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琛下意識的托住了禾瑾的腰,將她圈在了自己的懷里。
禾瑾揉了揉又一次無辜躺槍的額頭,抬眸望向來人。
入目,卻是對上了穆念琛戲謔的眸子,“沒想到前妻這么急著投懷送抱,呵呵”。
禾瑾臉紅了紅,當即就一把推開了某個廉不知恥的男人。
驀地,穆念琛唇角處溢出一絲輕笑,側過了身子,沖著禾瑾抬了抬方正的下巴,“進來”。
禾瑾看著穆念琛那張傲嬌的臉,嗤了一聲。
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款款的走了進去。
經(jīng)過穆念琛身側的時候,眼里帶著狐貍般的笑意得意洋洋的掃了一眼頭頂上方的俊臉,下一秒,高跟鞋踩上了穆念琛的拖鞋。
末了,還故作不小心差點被絆倒的樣子晃了晃身子,撫著胸口浮夸的喊出一句,“哎呀,什么東西?”。
穆念琛忍著痛悶哼了一聲,抬眸看向身前臉上明顯的帶著幸災樂禍意味的女人。
“哎呀,穆先生你沒事兒吧,看我這眼瞎的,你還好吧”禾瑾立刻撲了過來,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驚慌失措的盯著穆念琛的腳看了看。
面上裝的倒是像模像樣,心里卻早已笑的花枝亂顫。
穆念琛冷哼了一聲,抬手磕上門,轉(zhuǎn)身就朝里面走去。
這女人,最近倒是長進了不少啊,敢跟她對著干了。
呵呵,沒事兒,她盡管出幺蛾子,這一筆筆的帳他都給她攢著,待他的老二重新恢復風采,他要把這些帳一筆筆的從她身上討回來,她頂了他多少次,他就做多少次,做到她下不了*為止,看她還怎么跟他對著干。
禾瑾咧著嘴跟在穆念琛身后,心里前所未有的暢快。
卻不知,彼時,走在前面的男人唇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臥室。
穆念琛往*上一坐,挑眉看向禾瑾,“給我上藥”。
禾瑾搓了搓手,鵝黃色的燈光下,有些緊張的朝著穆念琛的胯下掃了幾眼。
雖說,她早已看過了穆念琛的老二,可是,那已經(jīng)是三年前的事了,況且,那次也僅僅是驚鴻一瞥,除了看到一個龐然大物外,她當時已經(jīng)被驚得沒有其他感受了。
如今,居然又要操持舊業(yè)了。
心里一陣忐忑不安,當然,更多的是激動和期待。
扣了扣衣服下擺,禾瑾又一次深深的鄙視了自己,不就是個男人么,又不是沒見過,干嘛這么沒出息,就跟活這么大沒見過男人似的。
“好吧,那你脫了那個......*,躺下”禾瑾垂了垂眼睫,默默的吞了吞口水,扭過頭說了句。
話落,探過身子去徑直從桌上拿起一小罐藥。
結果,心里一激動,手一哆嗦,藥瓶就骨碌碌的滾到了*底。
穆念琛正盯著禾瑾的一小截脖子心猿意馬,就聽見一陣驚呼。
然后,就看見藥瓶順著*的那端骨碌碌的滾到了他這一側。
“在我這邊”說話間,俯下身子從地上撈起了藥瓶。
剛直起身來,眼前就迎面撲來一股馨香的味道。
是剛爬過來準備打探情況的禾瑾。
然后,兩個人的唇瓣就貼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