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6-02
仔細搜查了這間房間里,除了被當垃圾隨意丟在地上的上古寶物還算有點價值,其他的東西,例如墻壁上的圖像,只會給當事人骸骨帶來極大的困擾。
逼迫自己不去害怕,骸骨通過確認了拍攝角度,拍攝范圍,總算弄明白了一些事情。
“好吧,至少...我可以確定,在滄崖監(jiān)視我,幫我拍了這些鬼東西的,是某種微型不宜發(fā)現(xiàn),甚至是可移動的東西,而不是那個散仙本人?!?br/>
再怎么說,骸骨能放松戒心的地方,都是他確認安全的地方,他不認為那個散仙有本事化為骸骨認識的人,闖進他的生活,拍完影像還能全身而退。
“所以肯定是某種細微難以發(fā)現(xiàn)的小東西搞的鬼!圭弦他們多多查看一下我家附近,還有我們常去的地方,見到從沒看過的東西,記一下位置就趕緊撤,別打草驚蛇。”
這么一說,某種比拳頭還小的圓形散發(fā)著金色光輝的物體,出現(xiàn)在聞人緒望的記憶里面,盡管想不起全部的事情,那個金色光輝的物體,也只是無意之間掃過一眼,卻讓他猛然想起了夏瑩,接著又放松了警惕。
可...夏瑩是誰?好像是一只螢火蟲?好像對于聞人緒望而言,是類似敵人一樣的存在。然后那個夏瑩有一天腦子像發(fā)了瘋一樣,做了無法讓人理解的事情,然后就此消失在了滄崖。
但是你要把這次的偷拍事件和突然出現(xiàn)在腦海里面的金色光輝聯(lián)系在一起,也太扯了!滄崖可是妖族的地盤,螢火蟲妖雖然能化形的不多,數(shù)量也算不少。聞人緒望還記得夜里偶爾出去走一走,總能見到螢火蟲自告奮勇當路燈,停留在樹林兩邊,告訴他路在哪里。
隱約能想起夏瑩死后,也仍舊出現(xiàn)偷拍的影像,信息一對比,一點都沒辦法確認是否有價值,聞人緒望也就覺得這件事情無法算做重要信息,沒有告訴骸骨。
“爹爹,這里沒有什么信息的話,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眾人無奈看向另一道門,只能把獲取情報的希望寄托在門上。
這門不像之間進來的門那么麻煩,需要輸入密碼,或者要胡亂畫畫,氣死那門,門才會乖乖打開。骸骨只是走到那道門前面,抬起腳想要踢一下那道門,門竟然就自動打開了,露出兩指寬的一條縫隙,空氣中馬上飄著一股請君入甕的陰謀氣息。
“都走到這個份上了...我們還是上吧。我會保護好你們的!”
邊說邊推開門,帶著腥咸味的水一下就灌了進來,骸骨反應(yīng)夠快,馬上就把門給關(guān)了起來,留下地上剛剛灑進來的水,帶著詫異的表情,回頭看著同樣被嚇得合不攏嘴的眾人。
“我...有個非常不好的預感...”
滄崖旁邊就有海,清微派也在海上,他們比誰都清楚這股味道就是海水的味道。
狼大和東郭賢檢查了一下后面的門沒有關(guān)閉,狼大連忙提議道。
“要不要還是原路返回算了?”
石綺彩搖搖頭,晃了晃手上的三只手環(huán),第一個提出反對意見。
“回去也沒有多大用處啊,別忘了我們之前想逃也是沒有找到進來的入口,如果還兄的給我們的,能夠移動回清微派的手環(huán)還有用的話,不如冒險前進下,看看情況?”
吳興業(yè)可不想冒這個險,如果被這個主意坑了,他就一輩子無法報仇了,他必須慎重選擇。
“喂喂石綺彩,你是笨蛋嗎?別忘記了,那個散仙既然和大夫君曾經(jīng)是一伙的,難保也知道我們會用這一招,如果我們真的貿(mào)然前進,一旦遇到危險想用那個手環(huán)卻發(fā)現(xiàn)不能用了,不就傻瓜了嗎?”
“別那么膽小嘛,任何大的決定都是和風險掛鉤的拉。我們不也糾結(jié)了半天才進到這里來的嗎?如果放著面前秘密不去探索,導致錯失機會,再也進不來,不就虧大了嗎?”
明知道風險石綺彩還是贊同前進,東郭賢和狼大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跟著多數(shù)人的決定行動比較好,同時也發(fā)現(xiàn)魚們已經(jīng)把畫像給畫好了,于是和石綺彩一起把畫收拾進狼大的空間手環(huán)里,再等著大家統(tǒng)一意見。
骸骨擾擾頭,吳興業(yè)考慮的的確是個問題,不過骸骨本人倒是在淺憶薰和鳳行雯兩人要挾的目光下沒辦法退后了。
“那個...如果不想前進的人,可以選擇在這里回到清微。我已經(jīng)檢查了在這里使用手環(huán)不會發(fā)生問題,并且我也建議聞人緒望能夠回到清微。”
“爹爹!”
“小望乖,萬一外面是深海怎么辦...一開門海水嘩啦一下涌進來,再跑出好多可怕的深海魚怪,還有啊...”
聞人緒望知道骸骨是擔心他,但他不想退讓。
“爹爹,我又不害怕海水...再說了,深海魚怪什么的,鹽蛇我都不害怕了,還需要害怕那些東西嗎?”
“還有水壓啊水壓!”
“誰說外面一定是深海的??!爹爹自己親自進去過嗎?!”
確實沒人說外面一定有危險,一定是深海。骸骨卻被聞人緒望徹底擊敗,想著干脆再斷一次臂前去偵查算了,一到這種時候他這種前怕狼后怕虎的性格,真的很要命。
正想偷偷砍手,再拉狼大來做墊背,卻被聞人緒望還有其他人全方位緊盯著,完全沒辦法砍手。
“小望,稍微讓開一下成嗎?”
“如果我讓開,爹爹要做什么嗎?”
“這個...”
狼大實在不想在清微派長老面前幫骸骨背黑鍋,自動閃開。
淺憶薰則難得被骸骨這磨磨蹭蹭的樣子逼煩了,盡管她承認這家伙雖然大部分時間很有用,但是為什么在這種小事那么猶豫?和鳳行雯對視了一下,一起起手念咒結(jié)印,在場所有人都被罩上了一藍一黃兩個光罩。
“事先聲明,我和師兄的法術(shù)有限,頂多只能支撐兩個時辰的時間供你們身上的水息術(shù)和風護咒有效?!?br/>
“想進來的就跟上來,不想來的,就在這里回去吧。真是浪費時間!”
說完淺憶薰和鳳行雯也不再理會骸骨在一旁喊著小望快點使用手環(huán)的聲音,直接就拉開了門。
帶著海腥味的海水瞬間涌了進來,與此同時,后方的門自動關(guān)閉,小小的房間里面很快就被海水充滿,等到因為波浪的沖擊力,沖得頭暈?zāi)X脹的人們靜下來,發(fā)現(xiàn)自己所在之處早成了個海水房。
水息術(shù)的作用使得他們就在被海水淹沒,也仍舊能夠呼吸,而風護咒則保護了他們不會因為水壓而難受,也在他們的身邊形成了一個大概一臂寬的空間,使他們能飄在水自由飄動也不會弄濕衣服。
就算有那么好的待遇,還是有人會不滿,吳興業(yè)被突然涌進來的海水嚇到,喘著粗氣,愁眉苦臉的對著師父和師娘說。
“總得給我留點時間逃跑啊...萬一手環(huán)失效了,我們不都得跟著送死嗎?”
淺憶薰看了下手環(huán),又盯著抱著聞人緒望大聲勸他趕緊使用手環(huán)回清微派的骸骨,回了吳興業(yè)一句。
“很明顯還沒有失效,要走的話快點走,別拖后腿。”
“師娘啊...別這么狠心啊...”
“我們的時間又不是很多,有一個磨蹭的主力就夠糟糕了的,還有一個跟大部隊唱反調(diào)的,不是更糟糕嗎?既然你是來找那個散仙的麻煩,又體會過我們與那散仙之間的差距。連死的覺悟都沒有準備好的話,等你遇到那個散仙該怎么辦?”
“師娘,我只是怕中埋伏,還有啊...”
沒等吳興業(yè)辯解完,聞人緒望就拿了淺憶薰這番話當擋箭牌。
“爹爹,我也早就做好一切覺悟了!絕對不要和爹爹你分開,你別逼著我回去!”
骸骨被聞人緒望的士氣吼得一愣,他看不出聞人緒望眼里有任何猶豫,只得埋怨道。
“什么覺悟啊...好好活著比什么都強...”
“難道爹爹覺得我是拖后腿的嗎?我...真的是那么無用的人嗎?!只會給爹爹帶來麻煩...”
骸骨可沒有忘記,聞人緒望之前會被另外的第三個靈魂纏上,還弄成現(xiàn)在的樣子,全是因為自己總是把聞人緒望拋下造成的,雙手在胸前比了一個叉,極為認真的說。
“怎么可能把小望當拖后踢的人!小望在我身邊可是幫我提升了數(shù)倍戰(zhàn)斗力??!爹爹是什么人啊,哪次戰(zhàn)斗爹爹不是把對方打得頭破血流完美得勝,怎么可能會覺得小望會帶來麻煩?!”
“那么是爹爹沒自信一邊戰(zhàn)斗一邊保護小望?”
“別把爹爹說得那么無能!”
石綺彩看不下去了,如果還在平時,她還可以把眼前的事情當做父子兩人恩愛小劇場好好看看笑話,但是他們該有自知之明,看看現(xiàn)在的場合到底適不適合秀恩愛!
“閃瞎我的眼睛了...都說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笨蛋,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我們還是先走吧,法術(shù)時間有限,盡量探查更多的情報才是正事?!?br/>
說完,在場的兩位女性朝秀恩愛的父子倆拋去一個嫌棄的眼神,先飄出了門,骸骨在遭受聞人緒望狠狠一爪后,知道寶貝兒子這次是一心跟到低了,只得硬著頭皮跟上去。
飄出門外,大家發(fā)現(xiàn)這里漆黑一片,大概能感覺到時在一條狹小的走廊里。
摸黑不一定能保證安全,點燈也不代表一定就會受到襲擊,于是為了大家眼睛不受罪,狼大還是掏出了熒光草給大家當做照明用設(shè)備。
散發(fā)著幽蘭光線的熒光草,能照射到周圍至少五步的范圍,等到他們看清楚自己確實漂浮在一條大概能并排走六人的走廊里面,金屬材質(zhì)的白色墻壁透露著冷冽氣息,所有設(shè)施設(shè)備都和自己的黑色立柱相似的時候,骸骨也搞不懂自己到底該松了一口氣,還是更加提高警惕。
“我大概知道我們是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