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德一邊磕頭一邊喊著,這時候門外進(jìn)來的侍衛(wèi)這次是要把他帶去打板子的,做戲做全套不是。
“慢,父皇,兒臣有話說?!?br/>
月元志知道這件事自己還必須得出口,所以也就順著意思跟了上來,不說倒是又在他的心里記過一筆,權(quán)衡在上還是上前去說。
“說?!痹聠⒚裾f話語氣依然是一股怒氣。
“圖德公公侍奉父王多年,想必他是有吩咐下去的,或許是因為別的緣故,而且工部這些你年也忙著興修水利造福百姓,沒閑暇時間給兒臣蓋府邸也是正常。而且兒臣覺得,百姓由于得到朝廷的恩施,這些年的天災(zāi)人禍也很少,此乃是一件好事?!?br/>
夢千瑤抱著艾利,聽著月元志的話,想來是月啟民想讓阿志搬家,不過搬家很是麻煩,倒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設(shè)好,不如就在哪里翻修就是。
月元志看了一眼圖德之后在繼續(xù)說道:“至于兒臣的府邸,也沒必要大興土木,兒臣覺得住在皇叔留下的府邸里也沒什么不好的,這樣一來省去了不少的銀兩,而父皇還可以吧這些銀兩可撥去造福百姓,百姓自然會感恩,那么父皇的威望自然更高的。”
“是啊皇上,大興土木建新的府邸一時半會也做不出來,雖然阿志現(xiàn)在住的家破破爛爛的,不過既然住了那么就,我看阿志也習(xí)慣哪里,不如你讓人給修葺一番便是?!?br/>
夢千瑤看著聽著簡直話消去怒氣的月啟民微笑著,可心里卻在跟艾利把他多貼了幾個標(biāo)簽。
“好,老七,那就依夢姑娘說的如何?”
月啟民看了看夢千瑤,然后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兒子月元志,話雖是問他,可誠然已經(jīng)決定就這樣做,只不過在這里害的問一句做樣子也是必須的。
“兒臣聽從父皇的?!?br/>
月元志點頭,這樣的事情早已習(xí)慣,走過場而已。
“嗯,就這樣定了。圖德,這五十大板先記著,一會你可得讓工部抓緊時間去做,這次若是再辦不好,朕就摘了你的腦袋。”
月啟民聽到滿意的回話之后,跟著再度看向圖德,把這件事落實。
“謝皇上,謝城王,奴才謹(jǐn)記,回頭立刻跟工部侍郎去辦?!?br/>
圖德叩頭謝恩,還不忘把事情提上日程表,好讓在場的人聽著明確。
夢千瑤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邊側(cè)的艾利,一致的共識,說他是只狐貍還真沒錯。
“兒臣謝過父皇。”
月元志依然是誠懇謝恩的話,至于心里想著什么,全部都掩蓋在眼眸之下,無人知曉。
“嗯,此事就這樣定商定?!?br/>
月啟民看著事情依然安排妥當(dāng),自然不會再揪著不放,況且這件事歸根到底最大的責(zé)任是自己,若不是自己增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容忍,自然不會拖到今日才舊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