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始料未及的事情發(fā)生了!
隨著情蠱的一點點挪動,原本意識不清,承受著非人折磨的燕名驍,周身竟然涌起了那消失已久的霸道玄靈內息。
“娘娘您看!情蠱又退回去了!”秦香凝神屏氣地觀察著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在燕名驍掌心和手指處來回徘徊的蠱蟲,似乎突然遭到了某種力量的威脅,越蠕動越快,像是急著逃命,卻又牢牢的困住了!
“這…這怎么會這樣啊…”蠱婆見此情形,慌張的大汗淋漓。
“怎么回事?說清楚!”皇后聲色俱厲地質問。
那蠱婆佝僂著身子顫顫嗦嗦道,“按照常理,這情蠱只要移動到宿主的指尖,便能嗅到老婦在新宿主身上種下的迷蠱香,從而離開原體,緩慢滲入這姑娘體內??扇f萬沒想到,公子身上的忽然涌現(xiàn)的內息,竟強行將情蠱困在了掌心處,而且看情蠱此刻如此激烈的竄動,應該是垂死掙扎了!”
秦香沒太聽明白,面上一喜道,“若殿下能自行借著內息滅了這害人的邪物,不是好事么?也免了語姑娘遭罪!”
“情蠱若喪生于公子體內,那才是天大的禍事啊!情蠱尸毒入體,輕則溶肌化骨,重則成為尸傀儡,終生為種下情蠱的人所操縱!”蠱婆說著,額上一顆一顆砸下來的豆大汗水,迅速在地上形成了斑斑水跡。
“鳳無雙這個毒婦!本宮真恨不得即刻將她抽筋剝皮!”皇后聽得又驚又怒,忍不住一掌拍碎了一旁精致的茶案。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我兒子平安無事,否則本宮會連著你的祖墳一塊兒刨出來!”皇后已是束手無策,不過是用呵斥之聲勉強撐著自己的紙老虎罷了!
“皇后!朕以君上的身份命令你!即刻將石門還朕打開!”石門外的一聲暴喝,表明燕帝此刻已是急怒之火攻心。
而此刻的齊殤,早已沒了理智,竟用他深厚的內息,接二連三地撞向那道堅不可摧的石門。
每撞一下,里面便是一陣地動山搖。
皇后以為來的只有燕帝一人,大驚失色地看著秦香說,“他瘋了不成么?鐵打的人,也經不住如此強耗內力!”
“娘娘,還是讓陛下進來吧!都已經進行到這地步了,陛下即便不贊成,也無法改變什么!”秦香柔聲勸道。
她一來怕君王的雷霆之怒,二來她覺著,此時的娘娘需要陛下陪在她身旁。
“你去將門開了吧!橫豎他早晚也是要知道的!”皇后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說。
“是!”秦香應了一聲,撤走了石門機關上的那道限制。
從石門上升時,發(fā)出了一聲聲尖利刺耳的聲響,宛如哀鳴。
“看來真是毀的差不多了啊!”秦香心中的感慨還未完,就見一個黑影從眼前一閃而過,直沖里面正掌握著二人生死的蠱婆去。
“你對她做了什么?停手!立即給我停手!”齊殤看到毫無生氣地躺著的聞人語,整個人就像瘋了一般,緊緊拽著蠱婆,像是要將她生吃了一般。
“放手!快放手!”皇后幾乎崩潰地喊著,倘若這時候蠱婆出了事,那即便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聞人語和燕名驍了!
“你真的想害死他們兩個么?快放手!”秦香說著,動作快如驚風地將蠱婆從他手中解救出來。
“不可以…她不可以為燕名驍引蠱…”齊殤喃喃自語著,一點點貼近了聞人語那冰涼的臉。
“引蠱之術,一旦開始,便成定局!若中途打斷,只能是這二人共赴黃泉!”方才還嚇得沒了魂兒的蠱婆,這會兒倒是像個架勢十足的高人一般,感慨地說完,還一臉遺憾地搖了搖頭!
“他是何人,為何會與你一起來地宮?”皇后一臉沉郁地盯著齊殤。
“是他告訴我,你在為驍兒和聞人語行引蠱之術!”燕帝寒聲回了一句,徑自走向燕名驍身旁,看了一眼情蠱的狀況。
“情蠱被困多久了?”他愁眉不展地問。
事已至此,燕帝也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了,只能先力保情蠱能順利過渡到聞人語身上。
“已有足足一刻鐘了!”皇后滿是擔憂地看著燕名驍。
燕帝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三魂丟了兩魂半的年輕男子,“朕不管你是什么來歷,跟聞人語又是什么關系,你若不想聞人語今日就死在這里,那便與朕一同助燕名驍將情蠱引渡出來!”
齊殤猛然一震,難以接受地抬起頭,“不可能!不可能!我絕不會這樣做!”
要他幫燕名驍渡出情蠱,不是就等于讓他親自把情蠱送入聞人語體內么?他怎么可能會答應這樣殘忍而荒謬的事情。
“聞人語此刻體內已經種下了引蠱香,最多一個時辰,若沒有情蠱將她體內的蠱香吸盡,聞人語也照樣無藥可醫(yī)!”燕帝聲音有些沙啞地吼道。
齊殤頹然坐了下來,修長的身軀一點點蜷縮,猶如一只受傷的野獸,獨自舔舐著無法言說的傷口。
“果然,所有傷害你的事,都與我有關!無論我知不知情,愿不愿意,最后都是我!”齊殤扯出一抹苦澀至極的弧度,一步一步走向燕名驍。
氣沉丹田,掌心運氣,齊殤與燕帝一人一邊,合兩人之力,共同將燕名驍體內那股玄靈內息壓制了一點下去。
游走在燕名驍掌心的情蠱如蒙大赦,迅速往指尖移動。
這時,燕名驍爆發(fā)了一聲無意識的低吼,身上的內息將齊殤和燕帝兩人強行震開,整個人也如同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一般,一雙手冰涼而無力的垂了下來。
忽然,從有什么東西從燕名驍的指尖一點點滲了出來。
“這…就是情蠱么?”皇后瞠目結舌地喃喃道。
只見那滲出來的,原本只是如水一般透明的液體,還帶著一點特殊的黏性。
滲到一定程度之后,便成了極小的糯米團子一般,眨眼間又從里頭鉆出來一個帶有觸角的頭部。
在場的人甚至能看到這至邪之物那極其細小卻晶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秦香心中甚至冒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如果這東西不是折磨人至深的邪物的話,她一定抓回去當寶貝養(yǎng)著玩兒了!
然而邪物終究是邪物,再迷惑人的外表,也遮掩不住黑暗的本質。
那情蠱始終只探出一般的頭,隨后帶著燕名驍的手,一點點朝著聞人語手指的方向移動。
而旁觀著這一切的人,心里卻受著如下油鍋般的煎熬,他們誰都無比清楚,放任這邪物一點一點靠近聞人語,會造成什么樣嚴重的后果,可是又不得不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的發(fā)生!
斧頭悄悄手里倒了點迷香粉,說話間就將燕諾弄昏了。
這孩子也就長了一副奶娃娃的臉,心思滑的他們兄弟倆加在一起都不是個兒,以防萬一,還是老實睡著的好。
“這些日子,多虧還有你們兩個陪著我!”聞人語心存感激道。
憐兒和若兒雖不是什么一等一的高手,但勝在一片赤誠之心維護她,名驍離開了之后,她們更是成日想方設法逗她高興,多少也轉移了她一些注意力。
聞人語如約而至,且打扮清新素雅,臉上不見一絲憔悴之色,倒讓鳳無雙有些吃驚。
“聽說,你提前給他服了忘憂草?”鳳無雙帶著勝利者的姿態(tài)笑問。
“是!”聞人語毫不隱瞞。
“看來,他對你也并非我想象中那么重要?。兹者^去,你倒是風采如舊,竟沒受一絲影響!”鳳無雙隱隱有些失望,更多了一點憤怒。
虧得燕名驍如此寶貝她,她竟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聞人語冷冷地看著她,“真是抱歉,讓鳳姑娘失望了,我這幾日吃的好,睡得香,還長了不少的肉!”
這話不假,她剛有身孕,正是需要養(yǎng)著的時候,就算再怎么沒胃口,也會逼著自己定時定量的吃一些。
“是??!在語姑娘眼中,殿下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姑娘愿意,說不準明日就能琵琶別抱了!”鳳無雙譏諷道。
“琵琶別抱? ”聞人語,你別以為時時事事都有人能護著你,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鳳無雙的語氣陰森地讓人不寒而栗。
鳳無雙吃了虧,又對聞人語奈何不得,心中恨意更甚。
代價?聞人語聽了不禁想笑,連名驍都被鳳無雙害的不得不離開她身邊了,還不算代價么?
其實,鳳無雙之所以今日約聞人語出來,原是病急亂投醫(yī),她原不知燕名驍原來一早就離開了聞人府,被大燕皇帝暗中轉移到了別處。
派出去的探子已經好幾日沒有傳燕名驍的消息回來,也不知道情蠱如今發(fā)展的如何了,鳳無雙正急得團團轉。
聞人語卻不同,皇后雖提前將燕名驍帶走,也不打算干涉忘憂草藥效過后,情蠱究竟會給燕名驍帶來多大的改變。
但至少這幾日,聞人語是時時都會收到墨魂傳來的消息的,雖然大多數都只有昏睡二字,但好歹也是一點慰藉。
”鳳無雙,我很可憐你,你知道么?“聞人語忽然話鋒一轉,充滿同情地看著她。
”你說什么?!“鳳無雙一愣,眸色陰沉了幾分
”你費盡心機為名驍種情蠱,無非是希望他能愛上你,雖然現(xiàn)在,名驍的確離開了我身邊,但是即便他真的受情蠱所控制,愿意接近你,我也并不覺得多傷心,因為那樣的結果,正是 “哈哈哈哈……”鳳無雙在短暫的失態(tài)后,冷聲說道,“你未免太小看情蠱的威力了,聞人語,我承認你說的都對,可是比起能和燕名驍在一起,這點痛苦又算的了什么?!?br/>
鳳無雙似乎又找到了一些支撐著自己的理由。
她渾身麻木,眼睜睜看著鮮血噴涌的瀕死之際,她眼中的摯愛之人正與殺她的兇手情話綿綿,翻云覆雨。
新婚夜成了葬身地。彼岸之花,絢麗盛開,迎接她走向地獄!
荒謬重生,她暗夜遭劫。陌生床榻之中,強勢掠奪,百般纏綿,
只見聞人語微退了半步,決然的抬起手猛然用力,衣衫盡碎。
“我的血和身體,任你選!”
聞人家嫡女身上的血可解百毒,可惜……他要的不止于此!
“就算我為你死,你依然一絲憐憫都不肯給我!是嗎?”
情蠱噬心,獨孤朝睿依然不肯離去,只靜靜地看著眸光清冷的她,甘之如飴!
“哦!殺兄弒妹,謀殺親夫,還有呢?妖媚禍國?”燕名驍一一的翻著那些奏折,每翻一個,笑容便燦爛一分。
“第一條怪我!”
男人面露愧色的搖頭“不好意思,她讓我給慣壞了!我回去就說她,別偷懶!把那些礙眼的一并解決了多好!”
“這謀殺親夫是誰寫的,我燕名驍還好端端在這呢!莫非咒我死?!”
一屋子人齊刷刷的跪下去,再也不敢多言了。
她是聞人語,大燕朝尊貴第一世家嫡女,萬人稱羨;
他是燕名驍,傳聞中的戰(zhàn)神,殺人飲血的魔頭,也是皇族禁忌而神秘的九皇子。斷魂涯三年,他走火入魔,成了被囚禁的瞎子,卻不料被聞人家的天之驕女給撿了回去……女主版☆十年癡情,聞人語從聞人世家的珍寶,變成了人盡皆知的笑柄;用盡手段,只為成就與那人的一世情緣。新婚夜,她以為終于如愿以償,卻原來……毒酒一杯,是歡情,于她,更是致命!她眼中的摯愛之人,竟成了包藏禍心的幕后真兇。嘴角的鮮血宛如彼岸之花,絢麗盛開,迎接她走向地獄!再度睜眼,荒謬重生,她步步為營,百般籌謀,為清理門戶,也為將某些人連根拔起!退婚風波起,陌生床榻之中,強勢掠奪,百般纏綿,她無處可逃!隔日,圣旨下,她變成了燕朝最莫名其妙的九王妃……可笑,剛出獨孤朝睿那人面獸心的虎穴,又怎甘心入這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狼窩?只是,這傳說中的會吃人的九皇子有點面熟……該死的采花賊…不對!怎么是他?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