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小心翼翼的將簡心放在了床上,蓋好被子,隨后坐在一旁,怔愣著不知道看了多久,知道他的耳邊慢慢泛起了熱,這才收回了目光。
站起身來,向外面走了過去。
小小的身影已經(jīng)有了王者一般的氣勢,出去,院子里果然不出所料的,站著墨天城和素飛霜兩個人。
而他們二人在聽到動靜之后也紛紛的轉(zhuǎn)過身,揮手對著院子里的仆人們說道:“這以后貓界的少主人—墨寒!”墨天城大手一揮,敲定了墨寒的在貓界的身份。
院內(nèi)的中仆人紛紛下跪行禮。
這才是他們欽佩的人,貓界的少主人!、
你瞧,在這么小的年紀就已經(jīng)化為了人形,并且周身飄蕩著的凜冽氣質(zhì),就能知曉,自家的少主人潛力無窮。
之前的心主人是什么鬼?
雖然眾位侍從聽從素飛霜的話,叫聲簡心為心主人,但追根究底,沒有人會承認一個弱者。
每個人追尋的是強者。
只有強者才能得到他們的尊崇。
這也是素飛霜為什么給簡心霜鐲的原因。
在鐲子里的霜老先暫且不提,只要得到里面的靈液,就能在短時間提高簡心的能力,這樣也能在貓界站穩(wěn)腳跟。
墨寒面無表情。
仿佛這一切理所當然,而且絲毫沒有讓院內(nèi)的人起身的意思。
素飛霜倒是很詫異的看了下墨寒。
沒想到,自家兒子這么快就察覺到了一些事情。
所謂的示威也就是這樣吧。
做的好樣的!
而墨天城更不會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了。
因為在他看來,現(xiàn)在他是有兒子的人了,后繼有人的好處就是,他現(xiàn)在就是幫助著自己家的兒子管理一個巨無霸,等到自家兒子可以接手之后,他就可以帶著素飛霜,悠哉悠哉額走人。
所以,自家兒子對于他手下的人無論做什么,都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
于是在墨天城和素飛霜的默認之下,墨寒的無意識之下,三個人就這么悠哉悠哉的走了出去。
徒留滿院的眾人跪在那里不知所措。
那啥,貓王貓后,是不是忘記什么事情了?
但是畢竟作為下人的,想要在這個地方伺候著,腦子里多少多了幾分活絡,轉(zhuǎn)的快的,一想就能理解其中的關鍵,原本存在心中的心思頓時少了很多,紛紛噤若寒蟬。
將某些小心思給拋擲到了腦后。
而墨天城在帶著素飛霜和墨寒來到了議事大廳。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宣告素飛霜的回歸,以及對于墨寒身份的承認和介紹,以便在貓界之中行走起來方便,更是為了讓人看清楚目前的形式。
當然,除了墨寒,還有另外兩個女兒。
只是這兩個女兒,額,墨天城揉了揉額頭,比較能吃能睡的,修煉還不清楚是啥樣,但是長的壯實還是看的非常的明顯的。
看來得需要在貓廟中覺醒。
三個人很快的就到了那里,而在議事大廳,墨天城所召的人也都紛紛來到了那里,一個都不差的。
他們多少得到了一些消息。
有的表情隱藏好一些的,自然心中開始活絡了起來。
畢竟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可是大事情。
但是現(xiàn)在貓后卻活的無比安穩(wěn)的,作為貓王的墨天城會遇到什么后果,自然也是需要掂量一下的。
而隨著墨天城三人到來之后,眾人紛紛對墨天城行禮,至于旁邊的貓后素飛霜和少主人墨寒卻是只字未提。
這樣也就非常清晰的看出了一些事情。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一道聲音卻是異常的突兀,從大廳里傳了出來:“參見貓王…嗯,當然還有貓后,以及這是我們貓界的少主子吧?”
語氣中帶著玩世不恭,但是這一開口,大廳里的氛圍卻更加的古怪起來。
墨寒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處。
就看到眾人都紛紛一襲朝服之下,這個人卻身著一身紅衣,嫣紅的嘴唇將他整個面目映襯的異樣的白…嫩。
聲音中帶著一絲輕佻,但是卻很好的將這個關鍵給點了出來。
墨寒看了他之后,便將眸子移開,開始打量著客廳里面的人。
大廳里的人面色各異,大部分卻對這個剛開口說這話的人,一臉的不認同,但是卻欲言又止,像是沒有膽子反駁一樣,又像是在忌諱著什么。
這人是誰?
墨寒在心中瞧瞧留了一個心眼,隨后便收回了目光,耳邊就傳來自家的父親解惑般的說起來:“看來也只要國師大人的眼神好一些,眾位愛卿今天過來是眼神都不好了嗎?”
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諷刺,卻從這樣威嚴的口中說出來,也沒有覺得有絲毫的突兀之感。
墨寒在心中默默記下了。
眉頭卻輕輕一皺。
墨天城說完這些話后,底下的人并沒有開口,等了許久,墨天城面色越來的越陰沉,在他即將準備要開口說話的時候,這時,墨寒就看到這個國師搶先一步開了口:“貓王你可別生氣,身子最重要不是?可別為了這些小事生氣,畢竟身子可是自己的,你過的好,貓界才能安穩(wěn)不是?某些小人啊,就喜歡拿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噎別人,企圖給別人找不痛快,眾位說也不是?”
這位國師大人于是這般開口悠悠的說道。
除了墨天城和他們幾個人,底下的人臉色更是差的可以。
這不是明擺著,在嘲諷他們的嗎?
這下,終于有人忍不住,站了出來:“貓王息怒,國師大人說的對,貓王的安康則是貓界的安康,貓王要是出什么事情,屬下們難辭其咎,畢竟貓界好不容易因為貓后的事情安定了下來,只是屬下們有些不明白,貓后不是被獻祭以求貓界安穩(wěn)嗎,如今貓后為何站在這里,貓王可能給屬下們一個交代?”
隨著他話的開口,原本安靜下來的眾人此刻也都竊竊私語起來,一邊礙于墨天城的威嚴,一邊又因為素飛霜的存在而議論紛紛。
更有人,看到有人開了這個頭之后,又接了下去:“貓后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施以火刑以求貓界安穩(wěn),此刻卻又站在這里,貓王要是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說法,貓界勢必人心不穩(wěn),這對于貓王的統(tǒng)治,也是一件極為不好的事情。”
“是啊,貓后這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在貓界傳遍了,現(xiàn)在貓界里面已經(jīng)開始隱隱有著動搖的跡象了?!?br/>
又有人補充道。
而那個先開口的國師,現(xiàn)在則無比乖巧的站在那里,眼睛牢牢的看著墨寒,眸中興味滿滿。
嗷嗷嗷,這就是他的大侄子啊,這么小的年紀就能這般的優(yōu)秀,嘖嘖,果然有他…咳咳…墨家的好基因,和他無比的想象。
作為國師的墨天奇摩挲著下巴,在那想著。
墨寒自然察覺到了墨天奇在打量著他,也只是記在了心里。
現(xiàn)在還不是了解的時候。
當然想要了解的話,有的是時候。
而現(xiàn)在墨天城則是開了口。
“你們所言,和今日召見你們的事情并無關聯(lián)?!?br/>
“我這次讓你們過來,也就是為了兩件事情。”
“首先宣布貓后的回歸,其次,這是我的兒子,貓界的少主人—墨寒,貓界的兩位公主,現(xiàn)在兩位公主還未修煉出人人形,待十日后,開啟貓廟?!?br/>
“這次讓你們來,也就是為了這兩件事情,至于你們提到的,和這次無關,無需給你們交代。”
墨天城就這么將這次的目的說了出來,帶著霸氣,語氣中充滿著狂傲。
是了,這就是他的媳婦,還有他的孩子。
而這些,自然要光明正大的介紹出來。
沒有必要躲躲藏藏。
既然自家媳婦和孩子們回到了貓界,他作為貓界的主人,就會給與自己的家人足夠的身份,足夠的安。
雖然他還沒有查出真兇。
想到這一件事情,墨天城心中有著懊惱。
這也令他有些無奈。
而底下的人聽到墨天城這般的說明,有些呆,但是消化之后,更是有些呆。
畢竟自家的貓王能這么霸氣是好事情,但是在這件天下都知曉的事情下,霸氣,是不是霸氣過了頭?
這可是貓王自己開頭,欺瞞天下人的。
這樣的貓王怎么還有資格坐在這樣的位置上?
眾人的眸色開始變換了。
有失望、有認同、有欽佩的、也有復雜的。
這些被墨寒紛紛收入到了眼底。
在這樣短短的時間內(nèi),墨寒已經(jīng)將下面的人群有了歸類。
當然,如果墨天城這樣的話說出口,能夠令底下的人消停最好了。
但是這樣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一個界面額管轄,能是這樣輕輕松松,一個人獨斷專行的話,也發(fā)展不到哪里去。
底下的人,相互看了看,最后有人剛想忍不住準備開口,一直站在墨天城旁邊的素飛霜,此刻也淡淡的開了口:“關于我的事情,今日貓王來并沒有這方面的打算,而本后,自然也會在三日后給眾位愛卿和貓界之人一個交代,眾位愛卿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
素飛霜說完這句話后,就有些不耐煩了。
畢竟這些人,真的是看起來就很頭疼。
但是作為貓界王妃,她自然也要保持風度,保持形象。
而素飛霜說完這些,底下的人也都住了口。
想要說的話,已經(jīng)被貓后說完了,也說要給一個交代,那么自然他們沒有什么可言了。
現(xiàn)在就要看看,自家的貓后怎么來自圓其說了。
畢竟當時,可是親眼見到施行火刑了的。
這可是對貓界的人的欺瞞。
但這些都不關他們的事情了,畢竟他們的上頭已經(jīng)說了要公開說明的。
所以紛紛兢兢戰(zhàn)戰(zhàn)的道了沒有其他的事情。
看到事情這樣的解決,墨天城滿意的點了點頭,今日所要做的事情已經(jīng)達成了,而后開口道:“國師留下,眾位愛卿可以回去了?!?br/>
聽到墨天城開口,底下的人心思自然轉(zhuǎn)的無比的活絡,紛紛的施禮走人,原本熙熙攘攘的議事大廳隨著眾人的離開,顯得空蕩蕩的,而留下來的墨天奇自然更是矚目了幾分,連帶著他唇上的紅,此刻都無比的妖冶起來。
而在眾人都離開了之后,這份妖冶再也止不住,揮了一下衣袖,大紅的衣服將他整個人罩起來,顯得格外的醒目,而他就這般一搖一擺的來到了墨寒的身邊,抬手,沖著墨寒和他自己比劃了一下,而后開口:“小侄子,你好低啊。”
而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墨天城和素飛霜兩個人冷不丁的抽搐了一下嘴角。
這人是誰,他們認識嗎?
肯定不認識!
夫妻二人對視了一眼,果斷的達成了共識,而后便朝著一邊,默契的走了過去。
而后果斷的離開。
不說墨天城,素飛霜自己便無比的放心。
自家的熊孩子在人界就這般的折騰她,到了貓界,終于有人可以治上那么一治,消消他的威風了。
當然,能夠消消某個神經(jīng)的人的氣焰更好!
反正都是兩個無比囂張頭疼的人。
兩個人湊到一起最好。
互相折騰去吧,只要不去折騰她就好。
終于可以歇歇了。
哎呦不對,還不能歇呢。
之前說的三日后會給一個交代,乃是不得已才說出的事情,畢竟當時落在大庭廣眾之下,想不開口都難。
畢竟她這個人,辨識度還是極為的高的。
但是交代個屁啊交代,她可沒用半分的思路呢。
想到這里,開始頭疼。
最煩開始用腦了,一用腦子就頭疼。
該死的貓界啊,哪里來這么多事情。
還是人界舒服,還有自家親親兒媳婦做的菜,整日里對她的愛撫,想想都是無比幸福而簡單的事情。
什么時候可以再過上這么一過?
當然,素飛霜的這個想法是完的落空的。
因為某兩個人不省心的人,湊到一起并沒有天雷勾地火,反而是干柴烈火,一碰起來無比的和諧。
當然這是一個人主動湊上去的。
這個人不是旁人,而是墨天奇。
剛剛湊上去,瞧著自家侄子,怎么看都是怎么的英俊,雖然和他相比還是差了幾分,但是到底還是一個帥小伙。
就是個子有點低。
這是硬傷啊。
而聽到墨天奇的話后,墨寒后退了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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