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祁邵拿著鑰匙開門,剛踏進房間,就被葉子恒迫不及待的摟到懷里狠狠撕咬,粗糙的手掌從他衣擺地下攥過去,摩挲著令自己欲罷不能的瑩潤肌膚。
葉子恒一邊吻他一邊抱著寶貝兒往里走,斷斷續(xù)續(xù)的話從兩人唇齒間泄出來,“你有沒有什么事兒瞞著我?”
“什么事兒?”祁邵貝齒微夾,小虎牙尖輕輕咬著葉子恒的上唇,激起他一陣酥麻,“我瞞你什么了?”
“這個女人是誰?”葉子恒享受著愛人的輕咬,臉色卻依然黑沉,粗魯?shù)淖聿鑾咨系膱蠹埥o他看,“就是這個女的!我說昨天中午你怎么不回來呢,原來是去見她了!她是誰?你們什么關系?”
原來昨天他和祁韶相約吃飯的時候被狗仔看見了。祁邵那張臉本就比太陽還要耀眼,再加上他首富的身份,隨便從人群里抓一把出來就有一大半認出他的,被拍到也是常事了。
祁邵瞇著眼笑,分開兩腿盤到葉子恒腰上,伸出舌頭舔舔他的,“怎么?你吃醋了?”
葉子恒得寸進尺,大手揉搓這祁邵牛仔褲下姑鼓鼓的小屁股,語氣中卻依舊義憤填膺,“就是吃醋了,吃了大醋!我媳婦兒不肯回家,拋下老公去和女的吃飯,我能忍嗎?”
祁邵咧著嘴笑,露出一口小而潔白的貝齒,“她是我干妹妹,就是那個祁韶。”
葉子恒聽說過她,卻沒見過真人,這一下稍稍被安撫,卻仍然得理不饒人,“你為了個干妹妹把老公扔在家!”
祁邵摸摸大型犬的腦袋,湊上去咬一口他堅毅的下巴,語氣沙啞,帶著蠱似有似無的蠱惑,“那今天中午補償你?!?br/>
“真的?”葉子恒一雙虎目睜得倍兒圓,立馬抱著寶貝兒往臥室里沖。
兩人剛剛加深關系,自然是濃情蜜意的時候,但祁邵怕老太太發(fā)現(xiàn),晚上總留在軍區(qū)家里,葉子恒食髓知味之后,卻再也找不到機會好好吃一次肉了。
無奈之下,他們只好中午在水清木華園相會,以解相思。只是祁邵工作量大,葉子恒心疼他,只摟摟抱抱睡個午覺完事兒,偶爾遇上周末,才可以小吃一回。
今天媳婦兒都這么主動了,他要是再不狠狠心大口吃肉,那哪還算個大老爺們兒?
兩人醬醬釀釀一番,如此歡愉暢快不提。那邊留在家里的老太太,卻驚慌失措的癱在沙發(fā)上,偶爾有淚從她的眼里滴出來,落到手放在膝蓋上的手上,她卻絲毫不知。
葉子恒上次換了一對新戒指,硬求著媳婦兒給他戴上,祁邵暗罵自己嘴賤,卻也說話算話,見他換的戒指還算簡單大方,就沒多矯情,兩人互相給對方戴上了。
可這戒指擋擋外邊的桃花還成,哪能戴回家讓老太太看見?因此每回他都記著摘下來送到空間里,出了家門再戴上。
昨天晚上去葉子恒家吃飯,看見他拿手上的戒指當成了寶貝,樂顛顛對著大家顯擺,祁邵心里動容,回房后拿出自己的戒指翻看,回想著和葉子恒日日相處的情景,心里甜蜜蜜的。
后來他打了個盹,醒來手上戒指沒了,祁邵還以為扔進空間了呢,迷迷糊糊脫下衣服去洗澡,洗完躺床上睡著了。
今天天氣大好,老太太收拾收拾洗衣服,每件衣服扔進洗衣機里之前她都會仔仔細細摸摸兜,瞧瞧是否有什么零錢或者其他的小玩意,誰知道摸到祁邵這個褲子,竟然摸出一個戒指來。
原來,祁邵擱手機擱習慣了,昨天晚上迷迷瞪瞪,捏著戒指跟扔手機似的扔進了褲兜里。今天早上出門又出的急,戒指也才沒帶幾天,他根本沒想到這回事兒。
老太太攥著這個戒指,心里咯噔一下,思緒竟然前所未有的清晰起來。
昨天葉子恒就坐在她邊上,她眼不花,那個戒指什么模樣他記得清清楚楚。
這個戒指,竟然和葉子恒那個一樣!
不!不一樣!老太太摸出戒指內(nèi)壁凸凹不平,對著太陽仔細辨別,奈何內(nèi)壁太窄,她小跑兩步去抽屜里翻出一個放大鏡來。
待看清那是一個字,老太太睜大了雙眼,雙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小小的戒指從她手縫里滑落,與光滑的大理石瓷磚相撞,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那是一個“恒”字。
恒,恒,戒指和葉子恒的一模一樣,里面刻的字恰恰又是他的名字!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即使老太太搖搖頭不愿去想,曾經(jīng)發(fā)生的許多事卻爭先恐后擠進她的腦海。
小邵還在和劉玉瑩談戀愛的時候,葉家因為小邵在美國救了葉子恒一命,邀請自己家過去吃飯。當時她說破小邵已經(jīng)有了女朋友,葉子恒失手打翻了碗。
后來她給葉子恒介紹對象,葉子恒落荒而逃,她這才知道從慧珍嘴里知道葉子恒喜歡男人。當時慧珍的眼神她沒多想,現(xiàn)在仔細回憶,竟然發(fā)現(xiàn)慧珍當時又羞又怒,似乎還有點……愧疚?
去年十一回云山,給小邵介紹女朋友的人太多了,她當時問了小邵一句玩笑話,是不是因為劉玉瑩的事兒不喜歡女孩兒了,當時小邵身子一踉蹌,手機差點掉到地上。
還有寒假的時候小宇出了事兒,也是葉子恒第一時間趕過來的,她還讓他們睡了一個屋!第二天,葉子恒就老是傻笑!她當時還想呢,或許是人家升官了,現(xiàn)在想想哪里是升官,是兩人終于好了才對!
所以大年初一,小宇說看見子恒哥哥了,那天她摟著小宇午睡,小宇迷迷糊糊的說看見哥哥和子恒哥哥親嘴了,哥哥還讓他別告訴別人。她當時沒放在心上,以為是小孩子瞎說八道?,F(xiàn)在想想,應該是除夕晚上葉子恒去了云山,還在小邵的臥室睡了一晚上!難怪餃子少了一大碗,不是小邵吃了,是葉子恒吃了才對!
端午節(jié)兩人同時間出差,還有……還有葉子恒生日那天,小邵出去了就沒回來,第二天,他脖子里就有那種痕跡!
他們倆已經(jīng)……
老太太的眼淚跟斷了繩的珠子似的,她整個人呆呆傻傻,偶爾知道拽張紙巾抹抹淚,更多的時候,連淚都沒心思抹了。
為什么她家小邵會和葉子恒在一起?還不是因為葉子恒救了小宇!
葉子恒一開始就不喜歡女的,后來是因為她和慧珍熟,讓小邵開車去救葉子恒一命,卻被這白眼狼喜歡上了!
小邵和劉玉瑩談對象的時候葉子恒不敢怎么樣,后來他倆分手,葉子恒肯定趁虛而入。所以她問小邵是不是不喜歡女孩子了,小邵當時才恍惚了一下。原來不是小邵不喜歡女孩子,肯定是葉子恒那頭白眼狼纏著小邵不讓他喜歡女孩子!
直到小宇出了事,因為葉子恒救了小宇,小邵肯定是為了感激他,才和他在一起的!
都怨她!為什么去廁所不告訴小邵一聲,要不然小邵不會只顧著找她,歹徒也找不著機會搶走小宇了,也不用葉子恒來救,小邵也不會因為葉子恒救了弟弟而被逼著和他在一起!
老太太哭的喘不上氣,她的小邵,怎么就這么傻呢,忘點恩負點義能咋地?再說了,小邵原來不還救過葉子恒一命呢嘛,一命抵一命還不成嘛?
“寶貝兒,你手上的戒指呢,怎么不戴了?”葉子恒狠狠撞擊過去,似在懲罰祁邵的不乖。他最喜歡和祁邵親密的時候牽他的手,摸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可是今天,寶貝兒的手指卻是空空的。
祁邵嗚咽一聲,睜著迷迷蒙蒙的眼往手上看,一看戒指真沒了,意識艱難的聚焦起來,查看空間。
“寶貝兒,你干嘛?”葉子恒看著小寶貝兒突然變軟,大寶貝兒也睜大了眼,不再配合他的動作,忙去啄他的臉蛋,“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葉子恒!我戒指大概忘在家里了!”祁邵出了滿頭汗,雙手抓著葉子恒的胳膊,“老太太萬一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兩人正在佳境,葉子恒掐著愛人的櫻紅,“你忘在哪兒兒了?”
“噢!”祁邵摁住葉子恒作祟的手,滿臉驚恐,“我不記得了?;蛟S在床上,在枕頭底下,我也不知道放在哪兒了!”
雖然祁邵能過目不忘,可昨晚那擱兜的動作完全是慣性,祁邵迷迷糊糊只想睡覺,那還記得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葉子恒擼動這小寶貝兒,重新激起愛人的一陣狂潮,“沒事兒,老太太還能翻你枕頭翻你被窩嗎?她肯定不會發(fā)現(xiàn)的?!卑l(fā)現(xiàn)了更好,只要過了老太太這一關,他和愛人的戀情就能大白于天下,兩人親密也不用這么偷偷摸摸的!
祁邵一想也是,一個小小的戒指,老太太那是說看見就能看見嗎?
葉子恒見愛人還不回神,惡意的咬了咬他的嘴唇,動作猛然加大,全力撞擊著愛人的某點,祁邵被瞬間襲來的快感打敗,和葉子恒一起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