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癲狂,孟飛足足折騰了璐璐三次才算罷手,外面天都蒙蒙亮了,才摟著璐璐心滿意足的睡去。
第二天,等孟飛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外面已是艷陽高照。見席璐璐正美美的睡著,不忍打擾,悄悄的下了床,穿好衣服,走出了西屋,然后就嗅到了一股香噴噴的味道。
“小孟,起來?。俊毕刚诿β抵?,看到孟飛后,見他神清氣爽,不禁暗暗感慨,還是年輕好啊,然后又說:“伯母給你燉了一只大公雞,別看你現(xiàn)在年輕力壯的,更該多補(bǔ)補(bǔ)!”
孟飛嘿嘿一笑,當(dāng)然明白她所謂的“補(bǔ)”是什么意思,砸吧下嘴,問道:“對了,琪琪呢?”
席母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搖頭道:“那丫頭,跟個小貓似的貪睡呢?!?br/>
孟飛險些笑噴出來,咳了兩聲掩飾下尷尬。
說巧不巧,這時席琪琪也推開東屋的門,走了出來。
只見她臉上掛著黑眼圈,頭發(fā)亂亂的,素面朝天,卻展現(xiàn)著一抹小嫵媚。上身一條緊身的小衫把胸前那一對飽滿襯托的碩大誘人,纖細(xì)的蠻腰展現(xiàn)著她清春的活力。
下身是一件白色的四角短褲,緊緊的貼著身子,裹著臀兒愈發(fā)翹挺迷人,仔細(xì)看去,甚至能發(fā)現(xiàn)性感的cael_toe,短褲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很是吸引眼球。
孟飛不敢亂看,笑瞇瞇的道:“琪琪,起床了?”
看到孟飛,席琪琪就想到了困擾了她一晚上的聲音,氣呼呼的瞪了孟飛一眼,冷哼一聲,不搭理他,直接去找臉盆打水洗臉。
席母直接在琪琪的背上來了一下,訓(xùn)斥道:“你姐夫跟你說話呢,啞巴了?”
席琪琪嘟起了小嘴,頭也不抬的說了聲:“姐夫?!?br/>
孟飛高高興興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趕忙搶過臉盆,笑道:“你去等著吧,姐夫給你打水。”
席琪琪哼了一聲,像是小公主似的欣然接受了孟飛的服務(wù),走到了院落里,整理著散亂的頭發(fā)。沒多一會兒,就見孟飛端著一盆清水過來,放在了方凳上。
“香皂呢?”席琪琪嘟囔一聲。
孟飛立馬應(yīng)承:“我這就去拿!”
席琪琪嘴角一翹,看著孟飛像個伙計似的,忍不住抿嘴一笑,馬上就忍住了。
才不能給這個壞蛋姐夫笑臉呢,否則又不知道他要怎么欺負(fù)人了。
孟飛拿過了香皂,很自然的道:“琪琪,要不要姐夫幫你洗?”
“???”
席琪琪以為自己聽錯了,錯愕的看著孟飛。
孟飛眨眨眼睛,嘿嘿一笑,惹的席琪琪羞惱不已,雙手舀起一捧水,就像孟飛拋來。
孟飛全無防備之下,正被潑了個滿臉,一時傻了。
席琪琪見到孟飛這狼狽樣,哪還控制的住,“噗”的笑了出來,掩口“咯咯”的笑個不停,彎腰、扭臀、捧腹,開心極了。
孟飛氣的一發(fā)狠,一個高沖進(jìn)了屋里,又打了一盆水出來,距離琪琪兩三米的位置擺好,恨恨的道:“哼,看姐夫的厲害!”
說完,雙手紛飛,清水像雨點(diǎn)般的往席琪琪身上落去。
席琪琪“呀”的一聲尖叫,哪肯服輸,顧不得現(xiàn)在“槍林彈雨”的狀況,來的更狠,雙手直接端起臉盆,直接把一盆水潑到了孟飛身上。
呼啦!
這一下孟飛徹底傻了。
這個小姨子,有點(diǎn)野??!
自己本想逗著她玩兒呢,哪想到,自己竟變成了一副落湯雞的模樣。
這邊孟飛狼狽不堪,那邊席琪琪笑得花枝招展,蹲在地上好像已經(jīng)喘不過氣來。孟飛哪肯罷手,雙手一揮,一大盆水也如出一轍的潑在了琪琪身上。
“哎呀!”席琪琪驚呼一聲,噌的站了起來,大叫道:“姐,你快來啊,姐夫又欺負(fù)我!”
聲音不小,廚房里的席母聽的一清二楚,遲疑了一下,愣是沒過去。
有些事,裝作不知道就好了,反正呆幾天他也就走了,弄僵了關(guān)系不好。
現(xiàn)在的席琪琪和孟飛一樣,渾身上下濕成一片,尤其是她身著的緊身小衫和短褲,這一盆水下去,全都貼在了肉上,里面穿著的紅色內(nèi)衣立馬呈現(xiàn)出來,就連可愛的肚臍也若隱若現(xiàn)。
孟飛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一臉委屈的道:“琪琪,你這不是冤枉人嘛,明明是你先潑我的好不?”
“誰讓你跟我耍流氓的?”席琪琪嘟著嘴,目眩淚滴的說。
孟飛往屋子的方向瞅了一眼,緊張的道:“琪琪,這種話你怎么能亂說呢?”
席琪琪氣鼓鼓的道:“你偷窺我,還親……”
孟飛上去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低聲道:“琪琪,姐夫這是喜歡你啊?!闭f完,還幫琪琪理了理沾在臉上濕漉漉的頭發(fā),動作輕柔緩慢,眼里盡是柔情。
席琪琪腦子里嗡的一下,整個人呆住了。
你在說什么呀?
你是我姐夫啊!
從未遇到過男生表白的席琪琪,當(dāng)下就有些泛癡,甚至都望了孟飛現(xiàn)在跟自己親昵的舉動,傻傻的道:“姐夫,你說什么呢?”
孟飛用魔幻的聲音說:“姐夫說喜歡你,你喜不喜歡姐夫???”說著,雙手就捧起了琪琪的臉蛋兒,就要親過去。
席琪琪立時醒悟過來,猛地推了孟飛一把,趕緊退后兩步,氣呼呼的道:“你怎么能這樣呢?”深吸了口氣,板著臉道:“姐夫,你剛才說的話我就當(dāng)沒聽到,不要再有下次了,你要好好對我姐姐!”
孟飛呆住。
這劇本不對啊,按道理他應(yīng)該被男主角感動的無以復(fù)加,閉目接吻才對嘛。
這時,席璐璐已經(jīng)走出來,一眼就見到了兩人渾身上下濕漉漉的樣子,掩口笑道:“你們這是怎么了?”
席琪琪跑過去撲倒了姐姐懷里,委委屈屈的道:“姐,姐夫他欺負(fù)我,他用水潑我?!?br/>
席璐璐似笑非笑的說:“你姐夫拿水潑你,那他身上怎么也濕漉漉的?”
席琪琪俏臉一紅,撇嘴道:“哼,姐姐你偏心,我去找媽媽評理了。”
說完,一扭身就跑了。
席璐璐看著孟飛的樣子,掩嘴一笑,溫柔似水的拿過了手巾,幫孟飛擦拭著頭發(fā)和面頰,輕聲道:“老板,琪琪她從小就這樣?!?br/>
孟飛聳聳肩,嘆息著道:“哎,是啊,她要是能有你一半聽話就好了?!?br/>
席璐璐沒理會到話中的深意,像個小媳婦似的,服侍著孟飛。
……
事情要比想象中的復(fù)雜,孟飛本以為自己有金錢造勢,隨便來點(diǎn)小手段,不就把懵懵懂懂席琪琪搞定了?
卻沒想到,這個妹妹,比姐姐有主見多了,就是不上鉤。
席琪琪似乎已經(jīng)抓住了孟飛的弱點(diǎn),反正你只能在這呆幾天,索性躲著你。
接下來的兩天,孟飛有意的要靠近席琪琪,可是她根本不給孟飛獨(dú)處的時間,總是貼在媽媽或者姐姐身邊,讓孟飛根本無法下手。
好在這幾天席父因為手頭有錢了,一直在外面和同鄉(xiāng)打撲克,否則他一個老爺們在家,孟飛更不好辦。
再有三天,璐璐就要開學(xué)了,已經(jīng)跟孟飛商量,明天就上路返回惠城,回到家里收拾下東西,然后去深鎮(zhèn)的學(xué)校報到。
眼見著明天就要離開,孟飛知道,自己必須采取點(diǎn)非常規(guī)手段了。
要是不能在離開之前把關(guān)系確定下來,這一趟不白來了嗎?再說了,琪琪現(xiàn)在是高三,一個人住在縣里的學(xué)校,萬一和她暗戀的那個男孩兒發(fā)生點(diǎn)什么,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確定關(guān)系!
這是必須要完成的任務(wù)。
席璐璐這邊基本是不用想了,讓她主動勸說親妹妹給自己當(dāng)小老婆,太難了,既然如此,孟飛就只能把目標(biāo)鎖定在了下一個人的身上――席母!
這幾天的接觸,孟飛對席母已經(jīng)有了一個簡單的理解,有點(diǎn)小聰明,但絕對是見錢眼開的主。尤其對兩個女兒,遠(yuǎn)不如對兒子那么關(guān)愛。
表面上來看,她讓兩個女兒念書,是一個好母親,但孟飛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這就相當(dāng)于一場賭博!
她讓女兒出去念書,目的不是為了讓女兒接受更好的教育,而是因為這樣她們可以接觸到更多的精英,更容易找到一個好對象,從而對家里有所幫助。
因為席母知道,靠著他們老兩口的能力,這輩子也別想讓兒子過上好日子,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兩個女兒身上。
慶幸的是,兩個女兒都很爭氣,不僅學(xué)習(xí)好,模樣更是俊俏姣美。
在農(nóng)村里,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是外姓人,根本得不到重視,而這,也恰好是孟飛可以利用的一點(diǎn)。
不就是利益嘛。
再簡單不過了。
這天吃完晚飯,因為明天席璐璐就要和孟飛離開了,琪琪拉著姐姐回到房間敘說著姐妹深情,而孟飛則是嘴角一撇,走進(jìn)了東屋。
那里,席母正津津有味的盯著那臺黑白電視機(jī)看著,嘴里吃著孟飛帶來的板栗,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