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8日,當全國人民都在為劉翔的腿傷而惋惜不已的時候,一個頭發(fā)雜亂一身酒氣的男人從飯店里走了出來,這個男人名叫張辰,剛剛丟掉工作。
而這個時候一輛寶馬740Li轎車停在了他的身邊,“呦,這不是張大分析師嗎?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看來好像丟工作了吧?”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從車上下來看著邋邋遢遢的張辰得意的說道。
張辰看著對方眼中的怒火熊熊的燃燒了起來,不過很快他就泄了氣,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張辰扭頭繼續(xù)往前走,他雖然知道對方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讓他走,不過他還是想要盡快的逃離這個地方。
顯然對方并不想讓張辰這么容易就逃離這里,但是他有不屑于同張辰動手,于是就得意的諷刺道:“你老婆可真夠勁,整整叫了一晚上,真是太爽了,不過以后可不能是你老婆了,而是我的女人了,哈哈,你個綠帽王、死王八哈哈哈哈?!?br/>
張辰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火迅速的逃離了這里,這一次對方?jīng)]有追上來,而是感覺沒勁罵了幾句開著車走了。
匆匆忙忙的跑到一個路口張辰就開始吐了起來,過了一會兒緩過勁來了他才找了一個燈光照不到的地方,張辰這個幾天之前他還是十分令人羨慕的高級白領(lǐng),年薪百萬的工資、年輕漂亮的老婆、一百五十平米的大房子、一輛二十多萬的轎車。這一切都是多么的令人羨慕呀,但是現(xiàn)在這些都沒有了。老婆和他離婚跟剛才那個人跑了,房子和錢都給卷走了,而且張辰還被炒了魷魚。
幾天之間張辰從天堂跌倒了地獄,房子沒有了,老婆也沒有了,就連自己的工作也丟了,自己還有什么呢?張辰看著天空內(nèi)心一陣凄涼,就在這個時候天上開始下雨了,張辰慢慢的從褲兜里拿出了手機,找了許久終于找到了一個號碼,于是就撥了過去,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打過這個電話了。
“喂?是晨晨嗎?”電話那頭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媽,是我,我是晨晨”張辰連忙說道。
“晨晨呀,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和琳琳已經(jīng)好幾年沒回來了,你們今年回來嗎?你爸總念叨你,有時間回來看看吧,他身體又不好了?!睂γ婺穷^的聲音越來越低沉了。
張辰的心中咯噔一下,連忙說道:“我打算這兩天就回去,這次回去我就不走了,在外邊待煩了。”張辰說完就暗罵自己一聲虛偽,明明是混不下去了,竟然還找了這么一個借口。就在張辰打電話的時候,突然一道閃電劈了下來,張辰還沒有掛掉電話,就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
“張辰,你給我滾出去。”
張辰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在罵自己,他慢慢的睜開眼,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一個教室里邊,而且現(xiàn)在還是在全班的注目之下,張辰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是在做夢嗎?
“張辰,你給我滾出去?!眲偛拍莻€聲音又在自己的耳邊響起了,這一次張辰可以確定這不是幻聽了,因為他可以明確的感覺到耳朵的疼痛。
睜開眼晴張辰才看清楚自己眼前的竟然是“滅絕師太”,那個讓張辰在高中時期無比痛恨,但又畏懼的英語老師“滅絕師太?!痹趶埑竭€沒有弄清楚怎么回事的時候,他就被攆出了教室。而且他還是在全班人同情的目光中走出的教室,而這時全班的同學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張辰太牛了,竟然連“滅絕師太”都敢睡,哦不對,應(yīng)該是竟然敢在滅絕師太的英語課上睡覺。不過這時張辰不知道的,因為他現(xiàn)在還沒有基本意識。
張辰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出了教室,他根本分不清自己現(xiàn)在究竟是在干什么,難道自己孩子夢里,但是張辰有感覺剛才被人拽耳朵時候的疼痛又不像是假的,于是他只好再次犧牲一下,使勁兒捏了自己一下,發(fā)現(xiàn)還是特別疼呀,應(yīng)該不是在夢里。
滅絕師太的震懾力不容小視,張辰雖然對滅絕師太有些意見,但是他也不敢隨便冒刺,因為滅絕師太的打擊力度太大,清醒過來的張辰已經(jīng)處于重生的一種喜悅之中,他似乎已經(jīng)搭上了重生的末班車,要知道重生不是誰都能夠碰到的,最重要的是張辰對之前的那段人生已經(jīng)后悔無比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是上天給他的一次彌補機會嗎?張辰相信老天就是這樣安排的。
“老師我向您道歉,我不應(yīng)該在課上睡覺?!币环艑W就跑到了滅絕師太那邊道歉,沒辦法,畢竟滅絕師太的殺傷力太大了,即使這么多年過去了,張辰的心中依然有著滅絕師太的陰影。
“張辰,我一直挺看好你的,你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以后我的課你就別上了?!睖缃^師太的語氣雖然還是很硬,但是其中的話卻是表示原諒張辰了,張辰連忙道謝。
從辦公室出來張辰的心理還是很膩歪的,畢竟剛剛重生就遇到了這個事情,雖然已經(jīng)多年不當學生了,但是藏在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情感還是不自然的流露出來。不過同重生的喜悅相比,張辰這點郁悶這就不算什么了,因此沒過一會兒張辰剛才的郁悶就煙消云散了。張辰這個時候開始計算自己怎么讓自己這段重新讀檔的人生過得更有意義。
“張辰一起打球吧,就缺你了?!睆埑絼倓傋哌M操場就聽到了一個人喊聲,張辰一看是自己的體育老師,也是給張辰幾個留有最深刻印象的老師之一,體育老師姓劉叫劉文海,是去年剛剛從省體院畢業(yè)的一名大學生,身上還有一種孩子氣,因而同張辰特別投緣,經(jīng)常在一起打球。只不過當初兩個人的情誼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走淡了。
不過有一件事讓張辰印象深刻,而且讓劉文海后來在張辰的心中的地位變得崇高了很多,因為這個老師在張辰前世上大學的時候,曾經(jīng)為了一名學生的體育成績和領(lǐng)導鬧掰辭職了。事情的經(jīng)過很簡單本來他們學校有一名學生的體育素質(zhì)非常好,是能夠進省體育隊的,而且學校也有向省體育隊推薦學生的名額,可以說這無論對于學校還是學生甚至是省體育隊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但是學校的一名領(lǐng)導非要卡著這名學生要錢,這名學生的家庭條件比較困難,最后無奈之下放棄了,但是作為這名學生的體育老師劉文海很不甘心,畢竟是一個好苗子,就這樣耽誤了,為此劉文海同學校的領(lǐng)導鬧掰了,最后憤而離職。
張辰畢業(yè)之后還去找過他,不過聽說他去南方做生意去了,直到張辰重生也沒有再見過劉文海了。張辰答應(yīng)了一聲就開始投入進了打球的行列之中,張辰的球技一直沒有下降過,即使在忙碌的工作中,張辰也是經(jīng)常抽出空來打球。
打完球張辰,回到自己住的房子里邊洗漱了一遍。然后就躺在床上開始想事情,張辰的這個房子可不是租的,雖然這個房子不大,只有兩室一廳67平米,但是這可是他父親為了他上學要緊牙關(guān)花了三萬塊錢冒險買的,以至于后來張辰一直佩服父親的眼光,因為這所房子在他上大學之后就一直出租著,直到他準備結(jié)婚買房子的時候,他父母才狠心將這個房子賣了,為他填上了一部分的首付,他才能夠買下以后的那棟房子。
張辰一直思考著怎么樣才能夠讓自己最快的發(fā)財,雖然之前感覺很簡單,但是現(xiàn)在要具體實施了,張辰才發(fā)現(xiàn)很困難了,另外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張辰現(xiàn)在是高三下半學期,再過一段時間就是高考了,而張辰現(xiàn)在還不清楚自己能夠趕上多少課程呢。
第二天張辰一早就去班里邊開始學習了,張辰這個舉動令張辰的許多同學都有點驚奇,因為之前的張辰并沒有這么刻苦,如果說他打籃球這么刻苦,那么別人還相信一些。
“張辰,有校外的人要找你比球。”張辰正在讀書的時候,突然一個同學跑了過來說道。
“什么?校外的人找我比球?”過來的是和張辰經(jīng)常一起打籃球的幾個伙伴,由于張辰的打球技術(shù)不錯,因此一直有著籃球王子的稱號,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有人閑著無聊想要找他玩玩。
“走跟我看看去。”張辰站起來,說道,而這個時候許多同學也都是開始站在門口開始看了,他們想要看看這個在班里邊素來就有“籃球王子”男孩怎么樣應(yīng)對這個事情。
喜歡看熱鬧是眾人都有的心理,畢竟八卦之心人人皆有嘛,更重要的是這個主角還是自己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