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到公司的時候,心情還一直很愉悅,直到鐘特助匯報今天的行程。
“程氏的人約了今天上午11點見面,但對方不按套路出牌,現(xiàn)在已經等在貴賓室了?!?br/>
鐘祥忐忑不安的看著老板,心里也有些惱怒,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們,真的有些咄咄逼人。
“去會會?!碧K念嘴角勾起,他對于今天來的人是誰,倒是有幾分好奇。
“桑哥,這小子待客之道也太差了,這喝的都是什么玩意?”
一個穿黑衣的瘦高個兒踹了一腳桌子,嫌棄的將手里的杯盞扔在桌子上。
桑離眉眼微動,語氣淡淡:“不懂別瞎說,雖然我也看不慣他們裝模作樣,但茶是好茶,回去多做做功課吧,太丟你桑哥人了!”
“是是是,是小弟見識淺薄了···”瘦高個兒別扭的站著,一臉受教的表情。
“桑小姐好威風?!?br/>
一道悅耳的聲音,隨著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推門而入,而傳了進來。
這是蘇氏集團的掌權人--蘇念?
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頗有一番禁欲風,桑離眼角到了幾分笑意。
“桑小姐還打算盯著我的特助多久?”蘇念玩味一笑,“再看下去,可要收費了?!?br/>
桑離眉頭皺了皺,這才注意到金絲眼鏡男人身后還站了個高大挺拔的男人。
五官精致,膚若白雪,一雙漆黑的眸子似乎能看透人心。
臥槽!
這也太帥了!
桑離使勁握了握拳頭,才勉強保持清醒,“蘇總,百聞不如一見,您本人可比照片帥多了?!?br/>
蘇念不動聲色,語氣也很真誠:“桑小姐倒是和傳聞中一樣的有男人味!”
桑離一直覺得‘男人味’這個詞,別人用在她身上,是褒義詞,直到蘇念用,她覺得是諷刺。
諷刺她不像個女人。
“蘇總失去未婚妻,精神面貌倒是還不錯,看來日子過得很滋潤嘛---”
刀子要往心口戳,不然怎么能扎心呢?
鐘祥氣不過想要開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貧瘠的語言詞匯中,居然沒有一句是罵人的。
蘇念搖了搖頭,示意他不必開口,“桑小姐還是多多關注自己的事,畢竟哈什王子都想要拋下一切跟你走了。”
桑離臉色終于繃不住了,這個蘇念,確實比她以為的要厲害的多,不是嘴上功夫,而是實力高深莫測。
連她這種剛回國,沒怎么出現(xiàn)過的人的過往,都查的一清二楚。
鐘祥聽著兩人你來我往,劍拔弩張,他除了一句‘臥槽’再也說不出別的來。
怪不得他只能做助理,而老板是老板了!
眼看著無聲的硝煙終于消散,鐘特助立馬吩咐人上最好的茶水后,默默的退了出去。
老板戰(zhàn)斗力太強,根本不需要他上場,他只需要在戰(zhàn)爭結束后打掃戰(zhàn)場就好!
“桑小姐,喝茶。”
蘇念將茶盞端了起來,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桑離很氣,她從會說話開始,和人吵架就沒輸過,今天居然敗在了一個初出茅廬的男人身上,這口氣她咽不下!
憤怒至極,桑離猛的灌了一大口茶水。
“噗,”這特么剛開的水就端給她了吧?桑離還沒來得及指責,對面的人已經先聲奪人。
“桑小姐,我這件西裝,耗時一年,由著名設計師Ka
lLage
feld先生設計完成,價值上百萬,現(xiàn)在----”蘇念指了指衣角上明顯的茶漬,略帶惋惜的開口:“被你染上了污漬,只能就這樣丟棄了,你說,該怎么賠?”
其實他剛剛完全可以閃開的,但電光火石之間,他突然就想到了這一招,雖然不能讓對方元氣大傷,但能挫挫對方的銳氣也好。
“你---”桑離氣的簡直快要崩血,但做錯事情的是她,她不能給義父添麻煩,她默念幾遍“這里殺人犯法”后,才一臉平和的開口:“我會原價賠償?!?br/>
“好,現(xiàn)在就賠吧?!碧K念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一副生怕她跑路不認賬的樣子,氣的桑離差點當場去世。
她是個缺錢的人嗎?錢在她眼里只是一堆數(shù)字而已!
“好···”桑離一邊開支票,一邊暗自唾罵蘇念,堂堂一個集團總裁,居然扣扣搜搜,搞的像個市井婦人!
蘇念才不在意她的眼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的辛寶,又多了幾百萬的收入呢!
桑離身后的兩名小弟萬萬沒想到,自己明明是來找茬的,為什么最后會以賠了幾百萬后,灰頭土臉的收場。
“桑哥,就這么走了?”叫小黑的小弟一臉懵逼。
“不然呢?等著再被敲詐幾百萬?煞筆!”瘦高個兒賞了小黑一個爆炒栗子。
“你們兩個都閉嘴!”
桑離看著蘇氏集團的大樓,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一直跟著蘇念的話走,進去了一個小時,不僅沒找到茬,還倒貼了幾百萬?
這個蘇念真是好樣的!
她桑離從沒受過這個委屈!
半個小時后。
“義父,蘇念太氣人了,我決定要把他搶回來關起來,每天折磨他!”
看著大放厥詞的桑離,程洛天沒有半點表情波動,只是無情的拆穿她:“你的人干不過他的。”
桑離:“······”
來自親親義父的扎心!
她今天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她看到了蘇念手下的保鏢,絕不是一群充門面的酒囊飯袋,從他們走路的步伐,以及身體的肌肉分布,她清楚地知道,每個人都是受過訓練的高手,把她手下的人拉去pk的話,完全沒有勝算!
現(xiàn)在連她義父都這么說了,看來短時間內,她只能養(yǎng)精蓄銳,等待時機,一擊即中了。
桑離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動了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既然蘇念陰她,那就別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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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各種咒罵的蘇念,此時正捏著手里的支票把玩。
“老板,我看程氏的人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像要吃人,不要緊嗎?”鐘祥的意思是要不要匯報給蘇海升,雖然他見識過蘇念的手段,但畢竟姜還是老的辣。
“不用了?!碧K念將支票隨意丟在桌上,靠在沙發(fā)上,嘆了口氣。
一天沒見到辛辛了,好想她。
也不知道她想他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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