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從歐陽家對朱建強等人下了追擊令之后,這些人雖然不敢傷朱建強性命,但是卻日日在校門口等候,只要朱建強三人出現(xiàn),就立即上去一頓痛打,不僅如此,居承安等人的眼線已經(jīng)遍布整個青炎學(xué)院,就算姬從良身輕如燕可以翻墻進去,也是免不了一頓痛打被扔出來。
這二人畢竟是家族繼承人,真要出了什么閃失,必然要遭受兩大家族的瘋狂反撲,但是劉彥可就沒有那么好運了,被抓住一次差點讓打死,幸虧有一名老師路過,突發(fā)善心出手將劉彥救下,從此劉彥再未踏足青炎學(xué)院半步。
“呦呵,今天這頭大肥豬很猖狂啊?!?br/>
為首之人哈哈一笑,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將手貼在朱建強的額頭上。
“我說肥豬,你沒發(fā)燒吧,看清楚爺爺是誰了沒。”
此人秦四看的清楚,不過聚氣七品修為,動起手來,未必是朱建強的對手,不過身邊還跟著一干小弟,身后還有居承安做靠山,朱建強難免束手束腳。
“揍他,一切有我!”
身后,傳來秦四不容置疑的聲音。
“你,你算是什么東西。”
居承安的狗腿子有些輕蔑的看了秦四一眼,話音剛落,就被朱建強一記重拳,打到在地。此人根本沒有料到朱建強敢出手,猝不及防之下竟然直接被朱建強壓制,一拳又一拳向下砸了下去。
“你知道什么叫沙瓜一樣大的拳頭么?!?br/>
這狗腿子已經(jīng)被朱建強打的眼冒金星,晃晃悠悠的看著面前的巨型拳頭,又是一拳,眼前一黑,瞬間不省人事了。
周圍的一圈小弟本想上來幫忙,不料秦四身上的秦四猛然一動,一擊之下,竟然所有人都飛了出去,毫無抵抗之力。
武徒和武師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天差地別。
秦四身上連一點泥土都沒有沾染,慢悠悠的向青炎學(xué)院里走去。
“走了,多多,別打出人命了?!?br/>
秦四還不忘招呼朱建強一聲,畢竟不是生死擂臺,真搞出人命,后果也是很嚴重的。
“便宜你小子了?!?br/>
朱建強又是狠狠的一拳砸了下去,也氣呼呼的跟上了秦四。
青炎學(xué)院門前看門的大爺,依舊和往常一樣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茶水,只是在秦四出手的時候抬頭瞥了一眼,就繼續(xù)盤自己的茶壺了。
“這下青炎學(xué)院,可要熱鬧起來咯,聞老鬼,我看你出不出來?!?br/>
老者喃喃自語了一聲,似乎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有著朱建強在,秦四想要低調(diào)進入青炎學(xué)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遠遠看見了李山,秦四善意的咧嘴笑了笑,嚇得李山 像見了鬼一般,一溜煙 向?qū)W院中跑去,不知道是 給誰通風報信去了。
整個青炎學(xué)院迅速像被風暴席卷了一般炸開。
“你聽說了沒,那個秦四回來了?!?br/>
“秦四?他是誰 啊,這名字好耳熟啊?!?br/>
“就是 把萬天豪差點打死了的那個?!?br/>
“上生死擂臺那個?那個殺人魔王回來 了?!?br/>
“天吶,秦四回來了?!?br/>
“那個是秦四吧,他還真是不怕死啊?!?br/>
這樣的傳言,在整個青炎學(xué)院比比皆是,所有人都在討論著秦四的歸來,要知道,歐陽世家可已經(jīng)對秦四下了追殺令,懸賞整整十塊靈石來追殺秦四。
對于武者來說,靈石可以說是致命的誘惑,對于普通人來說,十萬兩黃金,可以夠他幾輩子,幾十輩子衣食無憂了,一時間,秦四瞬間成了香餑餑。
“秦四,我要和你生死斗!”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跳出來,很快,周圍越來越多的人都跳出來,要和秦四生死斗,看這些人的年齡,顯然是比秦四要大一些,大都已經(jīng)進入了武者的境界。
對于大比來說,只要19歲以下的少年,均可以參加,青炎學(xué)院自然也將畢業(yè)年齡方放寬到了19歲,過了19歲,要么進入高等學(xué)府,要么就滾回家呆著。
很多人為了進入一個更好的學(xué)府,會 一次次留級的在青炎學(xué)院修行,畢竟整個青城郡,怕是找不出第二個比這里更適合修煉的地方了。
像居承安,就是一個典型的留級生,能進入青炎學(xué)院的人,都是天才,三年的差距,近乎是難以逆轉(zhuǎn)的,對于他們來說,秦四就是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隨時可以揉捏。
“秦四,我要和你決斗!”
“秦四,這是我的生死狀!”
“人太多了,找他排隊吧?!?br/>
各路人馬的生死狀,如雪花一般不斷的向秦四這里涌來,秦四只是平淡的指了指劉彥,繼續(xù)向內(nèi)院走去,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波動,倒是苦了劉彥,他的懷中,已經(jīng)抱著一大堆生死狀,甚至身后跟了一大堆追隨者,都渴望秦四會答應(yīng)自己的生死斗。
在他們眼中,秦四可就是一堆會移動的靈石,是他們通往強者的修煉資源。
“秦四,你竟然還敢回來!”
前面,有一行人擋住了去路,最中間一人梳著雞冠頭,很是傲嬌的喝問道。秦四身后的人瞬間都停住了,不敢再跟上。
秦四笑了笑,等了那么久,正主終于來了,居承安,卓力,我們又見面了。
最中間的雞冠頭,自然是當初欺辱秦四的居承安,而旁邊一臉橫肉,面容猙獰的,自然就是卓力。
見秦四望向自己,卓力舔了舔舌頭,順勢對秦四伸出了一個向下的小拇指,眼中滿是挑釁之色。
“居承安,好久不見,還有你,卓力,真高興看到,你們都活的好好的?!?br/>
“哈哈哈哈,你們快看,那小子看到安哥,都嚇得發(fā)抖了?!?br/>
“那是當然,整個青炎學(xué)院,誰惹了安哥不高興,不得嚇得尿褲子啊?!?br/>
“敢打紅毛,這小子不是很拽么,看樣也是個慫包啊。”
居承安被周圍的人一陣吹捧,也是心中很是得意
“秦四,別怕,別怕,安哥可是很和藹的,忘了當年我對你多親切了么,哈哈哈哈?!?br/>
“嘿嘿,安哥,我當然記得,我確實在發(fā)抖,我是興奮的發(fā)抖啊,居承安,你個廢物,在我的腳下顫抖吧。”
秦四竟然大笑了起來,整個人的身體劇烈抖動,他想起了三年前的恥辱,今天,他終于可以十倍,百倍的討回來了。
“特娘的,秦四,你找死,你竟敢這么和我說話,你要死,你必須要死!卓力,去,給我干掉他!”
“怎么,你也要和我生死斗么?!?br/>
秦四突然大喊道,居承安停住了,凝視著秦四,大笑了起來。
“蠢貨,你提醒我了,你的命可是值百萬兩黃金吶,哈哈哈哈,好,我就滿足你的小愿望,我會親手殺了你,在生死擂臺 上。”
居承安心中自然也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要是能在生死擂臺上殺了秦四,歐陽家或許會注意到自己,到時候,只要自己綁上了歐陽世家這棵大樹,以自己的天賦和心機,晉入靈境都不是夢想啊。
居承安心中一陣火熱,仿佛他已經(jīng)拿到了秦四的人頭去討新主子歡心一般。
“卓力,去,把我的生死狀,讓這個秦四簽了,他要是敢不簽,就給我打斷他的十根手指,而且要一根,一根的踩斷?!?br/>
想和秦四生死決斗的人太多,互相牽制之下反而遲遲沒有什么舉動,唯有居承安,何其霸道,強逼著秦四簽下生死狀。
在青炎學(xué)院,可以打架,可以受傷,但是生死狀賭命,卻必須是雙方自愿的,若是開始的時候,被挑戰(zhàn)方說自己并不是自愿的,是受到了脅迫,只要情況屬實,挑戰(zhàn)方將會受到十分嚴重的懲罰。
這也是青炎學(xué)院這個大型的養(yǎng)蠱學(xué)院對學(xué)生唯一的防護了。
“拿來!”
秦四直接一招手,將居承安手中的生死狀吸了過來。直接咬破了手指,在上面寫上了秦四兩個大字。
居承安瞬間覺得喜從天降,一陣狂喜。
“好,秦四,你小子夠狂,三日之后,生死擂臺,你我不見不散?!?br/>
居承安大笑著,帶著一群人轉(zhuǎn)身 離開。等居承安一走,秦四身后的人瞬間不樂意了。
“秦四,你明明先接了我 的生死狀?!?br/>
“秦四,我才是第一個向你挑戰(zhàn)的,你怎么能答應(yīng)其他人?!?br/>
“秦四,我的生死狀可是在最上面。”
一群人吵吵嚷嚷,各個憤憤不平的樣子,讓秦四一陣發(fā)笑,似乎每一個人都覺得,自己只有死在了他的手中,才是天經(jīng)地義。
“都別急,都別急,我這個人吶 ,最是公道?!?br/>
秦四只得清了清嗓子,安慰著喧鬧的眾人。
“生死斗嘛,都有份!所有的生死狀,我都簽了,不過,我要是殺了你們那么多人,我也不好意思啊,我又不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秦四一臉為難的說道。
“不礙事,我就樂意讓你殺?!?br/>
“是啊,我 早就活夠了,你要是殺了我,那是對我的一種解脫,是一份大功德啊?!?br/>
“放心吧,四兄弟,我是個惡人啊,我五歲時候就偷看我隔壁王寡婦洗澡,七歲就把我房子拿去賭了,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