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師,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嘛!”
“我也是要養(yǎng)家糊口的啊,不和你撇清關(guān)系,我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br/>
“在咱們愛情公寓,誰敢跟胡一菲這個奪命女魔頭對著干?”
“也就只有你了,曾老師!”
“誰不知道你是個不畏強權(quán),剛正不阿的好男人??!”
呂子喬隨口的幾句話就化解了曾小賢心中對他的不滿,說得曾小賢那是喜笑顏開。
“哪有,別盡說大實話,讓別人聽到了不好!”
“你說是不是啊展博?”
曾小賢被呂子喬說得那是身心舒泰,飄飄欲仙。
呂子喬這么會說話,怎么不見他以前這么說呢?
“???”
展博就沒有關(guān)注曾小賢和呂子喬的對話,他一直在欣賞著婉瑜的側(cè)顏呢。
婉瑜雖然感覺很不自在,但都是朋友,她也不好說什么。
就只好當做沒看見,跟美嘉看著電視劇,還挺有意思的,看進去之后,就把展博給忘了。
“你難道沒有聽到?”
曾小賢開心的表情一僵,這么重要的話你竟然沒有聽到,跑神了?
“曾老師,看著我,你想不想戰(zhàn)勝胡一菲?”
呂子喬鄭重地說道。
“.........想!”
曾小賢沉默了幾秒,緩緩地吐出了這個字。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把我們呂家的不傳之秘告訴你。”
說著,呂子喬從身后掏出一本藍皮書,上面印有“呂氏春秋”四個大字。
嗯,現(xiàn)代楷體。
“這本呂氏春秋,是從春秋戰(zhàn)國時期留傳下來的?!?br/>
“它不傳男,不傳女!”
呂子喬語氣中帶有一絲蠱惑的味道,對著曾小賢說道。
“那它傳給誰?”
曾小賢不解地問道。
“好,很好,問的好?。 眳巫訂檀舐暤?,他看著曾小賢,目光中帶著贊賞。
“當初我爺爺?shù)臓敔數(shù)睦牙训睦牙眩鲞^預言?!?br/>
“說這本書并不屬于我們呂家,我們只是代為它的真正主人進行保管?!?br/>
“沒有人可以真正的擁有《呂氏春秋》,只不過是為它的主人保管而已!”
“這是一直在我們呂氏家族里廣為流傳的一句話?!?br/>
“而且預言里還說了,要將它傳給一個——好男人!”
呂子喬圖窮匕見,他想把這本書傳給曾老師,至于為什么嗎?
“好男人?這不就是指的我嗎?”
曾小賢驚詫道,世界上竟然還有這么巧合的事?
“曾老師,如果我把它傳給你,你能背負它的神圣使命,打倒胡一菲嗎?”
呂子喬雙手托舉著《呂氏春秋》,一臉神圣地對曾小賢說道。
“這,我能吧!”
曾小賢有點不確定地說道。
“好,曾小賢,接書吧!”
呂子喬示意曾小賢把他手上的書接過去,他眼睛里閃動著興奮的光彩。
曾小賢神色肅穆,伸出雙手,接過了呂子喬手上的《呂氏春秋》。
這本書,怎么不重啊!
曾小賢掂量掂量手里的藍皮書,和想象中的手感不同,挺輕的,還有一股子油墨味。
“曾老師,呂氏春秋里有這么一句話,很適合目前的你?!?br/>
“過剛者易折,善柔者不敗,善戰(zhàn)者不爭,善敗者不亂!”
“欲成大事者,外圓內(nèi)方。圓為處世,方則內(nèi)剛!”
呂子喬喝完牛奶,開口道。
曾小賢聽完,緘默良久,最后在呂子喬期待地目光中說道:“說人話,聽不懂!”
“唉,曾老師,你到底是怎么考上大學的,而且還是個碩士?”
呂子喬無奈道,曾老師他真的是個大學生嗎?就這?
“害,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br/>
“該忘的,不該忘的,我都已經(jīng)忘了?!?br/>
曾小賢不好意思地說道,有些害羞。
“服了,好吧!”
“其實,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你心里的想法就深深的藏在心里,不要表現(xiàn)出來。”
“對外,你要根據(jù)環(huán)境境況的變化而變化?!?br/>
“說白了,曾老師你要想打敗胡一菲,就要先把這個想法藏起來?!?br/>
“內(nèi)心有堅守,而在外呢,就要順應一菲姐的意志態(tài)度行事,沒辦法,勢必人強?!?br/>
“咱們該低頭時就得低頭,暗自蓄力,找到一菲姐的弱點后就一舉拿下?!?br/>
“曾老師,這么說,你懂了嗎?”
呂子喬也不知道他說得對不對,這是他干爹告訴他的,讓他背下來。
時間過了這么久,只能記得個大概,但應該大差不差吧!
就算說錯了,也沒啥,畢竟到時候是曾老師一個人抗下所有,與他呂子喬可沒有半點關(guān)系。
“不...懂了,懂了!”
曾小賢點頭說道。
他是想說不懂的,可是看見呂子喬的眼神后,話到口邊,還是違心了。
察言觀色,這是他曾小賢的被動技能??!
“很好曾老師。”
“那么,目前,我們需要處理兩件事?!?br/>
“一是拉票?!?br/>
“盡管我們確定了以后的作戰(zhàn)方針,潛伏,但這次能贏還是得贏?!?br/>
“因為,曾老師,你也不想被剝奪在3601客廳按照自己意志進食的權(quán)利吧!”
呂子喬說完,曾小賢立即點頭贊同。
“二嘛,曾老師,請交保管費吧!誠惠,五百圓!”
呂子喬伸出手,搓搓手指,做了個全國人民都懂的動作。
“保管費?什么保管費?”
曾小賢迷茫道。
“喂,曾老師,你不會是想賴賬吧?”
“我剛才不是說了我是代為保管這本《呂氏春秋》的嗎?”
“既然是代你保管,那肯定是要收保管費的啊?!?br/>
“可憐我們呂家,把這本書從戰(zhàn)國時期,一直保管到現(xiàn)在,沒想到有人連五百塊的保管費都舍不得給。”
呂子喬悲切道,邊佯裝假泣,邊瞄著曾小賢的表情變化。
能不能小賺一筆,就看今天了。
老天保佑,曾老師是個大笨蛋!
“好吧,給你,五百塊!”
呂子喬哭泣的樣子讓曾小賢認為自己是個惡人,這有損他好男人的形象。
再者說,呂子喬為這本書保管了這么久,是應該給他保管費的。
五百塊,不貴,這可是從戰(zhàn)國保存到現(xiàn)在的《呂氏春秋》,曾小賢覺得他是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