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沐穿梭在林海中,絲毫不敢有所放松,他知道這次將要面臨這什么問題,搞不好自己都得搭在這里。
南宮沐這期間也遇到一些散修,但不去接觸,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態(tài)度,遠遠中能聽到的都是他的話題,有敬佩他的,有想探知消息的,不過南宮沐并未理會這些人。遠遠的躲開這些人的視線,只有任何人不知道他在哪里的情況下,他才是最安全的。
現(xiàn)在南宮沐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這片林海比較密集,不易發(fā)現(xiàn)。能做的就是盡量隱藏自己,然后跳出包圍。如果此刻南宮沐往回走,勢必會碰到西漠城的高手,而其他方向,要么是虛關閣,要么是天機宗和一些大大小小的宗門。往寒雪宮方向的話,對他來說結(jié)局可能會好一點,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往寒雪宮,一路走來他之所以這么做不就是為了遠離寒雪宮,為了林婉兒的安全么!哪怕現(xiàn)在有一點點懷疑都不可以。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局面,南宮沐不想有個萬一。
再往前就是無邊荒漠,被稱為死亡之地之一的無邊荒漠。
“不管那么多了,無論如何,一定要前往無邊荒漠,至于會出現(xiàn)什么結(jié)果,到時候再說吧,先過了眼下這一關?!蹦蠈m沐自言道。
他收起了羅盤,開始快速的往無邊荒漠移動。做了決定之后,他并不像之前的那么小心翼翼,趁著凝魂境的高手還未出現(xiàn)之前他盡可能的到達無邊荒漠,或者會死在無邊荒漠之中,渴死,餓死或者是被魔蝎吞食,這些都是后話,但此刻不走他就一輩都無法逃脫虛關閣的魔爪。
這也是他這幾天的觀察得到的信息,在觀察中,他并未發(fā)現(xiàn)凝魂境的存在,散修存在凝魂境的也是少之又少,而且達到凝魂境的也不會為了他這個小角色,而跑到這邊窮鄉(xiāng)僻野來,雖然虛關閣給的獎勵頗豐,但拿到之后有沒有命花還不一定。
散修中能修煉的凝魂境,這一點還是知道的,只不過并不道明而已。虛關閣所做的事在底層可沒有發(fā)覺,但當你站到一定的高度之后就有另一種景象,看到的事情多了,自然也就想得遠了。
在一些修為低的修士中他們無非是想要獲得更多的資源而來,修為低下,如何獲取資源,只有靠宗門的任務,和一些秘境資源,或者是到深山修煉。但到深山修煉這可不是修為低的人敢去的。
宗門發(fā)展大了,封閉消息起來就容易多了,而且修為高的人出去執(zhí)行任務,一個就頂上千百個,這樣誰又知道是哪個人干的壞事,在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然后再向各界傳達,就做到近乎完美了。
.....
“這位小道友,為何如此匆忙,這是要去哪???”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南宮沐停下步伐,回頭看看有幾個人正盯著他看。
南宮沐搖搖頭道:“哎,被發(fā)現(xiàn)了,看來不動手不行了...”
“這位小道友,你可讓我們好找??!是束手就擒呢,還是讓我們動手...”
“隊長,別和他廢話,抓了他,我們就能想虛關閣領賞金了。那可是咱們清水門幾年的收入啊?!?br/>
南宮沐聽清了他們的談話:“原來是清水門的道友,就只因為我南宮沐的賞金就要來抓我么?那就看看你們的本事吧。我趕時間,你們死了之后,就只怪自己太貪了?!?br/>
“哈哈?。?!就憑你也敢對抗我們?nèi)齻€結(jié)靈境和這些10幾個噬靈境的不成?雖然你能殺昊鴻年,但那畢竟還是噬靈境,底蘊雖然有結(jié)靈境界,但和真正的結(jié)靈境還是有差距的”
南宮沐:“試試吧,就算是境界,底蘊也有千差萬別,就看你的靈力是靠靈石喂出來還是靠沙子喂出來了。老子敢時間,動手吧!”
一股靈壓從南宮沐的體內(nèi)爆炸而出,整的周邊的小樹小草都被壓彎了腰,南宮沐從納戒中抽出大刀,單手緊握直指向他們的隊長。
“隊長,讓我來和他玩玩,也好讓這小兔崽子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
“羅慶,你就和他玩玩,別弄死他了?;畹膶μ撽P閣更有價值。對我們也是最大的收益。”
得到隊長的許可,羅慶便爆射而去,直逼南宮沐。
面對這個直面撲來的對手,南宮沐心中一喜,知道這個羅慶是低估了自己。自從有了霸體術之后,力道提升了不少,單身拎著這大刀,顯然輕了不少。
“南宮沐,你小小年紀就是二品金丹師,實力還強橫,簡直是個天才,可惜在實力的前面天才和運氣都是不值得一提的?!?br/>
羅慶的五爪顯然是沖南宮沐的面門而去,這是要五爪抓住南宮沐的面門,將南宮沐抬起,以向南宮沐表示以自己不到三分之一的力量就能捏死他,這就是結(jié)靈境的實力。
羅慶的五爪在離南宮沐僅有不到一拳的差距時,南宮沐突然下蹲身體,旋轉(zhuǎn)刀口對著羅慶。
“羅慶,小心。”
羅慶并未聽到其他人的喊話,但似乎意識到了危險,可是一切都晚了,南宮沐并未給他躲閃的機會,大刀由下往上一揮,直接斜劈掉羅慶的兩只大腿。
“?。?!”
一聲慘叫,讓人聽著有些發(fā)寒。
南宮沐左手五爪抓住了他的面門單手將他抓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剛才是想這樣把我抓起來吧!”
羅慶強忍著疼痛:“南宮沐,要殺就殺,何必廢話?!?br/>
“我本不想與你們有仇,可是你們卻來趟這渾水,那就怪不得我了,想死可沒那么容易。”
南宮沐自然的垂下左手,但五指仍抓著羅慶的面門,一步一步的向這這群人走去,被拖著的羅慶哀叫連天,叫得讓人心里發(fā)慌。大腿的血肉被地上的草,小樹刮著,那種痛苦,看著都有些膽寒。
“我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我不想殺你們,如果你們執(zhí)意要來殺我,那你們的下場只會比他更慘”
南宮沐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這群人,如餓狼深邃的眼神一般。當南宮沐的眼神掃過這些人時,與南宮沐對視的人都已膽怯三分,不敢直視。
“南宮沐,你殺我同門,今日我便與你誓不罷休。”
“隊長,我們兩個一起上吧,這小子一刀就批了羅慶,有點邪門?!?br/>
“好。其他人都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