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武曲星轉(zhuǎn)世我們今日就可以揭曉,大家知道自古以來配陰婚都是活人給死人做的一個法式,是從來沒有聽說過能將死人復活的,但是今天我們通過配陰婚的方式將我們的古云少爺復活,原因就是他是武曲星?!笔帜萌邂彽牡朗空驹趦煽诠啄局虚g,一陣風吹來,他那藏青色的道袍翩翩起舞,再配上周圍影影綽綽的燈光,把他襯托的非常偉岸,就像一個真正得道成仙的神仙一般。
老道站在樹下恨恨的看了那個道士一眼怒道:“道家敗類,胡言亂語,難道古人的智商真的這么膚淺,這么好忽悠,這么個漏洞百出的謊言大家都相信?”
老道說話發(fā)現(xiàn)張藝沒有回答,他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張藝已經(jīng)沒了蹤影,于是他左右環(huán)顧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一個探手探腳的身影消失在牛棚的方向。
“去牛棚那里干啥?”老道剛說出這句話他的眼睛一下子變得亮了,他知道了怎么一回事,隨即心情好了很多,覺得這事有戲。
經(jīng)過臺上臺下互動,輪番的洗腦,大家終于相信這個古云對古家堡的重要性,終于知道了古義父子倆對這個古家堡的危害性,因此他們決定抱成一團,一起來對抗這對父子倆,對付蛾婆子,對付他身后的土匪,一起拯救家園。
隨著一聲凄厲的的慘叫,血液在夜色中迎著燈火飛向了高空,接著一個花白的豬頭掉在了地上,下面響起了一片震耳欲聾的叫好聲。
當殺掉動物祭品后,道士拿著彎刀來到了桂花前面,桂花閉著眼睛跪在那里,她似乎不是很害怕。
“這可怨不得我們,是你,是你的男人和兒子違背天地良心,做出這種缺德事情,所以必須由你償還。”
桂花微微睜開眼睛,他斜著眼看了道士一眼笑道:“哈哈哈哈,說我家男人和孩子做如此喪心病狂之事簡直就是栽贓嫁禍,他們兩個老實巴交的人要是有如此能力勾結(jié)土匪甚至是蛾婆子何至于守著里正家一畝三分地,每年都饑不果腹,我看啊,絕對是他們倆碰見了你們的秘密,看見了你們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你們就要找一個借口殺了他們,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會受到報應懲罰的?!?br/>
桂花說的話一字一句,鏗鏘有力,把這個道士氣的面紅脖子粗,他用刀指著桂花的鼻尖說道:“好啊,好啊,到死的時候還不知道懺悔,還要咬人一口,今天我就送你去見閻王,看誰先得到懲罰,另外你別以為他們父子倆能跑掉,我們廣大的鄉(xiāng)親們是絕對不會讓他們跑掉的?!?br/>
桂花聽到這里一怒,她瞬間用足了全身的力氣,就像一個兔子一樣跳了起來,狠狠的咬在道士的手臂上,道士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的慘叫。
道士一邊用刀柄砸在桂花頭上一邊喊道:“快松開,快松開”但是桂花依然就像沒有聽見一樣咬的更緊了,一滴滴血液滴在高高的臺子上,也不知道是道士的血還是桂花的血。
道士非常痛苦,他轉(zhuǎn)過頭對幾個
徒弟大聲疾呼道:“你們幾個傻子嘛,還不上來幫忙?!?br/>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誰都不會想到一個農(nóng)村婦女在死亡面前竟然毫無畏懼,更想不到的是竟然還能狠狠的咬上了道士一口,幾個徒弟沖上去,連打帶踢最終終于將桂花拉開了,可是道士手臂上少了一塊肉,鮮紅的血液噴涌而出。
道士少的那塊肉含在桂花的口中,她一下子將肉吐在臺下大聲笑道:“你的肉送給狗吃狗都不會吃,臭氣熏天,就是這樣滿口胡言的道士也值得你們信任,我可以信誓旦旦的跟你們說,你們只不過是他們的一個玩物,有我的今天,就有你們的明天?!?br/>
下面的鄉(xiāng)民瞬間沉默不語,眼前的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他們似乎在這一場混亂中心靈被猛烈的撞擊了一下,腦海中出現(xiàn)了很多很多的問號,有些人甚至在開始反思,在開始動搖。
道士一邊用一塊布包裹著臂膀,一邊憤怒的朝徒弟大聲喊道:“現(xiàn)在還不趕快殺了她,要等待何時,趕快殺了,時機已到。”
徒弟們遵命從事,他拿起彎刀朝著桂花頭上砍了過去,就在這時只聽見叮的一聲響,一個道童手上的彎刀被一股力量彈飛了出去。
眾人發(fā)出一片驚呼,那個持刀的道童更是嚇得左顧右盼,這時候還是那個道士冷靜一下,他畢竟是見過了大場面的人,他手向上一一揚,制止了現(xiàn)場的騷動大聲說道:“鄉(xiāng)親們,不要害怕,這毫無疑問再一次證實了古義父子倆和土匪勾結(jié)的證據(jù),他們那兩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怎么能射出如此有力道的石頭,肯定不可能,不是他們誰能救桂花,那就是和他們勾結(jié)在一起的土匪。”
下面的群眾聽到這里終于放下了心中的包袱,他們明白了果然是古義父子倆勾結(jié)了土匪,要不然誰還會幫他們兩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來救桂花。
“殺了她,殺了她,保護古家堡”下面的群眾再一次喊出了自己的口號,他們有的甚至舉起手中的匕首準備自己動手。
而就在這時地面上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聲響,就像發(fā)生了大地震一樣,剛才還在群情激奮的村民一下子停止了吶喊,他們有些慌張起來,其中一個村民不禁脫口而出:“這么大的聲響,難道是地龍翻身?!?br/>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引來共鳴就被另外一個站在臺子上的家丁糾正了,他有些慌張的喊道:“不是地龍翻身,是牛,是很多很多的牛,他們朝這邊沖過來了。”
聽到這個家丁這么一說,所有人心情一下子放松了很多了,畢竟他們大部分都是農(nóng)民,從小和牛接觸,了解牛的性格,不至于害怕成這樣子。
但是下一刻,他們絕望了,當那幾十頭牛出現(xiàn)在視野中的時候他們發(fā)出了刺耳的尖叫聲,因為這些牛尾巴已經(jīng)在燃燒,這一燒,激發(fā)了牛的野性和瘋狂,他們不顧一切的朝人群方向跑了過來。
即使是沒有接觸過牛的
人也知道這種牛已經(jīng)喪失了他們本來的本性,變成了瘋狂的牛群,所有的人不顧一切的四處奔跑,而臺上的道士即使大喊大叫的阻止也絲毫不起到作用,畢竟在危險前面逃生是首要任務。
牛跑的很快,嘴邊冒著熱氣,白色的泡沫掛在嘴邊,他們看見前面有東西有人阻擋便會低下頭然后快速抬起,用它那鋒利彎曲的角毫不留情的頂起來,一時間,天空上有聲影翻飛,有桌椅板凳翻飛,有瓶瓶罐罐在翻飛。
道士還是有幾分本事的,他為了保護這臺子沖在前面揮起手中的彎刀將兩頭公牛當場砍死,但是牛還是太多,最終只聽卡擦一聲巨響,高高的臺子頃刻倒塌,臺子上的人和事物一起都翻到在地上。
一個道童沒有來得及躲開,當場就讓一只公牛踩到了身體,只聽見一聲清脆的骨骼脆響,這個道童的腦袋便變成了一片肉泥,這讓其他還沒有奔跑的道童和村民更加駭然,他們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在也顧不上哪兩口棺材。
隨著臺子的倒塌,兩口棺材也隨著臺子的倒塌而摔在了地上,那個紅衣女子被摔出來了棺材,只見她口中塞著東西,全身上下用一根紅色得麻繩捆綁得結(jié)結(jié)實實。
張藝和老道兵分兩路,老道跑過去解救桂花,而張藝則去解救那個紅衣女子。
牛群已經(jīng)過去,但是仍然留下漫天的灰塵,青袍道士站在灰塵中手忙腳亂的阻止逃跑的人們,但是憑他一人之力豈能為之。
張藝匍匐著爬到紅衣女子前面,用手指在她鼻子間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呼吸平穩(wěn),只是昏迷了過去,于是他背起紅衣女子趁亂趕緊向小樹林方向撤退。
起初一切都是順利的,然而就在張藝背著紅衣女子即將進入樹林的剎那突然聽見一聲聲刺耳的鑼鼓聲響起,接著又聽見一個夸張的聲音大喊大叫:“不得了了,配陰婚的媳婦被古民那小子搶走了,不好了,配陰婚媳婦被古民那小子搶走了?!?br/>
張藝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敲鑼的是里正家的一個家丁,而隨即青袍道士反應過來,他舉起桃木劍,站在倒塌臺子廢墟的最高處大聲喊道:“快,鄉(xiāng)親們,今天我們立即要抓住他,否則我們古家堡將會大禍臨頭,從此永無寧日?!?br/>
聽到青袍道士這么一說,所有的群眾們陸陸續(xù)續(xù)轉(zhuǎn)身回頭,他們從地上拾起棍棒紛紛在道士的帶領下朝山林方向跑去。
張藝輕蔑的看了人群一眼笑道:“今天只要我進入這個山林,你們能追上我算你贏”說罷轉(zhuǎn)身背著紅衣女子踏進樹林。
但是他剛走出幾步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一拍腦袋大叫:“糟糕,就只顧著我和老道的計劃,卻忘記了藏在雨傘里的小幽靈?!?br/>
而就在與此同時,張藝從樹木縫隙中看到那個青袍道士突然停下了腳步,他就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四處望了望,然后大踏步的走向樹邊上靠著的那把破舊的雨傘。
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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