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通話時間較長,張之月習(xí)慣按免提,所以空氣中飄蕩著響亮的“嘟嘟嘟”的電話被單方面掛斷的聲音。
而她的嘴巴還張得大大的,可以塞一個雞蛋進去那種。
木先生,又又要給她買機票了???
好像,上次回來的錢還沒給他!
張之月呆呆愣愣的,直到覺得嘴巴撐得有些酸疼,才吃疼地閉起來。
“叮咚”一聲,有短消息進了。
她用腳趾頭想了一下,莫非這是木先生剛才說的“等下記得查收航班信息”。
大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再看下看。
一行文字,還真的是告訴她已經(jīng)預(yù)定了明天xx點xx號航班......
這速度也太、太、太快了。
她才接到唐映的電話,得知隨著雪楠服飾被衣香實業(yè)收購了,她不用受制于一直競業(yè)禁止協(xié)議,而等著去報道便是。
帶著好消息去報喜,被問及什么時候過去,答了句“朋友說的是隨時”,便被木先生安排了住宿不說,就連機票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幫她買了。
她說的是朋友希望她隨時去,并沒有說自己已經(jīng)同意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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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感覺到,什么是熱情得讓你難以招架。
中午隨便吃了點東西,帶著漂浮不定的心情,張之月雖然是在收拾行李,但往箱子里裝一點東西便停下來。
總覺得就這么去晉城,不大好。
先不說,她住木先生在晉城的房子合不合適。
最重要的是,唐映只是讓她隨時“準(zhǔn)備”去晉城,又沒說現(xiàn)在就可以了啊。
兩者區(qū)別還是很大的。
而她人已經(jīng)跑過去,好像在逼著唐映趕緊搞定一切。
同時,萬一鄭雪楠這邊問她怎么既沒有辦離職,又不上班,她怎么回答?
各種憂愁在心尖打轉(zhuǎn),張之月抬起眼眸往桌上的手機看過去。
好想問問木先生,這機票還可以退嗎?
但她這話她是問不出口,要想拒絕人家的好意,剛才電話里就該說。
而張之月不知道的是,唐映并非故意模糊表態(tài),沒有明確要求她馬上來,是因為心底存疑。
不清楚為什么公司會突然收購雪楠服飾,但這樣的舉動和快節(jié)奏實在太過反常。
偏偏,這又和當(dāng)年林氏集團收購還沒多大名氣的衣香實業(yè)太過相似。
她不免擔(dān)憂,若是真的背后有人在幫鄭雪楠,提攜她,那這個人必然是公司的高層。
甚至......
她的腦海里迅速搜索有能力做這件事的人。
唐映在辦公室來回踱步,越想越是覺得非弄明白不可。
她先打了個電話:“你幫我查一件事,有消息立刻回我。等下我有會議,如果我沒接電話,那就發(fā)信息?!?br/>
“好。拜拜?!?br/>
掛了電話,等了一會沒有回音,唐映抱著筆記本電腦走出辦公室。
一場重要的運營會議下來,體力消耗不少,待她返回辦公室時,雖然疲憊但心情不錯。
趁著開會休息時間,她試探董事長的口風(fēng),沒有得到關(guān)于收購雪楠服飾的內(nèi)幕消息。
但,對于賦予她全權(quán)負(fù)責(zé)收購后人員重組這一安排,沒有任何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