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倚小院。
唐可心端坐在梳妝臺前,將頭上的發(fā)簪取下。
她有些心緒不寧。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回到府里,她便莫明的悸動起來,總感覺身體里有一股燥熱,在蠢蠢欲動。
這種感覺,令她感到十分的疑惑。
是生病了嗎?
要不要讓絹蕊找個大夫來把把脈什么的?
唐可心問自己。
就在這時(shí)。
硯臺帶著幾名侍衛(wèi)沖了進(jìn)來。
唐可心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懵住了。
我去!
這是什么情況?
然而,就在她還一臉懵逼的時(shí)候,她已被禁軍侍衛(wèi)“變相”的押上了馬車,正朝著皇宮的方向駛?cè)ァ?br/>
這是唐可心第二次進(jìn)宮。
說不上為什么,就是覺得心里莫明的有些慌張。
走在皇宮的走廊里,唐可心沒有心情去欣賞沿途的風(fēng)景,她的心里充滿了疑惑。
懷著忐忑的心情,唐可心跟隨著有些眼熟的硯臺,穿過無數(shù)條的走廊與宮門,終于,在一座宮塔形的宮殿前,停了下來。
站在臺階前,唐可心抬頭仰望。
刻有碩大的“朱雀神殿”四個大字的牌匾,掛在宮殿的門頭之上,肅穆而威嚴(yán),四周,每隔幾步便站有一名持槍侍衛(wèi),個個都目不斜視,面無表情,環(huán)境帶來的壓迫感,教人不由的心生敬畏。
看著緊閉的宮殿大門,唐可心有股被吸引的感覺。
她的心,緊張了起來,
真是醉了。
她又沒做什么,好端端的緊張什么?
斂下心緒,唐可心踏上了通往朱雀神殿的臺階。
站在宮殿的大門前,唐可心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后才推門,走了進(jìn)去。
她剛一進(jìn)去,宮殿的大門便“咚”的一聲,自己關(guān)了起來。
不由的,唐可心心中一顫,開始有些恐慌的起來。
宮殿里很大,墻壁上,全是扇形的小孔,里面點(diǎn)滿了白色的蠟燭。
在她的面前,只有一條路,唐可心沿著這唯一的一條路,慢慢的向前走去,當(dāng)她穿過前廳,跨過弧形的拱門之時(shí),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一切,令她不由的睜大了雙眼,瞬時(shí)傻愣在了原地。
殿內(nèi),南衡國君高坐在龍椅上,文武百官皆面容嚴(yán)肅的整齊的站他的兩側(cè)。
其中,站在最前端,一身素白錦袍的歐陽彌軒,引起她的注意。
俊雅脫俗,冷傲不遜。
這是歐陽彌軒給唐可心的第一印象。
在眾人的注視中,唐可心來到了南衡國君的高臺下,她畢恭畢敬的朝南衡國君行起跪拜之禮:“臣女唐可心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南衡國君揮了揮手,讓她起身。
“謝陛下!”叩謝之后,唐可心站了起來。
這時(shí),南衡國君看了一旁的歐陽彌一眼,示意他可以開始。
接收到南衡國君眼神的示意,歐陽彌軒走到了唐可心的面前。
抬眸的瞬間。
四目相對。
是她?
那日衡都大街上,冒死救人的那名女子!
事實(shí)上,那日,唐可心沖上前撲向那名小男孩兒的時(shí)候,面紗在飛奔中迎風(fēng)揚(yáng)起,露出了她的容顏。
而他,碰巧在那一刻,看見了。
斂下心緒,歐陽彌軒面無表情的淡淡說道:“在下歐陽彌軒,乃是南衡國的國師,接下來,唐小姐只需站在原地不動,照我說的去做即可!”
“好!”縱然心中有著無數(shù)個不解與疑惑,唐可心還是很自覺的點(diǎn)頭配合,必竟這是在皇宮,是在南衡國君和文武百官的面前,她再怎么大膽,也不會傻bibi的在這些人的面前造次。
那樣,等同于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