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此時很郁悶……
在卡爾瑪和慎大戰(zhàn)的時候,他被一道極速掠過的綠色影子擄走了。
因為身在半空,他根本無力反抗。想要大喊救命,卻連半個字都喊不出來。
綠色影子去勢如箭,雙腳在空中虛踢,如魚兒一般自由。
紀云被她擒在腋下,從肌膚相貼的美妙感覺來看,擒獲他的人應(yīng)該是一個女人。
她穿著淡綠色的鎧裝,除了幾處重要部位被護住外,其他地方都不加防護的裸露在空氣中。
她的下半張臉雖戴著面具,但總體推斷絕對是不輸于七分的美女。
“就是胸有點小,真是可惜了。不然可以打到八九分的樣子?!奔o云把她全身上下都YY了一遍,在心中暗暗評論道。
他已經(jīng)認出了這個突然插手擄走自己的人是誰,想必她一定一直隱藏在一旁。不需要出手時絕不暴露,等卡爾瑪蘇醒慎無法應(yīng)對后,才現(xiàn)身帶走了紀云。
紀云向后方黑漆漆的一片望去,另外一個暗影戰(zhàn)士不會還在沉默跟隨吧,這可真是三重保險絕不會失手。
暗影之拳阿卡麗,狂暴之心凱南,暮光之眼慎,這三個人既是一起長大的好友,又是均衡教派的三位暗影戰(zhàn)士。他們奔赴各地執(zhí)行修枝的職責,把威脅瓦羅蘭大陸和諧的敵人消滅干凈。
“不要東張西望了,凱南他沒來。”看見紀云的舉動,阿卡麗捂嘴笑道。
一直緊繃的氣氛被打破了,望著阿卡麗帶著俏皮的笑容,紀云覺得她比慎那種殺人機器可愛多了。
“我一直不明白為什么你們一定要抓我,就因為那個該死的預(yù)言?”紀云壯著膽子問道。
“是啊,我也不理解?!卑⒖愌壑杏兄拿悦#拔覀冏裱塘x維護瓦羅蘭大陸的均衡,也許我們在做一件很偉大的事情,但是從來沒人說過他們需要我們的幫助啊!”
紀云呆了一會,少女的心思果然要比男人細膩的多。相對于慎的無畏無懼一往無前,阿卡麗開始考慮自己所走的路是否正確,所做的事是否真是正義。
“我想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正義?!奔o云學(xué)著毛概老師那個老學(xué)究清清嗓子道,“艾歐尼亞抵御諾克薩斯人的入侵這是公認的正義,但是那些死掉的諾克薩斯人的親人會認為你們是英雄嗎?也許對他們而言你們也是和他們一樣的儈子手?!?br/>
“真理和正義的誕生總要伴隨著流血犧牲,最偉大的陽光也會有照不到的陰暗角落?!卑⒖悷o所謂的攤手道。
“是啊是啊,為了你們所謂的正義,犧牲一些人是應(yīng)該的,就像你們打算犧牲我一樣。也許在你們看來犧牲我一人幸福千萬家,這事萬萬正確不過??墒俏冶緹o罪,憑什么要為多數(shù)人的安全就要犧牲掉自己的生命!哪條法律也沒有這樣的野蠻規(guī)定!”紀云怒道。
“呵呵,你果然能言善道。”阿卡麗沒有受紀云影響,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崩潰邊緣的紀云。
“老子來一趟瓦羅蘭大陸容易嗎?無緣無故就要收掉我的生命,這他喵的也太不公平了吧?!奔o云想著自己的偉大人生藍圖,語聲已帶哭腔。
阿卡麗把紀云的腦袋按在了自己懷里,輕輕拍著他的腦袋安撫。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做,從小到大她都和一群心如鐵石目標堅定的師兄弟們呆在一起,沒有人需要她的安慰也沒人安慰過她。第一次遇見紀云這種不顧及面皮的無賴,讓她不由自主涌現(xiàn)出了母性光輝。而且這光輝壓抑的太久,一經(jīng)爆發(fā)便難以截止。
紀云得入佳人懷抱,一邊如小豬亂拱,一邊語聲更加哽咽起來。
“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稚兒。你們就這樣把我殺了,我怎能瞑目。”
阿卡麗右手一頓,放開紀云重新把他拎在了手里。
“我何時說過要殺你了?”
“額……你和慎不是一伙的嗎?”紀云納悶道,“剛才慎在廢墟里對我可是下死手,你沒看見?”
“他是他,我是我,我沒有必要聽他的?!卑⒖惖鸬溃恢醯丶o云覺得她的語氣中潛藏著憤怒和不屑。
“你若被他殺了,我就不會出現(xiàn)。不過如今他把你丟給了我,你的死活就由我來負責。”
“這敢情好??!”紀云立馬堆出了一臉淫笑,“早就聽說暗影之拳的繼承者是個超級美少女,今天三生有幸和萬千少男心中的女神把臂同游海之都,實在是我從不敢想象的美事啊?!?br/>
“你也不用討好我,”阿卡麗有些羞澀,“我可不是什么女神,蕾歐娜才是,索拉卡曾經(jīng)也是,我和她們差得還遠呢?!?br/>
“女神這個詞呢,在我們那個世界是對你這樣的美少女的愛稱,不是指真正的神。”紀云微笑解釋道。
“奧,這樣啊。”沒有女孩子不喜歡男人夸,阿卡麗聽了紀云不要臉的恭維話,心中也是甜滋滋的。
“那個,女神大人。”紀云趁熱打鐵道,“既然你不是和慎一伙的,能不能放了我,我還有些急事需要處理?!?br/>
“放了你?。‰m然我和阿貍是手帕交,但是這樣違背教規(guī)終究是有些不妥?!卑⒖愃敝种傅馈?br/>
紀云聽她說得猶豫,知道此事有門。連忙道:“我保證絕對不會做任何危害到符文之地的事,而且只要女神找我,我一定隨傳隨到上刀山下油鍋萬死不辭。”
“放了你也可以,”阿卡麗臉紅得像大蘋果,有些躊躇的道:“你能不能對我做一下你和卡爾瑪做的那些事?!?br/>
“???”紀云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就是這樣……”阿卡麗把手指插到了嘴里輕輕攪動著。
“這是赤裸裸的引人犯罪啊!”紀云看著阿卡麗在自己面前瞪著好奇無辜的大眼睛,做著那下流****的姿態(tài),心中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妮子既然一直藏在周圍,看來自己和卡爾瑪做的那些事肯定沒有瞞過她的眼睛?!奔o云心中計算著阿卡麗提這要求的意圖?!翱勺约簩嵲跊]什么值得算計的,她又不是狐妖會吸人精魄。難不成只是單純的好奇?”
紀云回想阿卡麗的成長環(huán)境,覺得真有可能是對男女之間****的好奇。這丫頭從小就與世隔絕和一群變態(tài)住在一塊,長大后又忙著到處殺人,估計除了知道自己是個女孩子外,其他的知識全是一片空白啊。
“要不我就充當一下紀教授,幫她科普一下?來自地球的紀教授,聽起來也不錯?!奔o云暗自意淫,可是心中卻有一種引誘未成年少女的負罪感揮之不去。
“支線劇情——阿卡麗的初吻開啟,成功后可獲得24點天賦,失敗扣除8點天賦值。”琳達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了起來。“你身上帶錢了嗎?”
如此曖昧的氣氛,在兩顆心蠢蠢欲動的時刻,紀云突然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阿卡麗伸手入懷,有些不解的道:“帶了?!?br/>
“先借我一些,雖然我沒打算還你。”紀云搶過了阿卡麗的錢袋,里面沉甸甸的是十多枚金幣和幾張面值一百的金票。
兩人經(jīng)過這一輪談話的時間,已經(jīng)穿越了海之都,來到了地下通往地上的出口。
這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荒原,紫色的風(fēng)鈴草迎風(fēng)招展,鋪地而來如同滾滾的紫色海波浪。在四周有許多悠閑散步吃草的牛羊,配上天空中的暖陽,讓人一瞬間就沉浸其中,放松了身心。
“我們現(xiàn)在是在城外了吧,”出口處是在一條明鏡大湖的湖底,不會游泳的紀云被阿卡麗拖死狗般的拖了上來,狼狽之極。
“哈哈……”紀云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fā),把手中的錢袋高高拋起,復(fù)又接住?!叭缃裣雭磉@真像一場美麗的夢??!我會和暗影之拳在湖里共游?!?br/>
阿卡麗沒理會正在感慨人生的紀云,她用魔法生了一堆火,正忙著把身上的衣服烤干。
旁邊的那些牛羊看見生人尚沒覺得有什么,看到騰地燃起的火堆才大驚失色的亂逃開去。
在這樣寧靜安詳?shù)沫h(huán)境下,紀云的心境也從連日來的緊張激動慢慢平和下來。
尤其是那個蹲在湖邊小心烤著衣裳的少女,更是讓他油然生出一種在此歸隱田園也不錯的感覺。
“來兩箱煙花,一束玫瑰,可以實現(xiàn)的話再給我點播一首《今天你要嫁給我》?!奔o云在心中默念道。
自從他成功升級為青銅初階英雄以后,對【小兵強化系統(tǒng)】擁有的權(quán)限也更加高端。
養(yǎng)好傷后,他和琳達溝通過也試驗過。如今購買物品,紀云不用進入神之園地也能實現(xiàn)。不過要強化自身能力,還是必須得進入系統(tǒng)中接受洗禮。
“交易完成,扣除金幣50。”
紀云手上出現(xiàn)了一束火紅的玫瑰,腳下則堆了兩箱國產(chǎn)煙花。
“聚能之炎!”他低喝道,手上出現(xiàn)了兩條豆蟲一樣的小火苗。
“我靠!這差距也太大了吧?!奔o云打量著那隨時都會熄滅的可憐小火苗,搖搖頭嘆道:“你也就能點個火用了?!?br/>
擁有【小兵模擬系統(tǒng)】的紀云,雖然等于擁有了一個可以復(fù)制別人技能的金手指,可是他本身的魔法能量太少,模擬出的技能往往要比原使用者差了很多。
在模擬易大師和亞索那種純戰(zhàn)斗力的技能時,這個弊端還不太明顯。現(xiàn)在模擬阿卡麗的【聚能之炎】這種魔法攻擊手段,紀云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巨大缺點。
“看來有必要弄點魔晶石玩玩!”紀云想起了在科瓦奇時那個好心E級兵對自己說過的話,心中打定了主意。
“你在干嘛呢?”阿卡麗烤干了全身,對發(fā)呆的紀云喊道,“小心感冒哦!”
“切!本少好歹也是一個初階英雄了,會那么容易被感冒這種小病打倒?!奔o云心中雖不屑,仍然抱著煙花和玫瑰走了過去。
不過聽她這么一說,還真有點冷?!鞍姡 ?br/>
“看看,感冒了吧!”阿卡麗不知從哪里拿來了一條白毛巾,好心的遞給了紀云。“趕緊擦擦吧?!?br/>
看著阿卡麗不含雜質(zhì)的純凈雙眸,紀云有些恍惚。他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苦澀的初戀,或者說是暗戀,想起了那個總是為遲到的自己帶早飯的高中女孩。
然而所有的美好,在高考面前都被擊得粉碎。一個去了重點一類本科,一個留在了本市的三流野雞大學(xué),他們的人生,再也沒有過交集。
但是作為紀云的戀愛啟蒙人,紀云從沒有真正忘記過那個徘徊在夢中三年的如水女孩。如今重新涌現(xiàn)出了初戀的感覺,讓紀云有些分不清自己是為了任務(wù)或者占便宜還是他真的很想吻住這個女孩,以彌補自己當年的遺憾。
“忍法——緋葉!”阿卡麗掏出了身上一直背著的十字鐮,把一大片草地鏟了起來。
草地下面露出了黑色的泥土和一些雜亂的草根,最引人注目的是其中雞蛋大小紅色的球形果實。
阿卡麗拾起了幾顆,把硬殼剝開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果肉。“這叫赤焰果,是夏丁赫爾的特產(chǎn),吃了對修行火系魔法有很大好處?!彼χ旁诹思o云掌心。
紀云捏起一顆放進嘴里,滑嫩的口感讓他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去。真如一團火焰在胃中,不過是那種溫和的火焰。淡如陽光,無聲滋潤著他的胸腹,難言其舒爽。
“好吃嗎?”阿卡麗還是第一次和一個正常男人待這么長時間,以前都是一個照面就會把人殺死。也因此她對紀云起了依賴之心,就像小孩子看見了喜歡的玩具一樣。
“很不錯的東西?!奔o云贊賞道,吃完赤焰果,他拉著阿卡麗跑到了自己放煙花的地方。
“我也讓你看一下你從沒有見識過的東西?!彼闹莾上錈熁?,有些得意。
“咦?你從哪里搬來的這兩大箱東西,難道你身上有納戒嗎?”阿卡麗歪著腦袋道。
“納戒,那是什么東西?”紀云這才想起自己突然就變出一堆東西有些不妥。不過作為魔法國度,符文之地的人對各種奇異的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像阿卡麗所說的納戒,應(yīng)該就是能實現(xiàn)此種功能的道具。
“納戒是魔法師制作的內(nèi)部有二次元空間的戒指,可以用來存儲物品。這樣的東西價格不菲,只有軍隊里的高級將領(lǐng)才有,沒想到你一個小兵居然也有!”阿卡麗道。
“我這是朋友送的?!奔o云繞過了話題,“這不是重點,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請瞪大你的眼睛,準備好歡呼,因為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br/>
“聚能之炎!”也許是因為吃了赤焰果的緣故,紀云這次召喚出的火苗比上次粗壯了很多??扇匀粵]有半點阿卡麗兩條小火龍的威勢,因此阿卡麗也沒有認出自家技能。
紀云點燃了引線,拉著阿卡麗退了幾步。
隨著幾聲嘭嘭的爆炸聲,一團又一團的火球竄到了半空中,炸成了形狀各異的圖案。
此時雖然是白天,但是符文之地的陽光遠不如現(xiàn)實世界來得熾烈。在藍色的天幕下,那絢麗的色彩把兩人的瞳孔染成了金色。
“哇哇哇哇!”阿卡麗小女孩天真浪漫的一面被激發(fā)出來,在草地上又跑又跳,像只淘氣的貓咪。
“美麗的女孩,我可以吻你嗎?”紀云單膝跪地,把玫瑰舉到了阿卡麗的面前。
看著阿卡麗惑然不解,他又接著解釋道,“在我的家鄉(xiāng),男孩送女孩鮮花代表著他喜歡這個女孩。送了鮮花,才能合情合理的做你說的那種事情。”
“真漂亮!”阿卡麗接過玫瑰,深深吸了一口花的香氣?!拔覐臎]見過這么美麗的鮮花,就像是,就像是一團火焰?!?br/>
“火焰?讓我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火焰吧!它會讓人的靈魂都燃燒起來?!?br/>
紀云把阿卡麗抱到了懷里,在滿天的煙花下,在叮當作響的風(fēng)鈴草叢中。紀云把阿卡麗淡綠色的鎧甲一塊又一塊的扔了出來,帶著她體驗人生最極致的歡樂。
夏日的熱情打動春天的懶散
陽光照耀美滿的家庭(yeye)
每一首情歌都會勾起回憶
想當年我是怎么認識你butherenow
冬天的憂傷結(jié)束秋天的孤單微風(fēng)吹來苦辣的思念
imissingu耶
鳥兒的高歌唱著不要別離
此刻我多么想要擁抱你
聽我說手牽手跟我一起走
過著安定的生活
昨天你來不及明天就會可惜
今天你要嫁給我……
飄揚動人的音樂遮蔽了紀云濃重的喘息阿卡麗誘·惑的呻·吟,紀云脫下了褲子,舔著阿卡麗的耳垂道,“痛的話就咬住我的手臂?!?br/>
山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