樣,我心里也不好受呀……”
鐘靜怡說著說著,聲音又嗚咽了起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得對面坐著的慕容競有些心疼,默默地給她抽了張紙。
鐘靜怡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眼底盡是心酸。
倆人說了很多的話,也喝了很多的酒。
原來鐘靜怡作為鐘家親生女兒,學(xué)習(xí)成績卻一直不如鐘若雪,總是被外人拿來比較。
盡管爸爸媽媽是袒護(hù)她的,可是向來自恃美貌的她又怎能容許別人說自己只是只空花瓶?
甚至她學(xué)了音樂都會被說是因為學(xué)習(xí)不如鐘若雪,才會轉(zhuǎn)投藝術(shù)生的這條路。
而慕容競,確實從小就作為慕容家的接班人在和易家的接班人易雪泣比較,倆人年齡相差并不大,兩大家族之間的勢力更是盤根錯節(jié)。
一直在學(xué)習(xí)方面沒什么建樹的他,從小就被易雪泣的光芒碾壓。
倆人竟然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感。
飯吃完了更是去了酒吧接著喝,美其名曰沒喝夠,續(xù)攤。
不知不覺間,酩酊大醉的慕容競一路數(shù)落著易雪泣的不是,被鐘靜怡扶著走向了酒店。
“慢點……小心?!?br/>
鐘靜怡吃力地支撐著靠在她身上的慕容競,蹣跚著走進(jìn)了電梯。
喝酒之前,她已經(jīng)偷偷吃下了解酒藥,所以現(xiàn)在還算清醒。
好不容易進(jìn)了門,她吃力地將喝得爛醉如泥的慕容競?cè)釉诖采?,癱在一旁穿了好幾口氣。
倆人皆是一身的酒味。
她定定地看著已經(jīng)快要失去意識的男人,一件件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鐘靜怡,你要記得今天的屈辱。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著,上前小心翼翼地替躺在床上的慕容競解開了襯衫的扣子,光著身子貼了上去。
軟玉溫香在懷,饒是喝得醉醺醺的慕容競,也出于本能地將身上女性身軀摟緊。
室內(nèi)的空調(diào)還沒開,冰冷的涼意封凍了鐘靜怡的少女心,只有皮膚和觸覺的滾燙來給她帶來一絲絲溫度。
痛級的時候,她哭著笑了出來。
手指在男人的背上留下清晰的抓痕,像是要撓破今晚的時間加諸在她身上的印記,將記憶撕扯成碎片。
一番云雨過后,慕容競酒醒了大半,看見身旁躺著的鐘靜怡已然熟睡,并且睡顏甜美,差點從床上蹦了起來。
不過他好歹是慕容家的大少,這樣的場面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的一角,抬起兩條腿跨下床,再一點點地站起來,盡量不吵醒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