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扛不住貧道的手法,自己如此招認(rèn)的?!?br/>
老道并沒有多解釋,只是陳述事實。
這反而更能證明他所說的是事實。
李興感覺自己的臉啪啪的疼。
前面裝哦有多爽,現(xiàn)在有多慘!
這個便宜舅舅先是捧他,然后陳述事實,簡直就是個老蔭庇。
甚至李興猜測之前便宜舅舅就是故意露出破綻試探他的。
李狗兒更直接,一個健步就到了“千幻”身邊,用手一捏老者的骨骼,也是面露訝異。
沒想到,此人竟然懂得過公爺傳授他們十二衛(wèi)的手段,手法比他還要略勝一籌。
“難道此人真的是少爺母親的大師兄?!?br/>
“狗兒,你怎的如此不懂規(guī)矩,一點不知道尊老愛幼,竟然讓少爺我的舅舅親自審問犯人,還不趕緊把此二人抓起來,為舅舅分憂?!?br/>
李興從李狗兒表情的變化,就已經(jīng)看到很多事情。
故作生氣的催促道。
“是,少爺?!?br/>
狗兒秒懂李興的意思,煞有其事的給老道道歉:“狗兒不懂規(guī)矩,給舅老爺賠罪了,必二人狗兒一定會努力審出真相?!?br/>
老道看了看李興,又看了看李狗兒,這才捋著胡須滿意道:“孺子可教也?!?br/>
回去的路上,李興又問了老道這個便宜舅舅的道號,原來他就是傳說中亦正亦邪的魔道,虛無子。
李狗兒在這一路上也沒閑著,使用各種手法審訊。期間老道還指導(dǎo)過幾次,讓李狗兒茅塞頓開,審訊手法精進了不少。
不過李狗兒的有些手法,老道也是感到新奇。
李興卻越聽越覺得背脊發(fā)涼,這倆人說的話也越來越?jīng)]下線。
嚇得馬車角落里。曾經(jīng)大名鼎鼎的殺手瑟瑟發(fā)抖。
其中一人竟然選擇咬舌自盡。
出于對生命的重視,李興咬了咬牙兌換了止血藥,給那人保住了舌頭。
不過為了防止病毒感染,李興又兌換了一些鹽水,讓李狗兒給他天天泡舌頭消毒。
并且嚴(yán)令李狗兒重點照顧此人。
避免有些手段嚇到小孩子,回到鎮(zhèn)里客棧休息了一夜,李興果斷又租了一輛馬車和雇了一個馬夫,和他們四人分開。
第二天,回到縣城管轄區(qū),馬車還未進入城區(qū),老道就已經(jīng)下車。
看著熱火朝天建設(shè)新城的百姓,個個眼中都洋溢著希望之光。
老道捋著胡須,念了一聲道號,開始在百姓中穿梭,聊天。
老道一次故意說李興的壞話,要不是跑的快,差點被憤怒的百姓打死。
想到李興這個外甥在百姓中的威望,他滿意的同時還有些許的擔(dān)憂。
畢竟在任何朝代,只要是勛貴聚集民望都沒有好下場。
所以回到縣衙,他就隱晦的提出自己的擔(dān)憂。
李興卻哈哈大笑道:“舅舅多慮了,陛下仁德,太子英明,怎會見不得為天下百姓之官?!?br/>
“你還是太年輕了?!?br/>
老道還想再勸,李興卻笑著擺手制止:“舅舅,這話你我舅甥到此為止,切勿再提,外甥心中有數(shù)?!?br/>
“你這孩子,性子跟你娘一樣,怎么就不聽勸,難道舅舅會害你!”
老道見李興這個態(tài)度,有些生氣。
李興卻沒有生氣,反而因為這種久違的關(guān)心而感動。
這種感動有種讓李興告訴他實情的沖動,可理智告訴李興,不能這樣做。
最后他還是忍住了,只能轉(zhuǎn)移話題。
“舅舅,外甥也曾經(jīng)行走江湖,也聽說過舅舅的威名,明天外甥建立的太平道道觀開觀,可否請舅舅坐鎮(zhèn)。”
老道可是真正的老江湖,李興這么一說,他馬上就猜到了李興的意圖。
“你是想要以此對抗天神教?”
李興點頭:“舅舅真是料事如神,外甥正是此意。”
虛無子卻搖搖頭,非常凝重的看著李興道:“此法雖好,卻并不可行,興兒,你可知天神教真正背景?又可知天子對天下教派的態(tài)度?”
李興雖然聽太子說了一嘴,實際上卻真的一無所知,老實道:“外甥不知,還請舅舅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