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潛,連科,我來啦?!卑胂睦_了工廠的大門,輕輕的走了進去。聽見她的話語,連科便從機器后面單手支撐翻了出來,略微拍打了一下手上的灰塵。
“呦,來啦?”連科看著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元氣的半夏,笑著說。接著他又拍了拍手,一個頭便從機器后面探了出來,看向半夏。
“麗可!你回來啦!?”半夏見裂口女探出頭來,立刻興奮的跑了過去,靈活的翻過擋在二人之間的障礙,一把抱住了裂口女:“我都想死你了~麗可~”
裂口女還是保持著一貫的無感表情,她眼睛微微向下看著撲進自己懷里的半夏,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抬起手,摸了摸半夏的額頭:“這么久了,我還以為你把我都給忘了呢?!?br/>
“這怎么可能呢?。俊卑胂奶痤^,不滿的說道:“我可不會把你忘了呢!唉?對了……”半夏突然回過頭,看向連科:“霍潛呢?怎么沒看到他?”
裂口女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似乎在抱怨半夏有了霍潛便忘了自己,而連科只能無奈的笑笑,伸出手指指了指頭上的天花板:“老地方。”
“嗯!”半夏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后便輕靈的轉(zhuǎn)過身,興奮的向樓上跑去,只留下一臉無奈的裂口女和面露微笑的連科。
“霍潛??!”半夏興奮的跑上樓梯,對著陽臺大聲喊道。陽臺上,霍潛還是和往常一樣,坐著那個破舊的老搖椅曬著夕陽,因為云層的堆積,今天的夕陽并不算好,卻仍沒擾了他的性質(zhì)?;魸撘贿厯u動著搖椅,一邊不停地打磨著手中的小玩意兒,他是如此的專心致志竟然都沒有聽見半夏的呼喚。
“霍潛!你在干嘛那?!”半夏不滿嘟了嘟嘴,跑到了霍潛的身邊,用力一拍霍潛的肩膀,竟將霍潛嚇了一跳!
“半夏,你……你嚇死我了……”霍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息著。借此機會,半夏得以看清霍潛手中忙活了半天的玩意兒——那是一枚雕刻的很精致的子彈,彈殼鏤空,晶瑩剔透,明顯不是金屬,就是這種特殊的材質(zhì)使這枚子彈變得無比怪異。
“霍潛,這個,是什么啊?”半夏伸出手指了指霍潛手中的子彈,好奇的問道。
“這個啊,是秘密武器~”霍潛用力一彈拇指,那子彈便被拋到了空中,在空中轉(zhuǎn)了好幾個來回后,霍潛伸出手,將它一把抓住,順手塞到了另一只手拿著的手槍槍膛里,然后用力一甩,合上了槍膛。
半夏看著那把手槍,表情疑惑——這并不是霍潛總使用的那把槍,反而是一把更加小巧卻更精致的火藥槍,而且手槍通體由秘銀制成,僅從外表上來看就會覺得這把槍似乎更加強大。
霍潛站了起來,將那把槍插進了腰前:“好的,大家都準備的怎么樣了?”
“我還以為你見到半夏就忘了今晚的行動了呢。”不知何時走上了樓梯的連科聳了聳肩:“大家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fā)?!?br/>
“今晚大家都去嗎?”半夏看著連科,問道。
“不,去的只有我,你,他和麗可?!边B科伸出手指,依次指向半夏和霍潛。
“???就咱們幾個?會不會……有些少?”半夏露出一絲擔憂的表情,似乎在擔心人手不足。
“不,足夠了。”霍潛拍了拍半夏的肩膀:“別擔心,我和連科都安排好了,不過是一個河神罷了,這次她可不會再囂張了!”
半夏看著霍潛露出的決絕的表情,竟不知為何安下心來:“那么我就相信你嘍?!?br/>
霍潛比出了一個大拇指,連科則無奈的笑了笑,并沒有反駁,看來即使是謹慎的連科對今晚的計劃都很有自信。
“霍潛?那計劃到底是什么?。扛嬖V我吧~”半夏緊緊抓著‘火車’的立柱,問向站在‘火車’最前端的霍潛。
霍潛回過頭,露出一份自信的笑容:“哼哼,這可是個很偉大的作戰(zhàn)呢!到時候你就知道啦,不要著急~”
“什么嘛……總是這樣賣關(guān)子……連科,你就告訴我吧?”半夏轉(zhuǎn)過頭,寄希望于坐在她旁邊的連科。
“既然霍潛不想說,我也就不破壞了他的興致了,不過,半夏,為什么你對討伐妬婦津神這么有興趣啊?我覺得她和你沒多大關(guān)系啊?!边B科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反問道。
原本興致勃勃的半夏突然安靜了下來,她低著頭:“因為很多人都受害了……我……我想阻止這一切……我……”
“是因為張浩吧?”霍潛突然收起了平常那玩世不恭的聲音,冷冷的說道。
“呃……”半夏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她支吾著,并不知道自己該辯解些什么……霍潛他,竟然已經(jīng)知道了?想到這兒,半夏放下了心里的包袱,長嘆了一口氣:“對,就是因為張浩,他……他的女朋友死了,我不想……再讓別人傷心了!??!”
“為什么幫助他?他對你這么重要么?”霍潛突然問到,語氣十分不善。
“他……他……起碼不會這么對我說話!”半夏有些急了,語無倫次的反駁道。
“呵呵……真是偉大?!被魸擃^也不回:“原來他對你這么重要,語氣和善?呵呵……”
“霍潛!你今天犯什么病?。?!我招你惹你了?干嘛這么針對我!”半夏憤怒的喊道。
“我教給你道術(shù)可不是讓你用來討好人的??!”霍潛用力扭過頭,憤怒的看著半夏。
“你倆夠了??!”連科突然大聲喊道,打斷了兩人的爭吵:“馬上就要打仗了,你們卻在窩里斗,像什么話?!有事等今晚回去再說!”
“哼?!被魸摬恍嫉暮吡艘宦暎み^頭,自顧自的看著風景,半夏則紅著眼圈,捂著嘴,強忍著不讓淚水的流下。連科手搭在車沿邊,看著再次出于冷戰(zhàn)中的二人,露出了一絲陰沉的表情。
于是一路上不再有話語,只有呼嘯的風聲。‘火車’仍舊朝著天陽川行駛,無論這一路上發(fā)生什么,這一切,都將在今晚的月光下終結(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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