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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絕戀吻戲片段 剩余的那幾

    剩余的那幾位斥候,無不瞪大雙眼,嘴巴微張,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下一剎,他們尖叫著,發(fā)狂似的鞭打馬匹,爭先恐后地奔逃,置同伴的遺體于不顧,徒留下一串輕煙。

    “好弓……好箭法……”

    佐那子怔怔地望著仍在端舉弓身的青登,口中不住地呢喃。

    弓術是佐那子曾經的必修課之一。

    雖然并不精通此道,但其水平也稱得上是可圈可點。

    因此,她自然是相當明白青登適才的那一手速射,有多么驚艷!

    坐在并不穩(wěn)當的牛背上,并不瞄準,就這么直接搭箭上弓,抬手就射,正中三十多米開外的人體眉心……毫無疑問,這已是達人之技!

    佐那子上次瞧見青登秀出他的弓術,還是在追查幻附淀的過程中,迎擊清水一族的精銳部隊的那個時候。

    才過去短短不到2年的時間,青登的弓術水平又有了長足的飛躍!

    此外,他所用的弓,亦是非凡。

    青登適才并未將弓拉滿,只將弓弦拉開一半——僅僅只是如此,那箭矢就輕而易舉地飛越三十多米的間距,并且不費吹灰之力地貫穿堅硬的頭骨!仔細一瞧,那箭桿都沒進一半了!

    佐那子向來敬佩強者。

    青登的精湛弓術令得其眸光頻閃,美目中泛出連連異彩。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忍不住地出聲問道:

    “橘君,你的弓術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呀?”

    迎著佐那子的期待目光,青登不禁莞爾。

    青登都能想象得出來自己據實以告后,將會出現什么樣的對話內容了——

    我的弓術師傅是天璋院篤姬。什么?你問我是哪個天璋院篤姬?這個國家還有第二個天璋院篤姬嗎?

    就算把實話說出來,佐那子多半也不會相信吧,只覺得青登是想女人想瘋了,繼揚言要娶三個正妻之后,現在又去覬覦一個寡婦。

    總而言之,現在還不是將自己和天璋院的特殊關系公之于眾的最佳時候。

    于是乎,他半真半假地地回答道:

    “某一天,我在某座神社里散心的時候,突然碰見一只大天狗,那只大天狗很擅長弓術,同時也很熱情,她見我不懂弓術,于是就強拽著我,將她的滿身本領都傳授于我。”

    隨著青登的話音落下,佐那子的表情發(fā)生顯著的變化——她的額間布滿黑線,眼神就像是看見不妙的臟東西。

    “大天狗……你以為你是源義經嗎?”

    源九郎義經與大天狗——即日本的著名典故:“牛若丸與鞍馬天狗”。

    牛若丸是源義經的乳名。

    相傳,平安時代末期的傳奇英雄源義經,曾在鞍馬山拜天狗為師。源義經的兵法、武藝,皆是由鞍馬天狗所授。

    在日本的平安時代(794—1192),為掌權與統(tǒng)治天下,京都朝廷將陰陽道編入律令制度。

    后來更是成立了專門研究陰陽道的官辦組織“陰陽寮”,陰陽道就此達到極盛。

    出于此故,平安時代有相當多的與神鬼有關的光怪故事。

    什么“源賴光用寶刀安綱斬殺酒吞童子”、什么“坂上田村麻呂以神通之箭毀壞大岳丸的法體”,五花八門的,比奇幻還能編。

    佐那子并非那種讀不懂空氣的愚人。

    眼見青登不愿說出自己的弓術師傅是誰,她也不再作進一步的深究。

    她用狐疑的目光來回掃視青登,隨后就撇了撇朱唇、收回視線。

    青登低下頭,細細打量手中的紫弓,微微上揚的唇角泛起滿意的色彩。

    這還是他首次將伊瑟咤縛日羅投入進實戰(zhàn)。

    不得不說,這張弓真不愧是堂堂的“當朝太后”所精挑細選的寶弓,品質就是不一般。

    青登不懂制弓,他并不清楚其手里的這張弓都使用了什么樣的材料。

    他只知道一件事情——這張弓實在是太完美了!

    弓身的弧度和重量、箭矢的威力……一切都無可挑剔!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制的!

    根據青登的估算,若是將伊瑟咤縛日羅拉成滿月,其威力最高可達驚人的80磅以上!

    一般而言,50磅左右的弓就已經具備穿甲能力。

    80磅……這足以將一個大活人釘死在地上了!

    當然,這還不是此弓的最可怕之處。

    此弓須在青登的手上……或者說是須在像青登這樣的“變種人”的手上,才能發(fā)揮出最大威力。

    在“強肌+5”、“虎之臂+4”、“九牛二虎+3”等諸多天賦的加持下,青登能夠快速且連續(xù)地拉弓。

    按照“抬弓就射”與“每一箭都須是最大威力”的標準,他一分鐘大概能射40支箭。

    每分鐘40支箭,每支箭都有80磅上下的威力……不夸張的說,手握伊瑟咤縛日羅的青登,簡直就是一座會移動的速射炮臺!

    心滿意足地將視線從弓身上收回后,青登將弓交到左手,騰出右手來握韁繩。

    “佐那子,走吧,我們去好好地觀瞧一番賊軍的大營!”

    說罷,他輕磕牛腹,驅使蘿卜向前。

    “哞哞~~”

    蘿卜心領神會地撒開四蹄,不一會兒就跑遠了。

    佐那子怔了一怔,隨后急急忙忙地策馬跟上。

    她不忘自己的“保鏢”身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時而扭頭張望,檢視四周,時而尖起耳朵,收聽遠方的動靜。

    盡管強裝鎮(zhèn)靜,但強烈的緊張神情始終在其頰間揮之不去。

    能讓平日里總是舉止泰然的女劍豪變成這副樣子……可想而知,她現在承擔著多么巨大的心理壓力。

    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么,青登和佐那子的目下處境,就是在虎穴周圍兜兜轉轉!

    佐那子是那么地緊張,反觀青登……一如平常!

    他的表情之輕松、從容,猶如在踏青賞花!

    他的這副淡定模樣,都把一旁的佐那子給看呆了。

    既要警戒周圍,又要朝青登投去震愕的視線……她的眼睛都快忙不過來了。

    就在這時,突如其來的急促蹄聲,吸走了佐那子的注意力。

    她循聲望去——只見十來號騎兵策馬急行,自后方出現,正朝他們這邊直逼而來!

    佐那子見狀,立即發(fā)出警報:

    “橘君!賊軍的騎兵隊正在靠近!”

    說著,她下意識地提起手中的薙刀,神情肅穆,如臨大敵。

    青登卻不以為意地輕輕一笑。

    “佐那子,毋需緊張。區(qū)區(qū)十來號騎兵,是奈何不了我的?!?br/>
    他一邊說,一邊從鞍邊的箭筒里抽出一支箭矢。

    緊接著,他保持著騎行,轉過半個身體,回首就是一箭。

    高亢的弦音瞬間膨脹。

    放出的箭矢劃破大氣,轉眼間就深深沒入某人的咽喉。

    中箭者發(fā)出“咕咕”、“唔唔”的意義不明的聲響,雙手緊握住貫穿咽喉的木梁,掉落馬下,雙腿交替蹬地,在生與死的邊緣上徘徊,不一會兒就沒了生息、見了閻王。

    青登的動作不停。

    他以迅疾卻又充滿節(jié)奏的速度,不間斷地從箭筒中抽出箭矢。

    抽矢、搭箭、挽弓、射箭、命中目標、繼續(xù)抽矢……就這么循環(huán)往復。

    在天賦“騎術達人”的加持下,青登的騎術天賦已達常人平均水平的36倍!

    托了此天賦的福,青登可太會騎東西了!

    人也好,牛馬也罷,都能騎得有聲有色——各種意義上的有聲有色。

    此外,他還有增強腰力的“鐵腰+3”和“熊之腰+5”,提升平衡感的“貓轉身+3”……這些天賦都能使青登在放開韁繩的情況下,依然能穩(wěn)穩(wěn)地坐正在鞍上。

    于是乎,經過系統(tǒng)的改造,青登的騎射水平極高。

    即使是在顛簸不定的牛背上,也能如在平地一般,有著高得離譜的命中率。

    激射而出的箭矢所命中的部位,要么是咽喉,要么是天靈蓋……總之都是一些中之必亡的要害部位。

    一箭一殺!

    原本有十來號人的騎兵小隊,在青登的挨個“點名”下,迅速減員至6人——而這僅僅才過了10秒鐘不到的時間!

    霎時,幸存的賊軍騎兵無不面露濃郁的驚恐之色,不約而同地勒緊馬韁,拉遠與青登的間距。

    眼見對方不再靠近,青登收起手中的伊瑟咤縛日羅,繼續(xù)策牛向前,緩緩行進。

    幸存的賊軍騎兵既不敢靠近,也不愿就此離去。

    如此,無比怪誕、滑稽的一幕,就這么誕生了——

    前方的青登和佐那子悠哉游哉地按轡徐行,后頭的賊軍騎兵們小心翼翼、亦步亦趨地跟隨……每當發(fā)現自己的身位似乎有些太靠前了,就忙不迭地放緩速度,或是直接撥馬后退,生怕有根箭矢飛過來。

    這種大搖大擺地在敵陣周邊晃悠,而敵人還不敢隨意靠近的景象,實在是讓人瞠目結舌。

    須臾,有員騎兵不知是心中的責任感使然,還是因為受不了這憋屈的氛圍,他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策馬向前……下一剎,飛越而來的箭矢從其眉心射入,自其后腦勺探出。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有了這位“勇者”的前車之鑒,剩余人等徹底被青登的“風箏戰(zhàn)術”給震懾住,規(guī)規(guī)矩矩地與青登保持一定的距離,比羊羔還乖順。

    青登毫不搭理后方的縮頭烏龜們,他挺直身子,伸長脖頸,瞇起雙眼,直直地望向不遠處的賊軍營寨,時不時的從懷里掏出單筒望遠鏡,四處掃視。

    人數一旦過萬,那規(guī)??删筒坏昧肆?。

    過萬規(guī)模的人潮……即使是沒有展開成戰(zhàn)陣,也基本能將常人的視野范圍給填滿。

    天空一片迷霧,僅有薄弱的日光從渺遠的穹蒼中滲出,勾勒了連綿的、在茫茫盆地上鋪展得無邊無際的營帳輪廓。

    黑壓壓的如潮水般的人流,穿行在營寨的各個角落,有條不紊地各司其職。

    一面面大小不同、色彩各異的大旗,在風中呼啦啦掣動著。

    無事可干的佐那子,也跟著觀察賊軍的大營。

    忽然間,青登冷不丁的向她問道:

    “……佐那子,你怎么看?你覺得這股賊軍如何?”

    青登的這句突如其來的發(fā)問,毫不出意外地引起了佐那子的困惑。

    佐那子眨了眨眼,輕蹙眉頭,揚起視線,認真地打量青登的面部表情。

    意識到對方并非隨口一問后,她輕抿朱唇,作思考狀。

    便在這個時候,他們的身后再度傳來密集且急促的馬蹄聲。

    青登連眉頭都沒挑一下,駕輕就熟地取箭、搭弓、轉身向后——嗖!嗖!嗖!嗖!——就這么連射了4箭后,他們的后方重歸寂靜。

    大約10秒鐘后,略作沉思的佐那子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我不懂軍略,但是……我能感覺得到這股賊軍很有秩序,并非混亂無章的烏合之眾。”

    “而且……他們擁有大量的、形制各異的軍旗”

    “我懷疑他們已經具備‘能用軍旗來傳遞信息’的能力……”

    青登聽罷,面無表情地輕輕點頭。

    “佐那子,你說得沒錯,我的看法跟你一樣。”

    “只不過,除了人員秩序和軍旗數量之外,還有一處地方令我倍感在意?!?br/>
    佐那子聞言,立即屏氣凝神,以眼神示意“快講下去”。

    青登淡淡地把話接了下去:

    “他們的軍營實在是建設得太好了?!?br/>
    “他們在最適宜的地方安營扎寨?!?br/>
    “營帳的擺放位置和朝向,足可用‘無可挑剔’來形容?!?br/>
    “此外,他們竟然還懂得擺柵欄、挖壕溝,而且柵欄和壕溝的排布位置都非常講究?!?br/>
    “建設軍營可是一件很有學問的事情?!?br/>
    “這股賊軍居然精通此道——而這,才是最讓我覺得難以置信的地方。”

    “我現在有兩種看法?!?br/>
    “其一,他們的統(tǒng)帥要么是曾接受過極嚴格的軍略教育的名門之后,要么是那種無師自通的奇才。”

    “其二,他們有高人相助……有一個非常厲害的‘軍師’在指點他們如何打仗。”

    “假使是前者,那也就罷了?!?br/>
    “可若是后者……”

    言及此處,青登倏地止住話頭。

    佐那子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事情似的,其俏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少頃,青登幽幽地開口:

    “在幕后搗鬼的勢力是薩摩?長州?還是……法誅黨呢?”

    忽然間,他們的身后又雙叒響起戰(zhàn)馬的嘶鳴聲。

    只不過,此次與先前不同。

    這一次,是如驟雨般的巨大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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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