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索爾市,西塞家族總部,一棟豪華的別墅內(nèi)。
寬敞豪華的大廳中。
一位看起來保養(yǎng)的很好,面色威嚴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fā)上,臉色難看,對面則是一位留著八字胡的男人,正是萊納的那位叔叔,卡德?西塞。
“哼!”
面色威嚴的中年男人冷哼一聲:“因為那個混賬東西惹出來的事情,給家族帶來了多少麻煩,平息這件事的影響和應(yīng)對神殿那邊,我們耗費了多少資源和人脈!而且就連這樣,現(xiàn)在審判司那邊都沒把人給放回來。”
面色威嚴的男人越說越生氣:“家族在他的身上傾注了多少心血,我還想將家族交給他以后,他能夠帶領(lǐng)西塞家族發(fā)揚光大,但他就是這么回報家族的嗎!”
卡德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悶聲說道:“大哥,誰知道那個那個該死的平民會惹出這么多事情來.....”
“你還敢頂嘴!要不是從小慣著萊納,他怎么會干出來這種蠢事來?死一個平民也就罷了,不是什么大事??墒撬坏珱]能處理掉對方,還留下了那么多尾巴,他不知道國王派系的人一直都在找機會打壓我們這些大貴族嗎?”
聽著對面男人的怒罵,性格桀驁的卡德卻什么都不敢說,只是低下了他的腦袋。
因為對方不但是他的親大哥,而且是西塞家族的現(xiàn)任族長蒙德.西塞,更是西塞家族近幾代以來最有手腕的獨裁者。
站在一旁的仆人們也是噤若寒蟬,平常那么暴躁的卡德大人在族長面前竟然變得這么老實,簡直就像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這種巨大的落差實在是讓他們有點不適應(yīng)。
深吸了一口氣,蒙德·西塞將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你那邊配合著,努力一下,盡量快把萊納弄出來,他再不爭氣,家族總是要讓他來繼承的,希望他能夠通過這件事長點記性吧?!?br/>
蒙德·西塞一共有五個孩子,但只有兩個兒子,也就是萊納和蒙托。
蒙托那家伙雖然長得高大魁梧但是卻沒什么腦子,將來輔佐年就將家族敗光了,萊納的話能力還是有的,雖然這件事做的很不妥當,但他們也只能想盡辦法給他擺平。
這時,突然有一個管家模樣男人打開門走了進來,他揮揮手,示意大廳內(nèi)的仆人散去。
仆人們也如蒙大赦,急忙離去了,在這里傾聽著兩人的談話,他們著實感覺壓力很大。
“詹森,怎么了?”
蒙德眉頭一皺,看到對方的模樣,就知道可能發(fā)生什么大事了,要不然對方也不會這么謹慎,連仆人都驅(qū)散。
“老爺,有些情況?!?br/>
被稱作詹森的管家走到蒙德身邊,俯身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著什么。
蒙德緊皺的眉頭逐漸舒緩,嘴角甚至揚起了一絲笑。
坐在對面的卡德看著對方的表情變化,感覺一頭霧水。
“大哥,怎么了?”
蒙德舒服地往后面一靠,說道:“詹森,你來說吧?!?br/>
“是。”管家恭敬地說道,然后挺直了身體。
“就是之前萊納少爺派人去······額,教訓的那個叫克斯的平民,剛剛被神殿審判司抓捕了,原因是他之前在魔獸與赤月軍團第五師團的戰(zhàn)斗中展現(xiàn)了死靈系魔能術(shù)法,被認定為是死靈系魔能師?!?br/>
詹森言簡意賅地說道。
卡德聽了之后先是一愣,然后就哈哈大笑起來。
“這可真是天助我西塞家族啊!這下,不但萊納的罪名可以洗脫,我們還可以利用這個事情好好運作一番!我想知道審判司那邊現(xiàn)在是什么表情?想必是很難看吧?哈哈哈哈哈!”
蒙德也笑了起來:“審判司也真夠倒霉的,好不容易以為自己抓住了我們的尾巴,就像一條瘋狗一樣緊追不放,想要靠我們來討好王座上那位獲取利益?沒想到確最終作繭自縛!
他們現(xiàn)在還有什么理由關(guān)押萊納?萊納要殺的不是什么無辜的平民,而是一名死靈系魔能師!”
“這個小子恐怕要倒霉了,不說我們,就連審判司那邊恐怕都不會放過他。哈,對面一直警告我們不要對那小子做什么手腳,結(jié)果現(xiàn)在對方一轉(zhuǎn)眼成了死靈系魔能師?!?br/>
卡德的臉上滿是嘲諷之色。
“就算那邊不做手腳,他一個死靈系魔能師也不可能有翻盤的機會了。不過,那小子給我們?nèi)橇四敲炊嗟穆闊?,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惡氣啊?!?br/>
蒙德重新坐直了身體,眼中寒芒一閃而逝。
“之前一直投鼠忌器,現(xiàn)在可是不用再顧忌了啊····要是那個小子出意外死掉了,要背鍋的,可不是我們了?!?br/>
卡德剛開始還沒聽明白,但轉(zhuǎn)念一想馬上恍然大悟:“不愧是大哥,哈哈,這次他們是怎么也跳不出這個泥潭了?!?br/>
“詹森,以前安插的一些釘子現(xiàn)在可以用上了?!?br/>
蒙德吩咐道
“是?!?br/>
管家領(lǐng)命出去。
蒙德看著窗外的優(yōu)美景色,感覺心情舒暢無比。
“小子······西塞家族可不是這么好得罪的,等著瞧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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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頭好疼啊。”
克斯從昏迷中醒來,眼前的場景漸漸清晰。
他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眼前那堅固的鐵欄清楚地告訴了他自己在什么地方。
監(jiān)獄。
“真沒想到我有一天也會來到這里啊····”
克斯心里充滿了感概,體會到了命運的起伏與波折。
也算是一種獨特的人生經(jīng)歷吧?好歹以后也算是在里面呆過的人了······
克斯在心里不斷地安慰著自己。
他手撐地想要站起,這時才發(fā)現(xiàn)了套在自己腳上的腳鐐,不過手上倒是沒有什么束縛。
用手觸摸腳鐐,從手感上來看,應(yīng)該不是普通的鋼鐵,而是經(jīng)過特殊加工,具有切斷自己與外界魔能聯(lián)系的作用。
“還真是謹慎?!笨怂箵u了搖頭,明明自己的修為都已經(jīng)被封印之鏈被封印了,不能調(diào)動一點魔能,對方卻依舊沒有放松警惕,還額外加了一層保險。
站起身來,克斯開始仔細地打量著周圍,囚房并不小,灰白色墻壁看起來還是最近粉刷過的。
不像普通的牢房一樣,這里沒有充滿了污垢和老鼠,也并不陰森昏暗。里面的光線很充足,顯得非常亮堂,囚房的地面也很干凈整潔,甚至還提供了一張床,和一個椅子。
簡直就像城市里普通的民居臥室一樣,只要忽視掉外面鐵欄的話。
“審判司的待遇還不錯嘛····也對,審判司抓的犯人大都是有頭有臉的魔能師,就算是成為了囚犯也不至于讓他們住在那種陰暗潮濕的牢房中。
這點體面還是要給的嘛?!?br/>
克斯一邊點著頭一邊點評著,看起來仿佛不是住進了牢房,而是正在評價旅行途中下榻的旅館房間一樣。
“喂,對面那個,新來的?”
突然有嘶啞的聲音傳來,克斯的視線穿過鐵欄,看到了走廊另一邊與自己相對的牢房里,一個蒼老的囚徒正盯著自己。
他的頭發(fā)已經(jīng)稀疏,臉上皺紋密布,看起來已經(jīng)是半截入土的年紀了。
看到克斯的眼神投過來,他的臉上卻因為激動而充滿了紅潤,他撲到了鐵欄上,抽動著自己的鼻子,露出了沉醉的笑容,枯黃的牙齒露出來,整張面孔惡心至極。
“啊,多么美妙的氣味,這充滿青春氣息的身體,真是讓我欲罷不能?!彼磷碇?,然后對克斯說道:“小伙子,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克斯的臉上滿是驚愕之色,不知道這個長得一臉鬼樣的老頭到底想干什么。
“年輕人,不要那么戒備嘛。”老頭又露出了丑陋惡心的笑容,親切地說道:“在這無聊的監(jiān)獄中,我們總需要有一個朋友來互相傾訴,打發(fā)時間,而我,愿意做你那個朋友······”
說話間,他又忍不住抽動鼻子聞了起來,臉色重新變得通紅。
克斯的心里一陣惡寒,突然有種想沖出去一拳打死那個老變態(tài)的沖動。
強忍住心底的惡心,克斯不再理會對面那個看起來精神有問題的變態(tài)老頭,直接坐到囚房的床上,打算進入宮殿中,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恢復實力,解決目前困境的辦法。
他可不會讓自己性命被別人掐在手中,只有恢復了實力,才能有底氣應(yīng)對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一切。
一直沒有人來提審自己,看起來審判司并沒有要立即就處理自己的意思,克斯也不由松了一口氣,有更多的時間緩沖自己也就能做更多的準備。
意念一動,克斯就進入了宮殿。
亞里士多科德陰陽怪氣的嘲諷立馬傳來:“看起來你的情況有點不妙?。俊?br/>
克斯懶得理會他,而是精神力進入體內(nèi),打算看看如何破解封印之鏈。
可這時他突然發(fā)現(xiàn),雖然封印之鏈仍然存在,但自己居然可以通暢無阻地調(diào)動魔能,甚至施展魔能術(shù)法。
克斯驚愕不已,立即退出了宮殿,仔細地感受現(xiàn)實中的身體,發(fā)現(xiàn)封印之鏈仍然還有效果,在體內(nèi)死死地封鎖著自己的修為。
想要打破封印之鏈的束縛,就必須能調(diào)動魔能,而想要調(diào)到魔能,又首先要沖破封印之鏈,于是就形成了一個死循環(huán)。
克斯再次進入了宮殿中,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哦,你是說你體內(nèi)的封印之鏈嗎?封印,詛咒這類東西進入宮殿之后之后會失效的?!?br/>
亞里士科德回答道。
嗯·····宮殿內(nèi),封印之鏈仍然存在,但卻失去了效果,而在宮殿里修煉的效果都會反饋到現(xiàn)實世界,也就是說宮殿可以影響現(xiàn)實······
克斯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
自己在這里慢慢破解掉封印之鏈,現(xiàn)實中自己體內(nèi)的封印之鏈豈不是也會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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