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喻和雉姬來到一處公園,雉姬把頭輕輕地倚靠在秋子喻的肩上,二人說說笑笑,好不甜蜜。
“文月,我想帶你回去見見我父母??梢詥??”秋子喻摟著雉姬提出了心中之愿。
雉姬微微一愣,望著秋子喻的目光有些閃躲。
秋子喻見雉姬面露難色,猜想著:“你是不是有些不愿意呀?”
雉姬笑著:“沒有。我只是有些緊張嘛?!?br/>
“哈哈哈”
“有什么好緊張的。我過去不是告訴過你嗎?我父母和兩個妹妹對人都很好的。
我相信你們會相處得很融洽?!鼻镒佑髌^望向雉姬問道:“你的家人呢?我從來沒有聽你談論過你的家人?!?br/>
雉姬緩緩介紹道:“我有一個姐姐和妹妹。姐姐有些嚴厲,妹妹可愛??墒敲妹迷缭缛ナ帕?。”
雉姬神情瞬間變?yōu)榘档?br/>
秋子喻握著雉姬的手,無聲的安慰著。
過了一小會兒,秋子喻再次問道:“那能認識一下你的姐姐嗎?”
雉姬慌忙的擺了擺手,拒絕著:“不用了吧!”
“為什么?”秋子喻很是疑惑,他心里犯起了嘀咕。
“我姐姐人很忙。下次吧?!憋艏腚S便找個理由想讓秋子喻打消與自己家人見面的想法。
秋子喻想了想,點點頭,“行吧。那下次找一個機會,讓我們雙方的家人見一個面?!?br/>
雉姬敷衍地笑了笑。
秋子喻和雉姬又聊了一會兒后,二人就要各自回家了。
當二人分手時,秋子喻突然俯身,快速親吻了雉姬左邊臉頰。
雉姬突然感覺到臉頰滾燙,這滾燙的感覺逐漸蔓延全身。
她驚愕地望著秋子喻,秋子喻紅著臉沖她一笑,然后快速的跑開了。
雉姬慢慢轉身,回想到剛才秋子喻的一吻,整個人掉進了蜜罐。
忍不住用手摸著秋子喻親吻的臉頰,兩片嘴角輕輕向上彎成了月牙形。
“雉姬,你們好生甜蜜呀!”一陣冷冷的聲音從雉姬的背后傳來。
雉姬慌亂地轉過身,喊道:“大姐。”
瑞姬冷冷地道:“你跟我回去!”雉姬便和瑞姬回到在凡間所住的屋內。
瑞姬剛回到屋中,猛“啪”地拍著桌子。雉姬嚇得全身一抖。
瑞姬皺著眉頭,嚴厲地問道:“我讓你離那個男人遠點,你怎么就不聽?”
雉姬低頭不語。
瑞姬見雉姬被自己嚇得不敢說話了,面色突然柔和了,輕聲勸道:“雉姬,這報恩方式多得是,你可以幫他升官發(fā)財等等。
就是千萬別想著以嫁給他的方式,而去報答他的前世之恩。
你一定要記住,人妖殊途。你們二人如果相愛,必定會面對分離的局面?!?br/>
雉姬心中自然是明白的。只是情到濃時,難以割舍。
她雖然難以割舍,但想著瑞姬所說的不無道理呀。便沖著瑞姬點了點頭。
瑞姬對她這樣的態(tài)度非常的滿意,便示意讓她去休息。雉姬走后。
瑞姬立馬把吳然叫到身邊,輕聲耳語幾句后,吳然便退下了。
接下來幾天,秋子喻在工作中挺別的忙,很少與雉姬見面。
一天,他剛從巡捕房出來,就見到了雉姬,可是兩人還沒有說上幾句話,因為工作原因,秋子喻不得不先離開。
二人便約定好時間和地點準備再次好好聚聚。
終于到了二人約定見面的時間了。
秋子喻終于盼來了下班。開心地準備到和文月約好的公園與文月見面。
“秋探長,請留步?!鼻镒佑鲃傋吡搜膊斗看箝T,卻聽見有人在叫他。
他回頭一看,一位年輕的先生手提一個黑箱,正沖他招了招手。
秋子喻走去,問道:“請問先生你是?”
“在下吳然。”年輕的先生自我介紹道。
秋子喻疑惑地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吳然有禮貌地沖著秋子喻說道:“我是為了文月而找你的?!?br/>
秋子喻更加疑惑了。
吳然緩緩道:“我們先找個僻靜的地方慢慢談?!?br/>
秋子喻點了點頭。二人找了一處僻靜地地方。
秋子喻向吳然問道:“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吳然向秋子喻笑了笑,緩緩說道:“請允許我,再次介紹自已?!?br/>
“啊”這是什么意思?秋子喻覺得這人很奇怪。
吳然向秋子喻微微欠身,再次進行自我介紹:“我是文月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個字猶如閃電劈中了秋子喻,秋子喻瞬間呆住了,直愣愣地站在原地,雙眼鎖定著吳然。
“不可能!”秋子喻突然咆哮起來,”我和她在一起時,她沒有提起過你?!?br/>
吳然被這一聲咆哮起來,嚇了一跳。但很快平復了心情,沖著秋子喻說道:“我和她早已有了婚約,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br/>
突然蹦出一個未婚夫已著實讓秋子喻難以接受;現在再一聽到這文月要與眼前的吳然結婚了。
這消息無疑像一把刀刺在了秋子喻的心中。
秋子喻反復喃喃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吳然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一陣好笑。但他表面一本正經地說道:“你知道文月為什么不見你的家人嗎?
也不讓你見她的家人嗎?告訴你吧。
文月最喜歡捉弄人,她對你的種種其實是在逗你呢。”
秋子喻望著他的雙眼還是充滿了不相信,沖著吳然說道:“你的這些話能當著文月的面再說一次嗎?”
“這有何不能?”吳然盯著秋子喻反問道。
“好!”秋子喻立馬帶著吳然向文月約好的地方走去。
雉姬見秋子喻來了,開心地向秋子喻招手。但當看到秋子喻身邊的吳然時,笑容僵住了,揮舞的雙手慢慢垂下了。
秋子喻一見到雉姬,急切地把吳然對他所講地話一五一十地講給雉姬聽。
然后抓著雉姬的雙肩向她求證:“他所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得說實話呀?!眳侨涣碛猩钜獾貙χ艏дf著這句。
雉姬心中明白,這一切都是姐姐的安排。她這次不可能違抗了。她心痛地沖著秋子喻緩緩道:“對不起?!?br/>
這一聲“對不起”把秋子喻最后的希望給擊的粉碎。
他氣憤地喊道:“你既然已經有了未婚夫,為什么還要和我在一起?”情感上的被騙,使秋子喻氣憤地揚起了手掌。
雉姬怔怔地望著他,眼圈瞬間紅了。
秋子喻手掌揚在半空,但過了好久,這一巴掌終究沒有落在雉姬的臉上。
他把手掌緩緩的垂了下來,從兜里拿出一個手鐲,盯著雉姬說道:“這個手鐲,我本來是打算送你的。但現在我看也沒有必要了?!?br/>
“啪”一下,秋子喻狠狠地把手鐲摔在了地上,手鐲被摔碎成了兩半。
跟著碎的還有秋子喻和雉姬二人的心。
秋了喻傷心地轉身準備離去。
“等下。”吳然突然大聲喊道。
然后把手中的黑箱遞到秋子喻的面前,說道:“這箱子中有些錢,夠你生活了。請你收下。就當是我們對你的補償。”
此時,秋子喻沖著二位冷冷地說道:“這個就當作是我給你們的新婚賀禮了!”他一轉身后,在眼眶中打著轉的淚珠瞬間滑落。
秋子喻快速擦干淚水,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此地。
等秋子喻離開后,雉姬從地上顫抖著撿起了被摔碎的鐲子。
望著秋子喻的離去的背影,狠狠地瞪了一眼吳然,便回到了住處。
她回到住處后,望著瑞姬,眼神充滿了哀怨,“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做會令人很傷心嗎?”
瑞姬望著雉姬,不緊不慢地說道:“我過去提醒過你,讓你離他遠點。
其實這是為你們好??赡闫灰夤滦小,F在你們的痛苦,就是你一意孤行的結果?!?br/>
雉姬無法反駁,她緩緩走到自己的房間,緊握著摔碎的鐲子。
秋子喻回到家,不吃飯,不喝水,直接倒在床上,可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不知過了多久,秋子喻終于睡著了。他卻聽到母親在門外叫他起床吃早飯、去上班。
秋子喻起身匆匆吃了幾口飯便去上班了。
秋嫻在蕭澤家養(yǎng)傷。身上的傷已經痊愈了。便起身向他們告辭了。
炅炎緩緩對著秋嫻說道:“我送送你吧?!鼻飲挂残χc頭。
蕭澤在一邊納悶地望著炅炎。
炅炎和秋嫻一路有說有笑的。
炅炎把秋嫻送到家后,秋家父母都在,他們熱情地招呼著炅炎。炅炎稍坐片刻,便離開了秋家。
秋母見秋嫻一直目送炅炎離去,別有深地笑了笑。
秋母笑著猜道:“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炅炎?”
秋嫻不好意思地低著頭。
這知女莫如母呀,秋母一看秋嫻害羞的模樣,確定秋嫻是喜歡上了炅炎。
然后沖著秋嫻夸贊道:“這炅炎話雖不多,為人有禮貌,對人更是貼心,是一個可靠的人。”
秋嫻聽著母親對炅炎的夸贊,笑著贊同。
秋母笑著說:“你如果喜歡就得向他表白心意?!?br/>
秋嫻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怎么好意思呀?!?br/>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當初,我喜歡你爸的時候,我就是主動表明心意的。”
“哈哈哈”
聽著母親的講起她和父親年輕時候的事情,秋嫻不停地咯咯咯地笑著。
母親最后向語重心腸地秋嫻說道:“記住!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br/>
秋嫻聽著母親話,若有所思起來。
秋子喻到了巡捕房后,還沒有來得及坐下,就見沈洲跑了過來,對他說道:“上次你們抓捕的那個蒙面人逃跑了?!?br/>
“啊!怎么回事?”秋子喻大吃一驚。
沈洲說道:“這個蒙面人在押往其他地方的途中,被人救走了?!?br/>
“誰救走的?”秋子喻問道。
沈洲盯著秋子喻大膽的猜測道:“我懷疑是小璇。”
秋子喻震驚得連連搖頭,然后向蕭澤家中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