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無憂一覺醒來,打了一個不雅的哈欠,揉著惺忪的雙眼,自然地環(huán)視屋內(nèi)一圈,定格,眨眼,繼續(xù)眨眼。看著軟塌一左一右站著兩個嬌俏玫麗的少女,正對著她頷首微笑。
“你們······”蒼無憂又大大的打了個哈欠,慵懶且好奇地問道:“你們是誰???”
兩女見蒼無憂問話,右邊看起來比較機靈的少女一禮答道:“回稟姑娘,奴婢們是王爺吩咐前來伺候你的婢女。”
聽完回答,蒼無憂心里不屑,這個烏龜,毛臉怪,做事倒是雷厲風(fēng)行。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也就接受了現(xiàn)實,不過有時候婢女是要方便過小廝!
“嗯!你們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綠俏’。”
“奴婢叫‘紅紗’?!?br/>
“哦!”蒼無憂撐著下巴,來回地在兩個丫鬟臉上掃來掃去,突然手指著紅紗,清眸中一絲皎潔的光華閃過,“就你了!”
“奴婢?”紅紗驚怕自己耳朵有問題,用手指著自己的小臉問道。旁邊綠俏也是一臉疑惑,不明白蒼無憂是何意思。
見兩人一雙美目中都是疑問,蒼無憂右手捏著自己一縷青絲,左手來回地掠著,櫻唇勾起一抹陰謀的淺笑。
兩女看見蒼梧臉上的神色,都不自覺地咽了咽喉嚨,一絲不好的預(yù)感從心底緩緩升起。
“是??!就你!”蒼無憂點著頭,說得理直氣壯,“我要你假扮我進宮參加宴會。”皇太后沒見過她,一定很好蒙騙,她在心里美美地想著。還為自己的想法得意起來!
紅紗聽完,早已嚇得花容失色,一個勁地磕頭,“姑娘,你饒了奴婢吧!欺君之罪奴婢擔(dān)當(dāng)不起啊!”一旁綠俏也連忙磕頭,為紅紗求情。心里一片哀嘆,第一天來伺候人,腦袋就掛在腰帶上,這往后的日子可咋辦?
蒼無憂見兩女的樣子,好似是送她們?nèi)囝^臺的感覺,不滿地撇撇嘴道:“有這么嚴(yán)重嗎?太后又沒見過我!”
“姑娘,太后一定事先見過姑娘畫像,這欺君之罪可是要牽連九族的??!你就饒了奴婢吧!”紅紗滿臉淚水,一臉懇切地磕著頭道。
“是這樣嗎?”蒼無憂撐著下巴凝思,好像看的電視里好像是這樣的哦。心里謾罵自己,怪自己實在太荒唐了,因為自己一念之差,險些害了別人。隨即轉(zhuǎn)首看著紅紗,一臉歉意地道:“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快,都快起來。”說著就去扶起紅紗,還為紅紗整理了一下衣衫。
一旁綠俏自行起身,用帕子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心里長長地嘆口氣,看來這姑娘也不是那刁鉆陰毒的主,是可以令她交心伺候的人。
“篤篤!”敲門聲響起,一道男聲傳來,“王爺問姑娘是否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馬車已經(jīng)備好!”
“還沒!還得等會!”蒼無憂對著外面喊道,說完,對著外面不屑地動著小嘴。
蒼無憂的樣子將兩女逗得破涕為笑,一時間,屋內(nèi)的氛圍變得活躍起來。綠俏和紅紗連忙幫蒼無憂梳妝打扮,生怕遲了被蕭天揚責(zé)罰。
王府外,寶馬雕車,朱輪銀飾,錦簾羅幕,一對朱紅的車輪在夕陽下格外艷麗。一道高大俊逸的身影站在馬車旁,一臉冰霜,一雙鷹眸如同看不到底的深潭直視著大門處。
“這姑娘家收拾打扮就是有些耗時。”管家鈴木偷看了一眼一臉寒霜的蕭天揚,轉(zhuǎn)首又看向門處,有意無意地說道。
“長得丑自然需要耗時!”接過鈴木的話頭,蕭天揚語帶諷刺冷凌凌地道。
“你說誰長得丑?”一聲略帶怒意的聲音響起,隨即蒼無憂在綠俏和紅紗的攙扶下,緩步娉婷而來。身穿白色紗裙,腰間用水藍絲軟煙羅系成一個淡雅的蝴蝶結(jié),一頭長及腰部的青絲如同瀑布般直直地垂著,眉心處一朵桃花形狀的朱砂璀璨玫麗,一對新月彎眉微顰,一雙美眸略含怒意顧盼琉璃,小巧的鼻子挺而直,一張櫻桃小嘴不滿的抿著。
此時,王府外一行人早已被蒼無憂那絕世的容顏所懾住,包挎蕭天揚在內(nèi)。
“毛臉怪,你說誰丑?”蒼無憂見蕭天揚直直的凝視著自己,心里有一絲得意地笑著,臉上卻依舊帶著怒意地問著話。
“蒼姑娘的面子是越來越大了!”蕭天揚答非所問地說著,轉(zhuǎn)身徑直躍上馬車。
“你!你!”蒼無憂氣得一只手顫抖著,指著晃動的車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意,“好女不跟惡狗斗。”說完也不管眾人風(fēng)中凌亂,邁著優(yōu)雅的蓮步向馬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