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旋瞪視那個一臉平靜的男人:“你、你為什么準(zhǔn)備這些東西?”
“給你穿啊?!彼故瞧婀值捻谎?,好像她問那個問題很廢話。
蘇芷旋咬牙,她當(dāng)然知道是給她穿,忍了忍終于粗聲粗氣的問道:“我是問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少尺碼的?”他偷偷量過?什么時候的事?想到這些她就心頭猛跳。
權(quán)燁輕挑了挑眉眼,意味深長的瞥她一眼:“你全身上下該看的我也看了,該碰的也碰了,對于你要穿多少尺碼,我想我還是清楚的。”
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蘇芷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權(quán)燁,你該不會一早就準(zhǔn)備好這些了吧?你倒真是非常有心機啊,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會來這里,會穿你準(zhǔn)備的這些衣服!”她真的不得不懷疑,他一定謀劃了很久,否則她怎么就順著他的步驟一步一步踏進來了呢?
“對于我想要的我向來志在必得?!彼膊谎陲棧鼪]有任何的謙虛,就是告訴她他吃定了她又怎樣?無論如何,她最終都會落入他手里。
“你這是承認了是吧?原來你一直就有陰謀!你說,對我這樣不擇手段究竟為了什么?”她知道他不是善類,沒想到對她耍手段到如斯地步。
他淡冷一哼:“蘇芷旋,同樣的話你還想我再說一遍嗎?你這腦子當(dāng)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蘇芷旋秀眉一豎,現(xiàn)在是他的陰謀被她拆穿了好嗎?有罪的不是他嗎?居然還罵她蠢對她人身攻擊?還有沒有天理了?
她義憤難平,正要開口理論,他忽地往她手里塞了一件衣服,冷聲道:“去洗澡?!?br/>
蘇芷旋低頭一看,他塞過來的居然是一件吊帶綢緞睡裙!這樣性感的睡裙給她穿不是赤果果的告訴她要勾/引他?
許是太過羞惱,她都忘記要跟他理論了,把手里的睡裙塞回給他,又冷又硬的道:“我不要穿這個!”
他眼眸半闔,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我可告訴你,這里的睡裙就只有這種款式?!?br/>
“那我不穿睡衣直接穿平時的衣服睡覺總可以了吧?”誰規(guī)定了一定要穿睡衣睡覺的?
權(quán)燁雙臂環(huán)胸,欣長身軀站在她面前就有一股壓迫:“你以為你還有權(quán)利跟我說不穿嗎?”
他俊彥上的表情有些冷意,眸光沉沉的俯視她,這個時候的他倒像是手握生殺大權(quán)的冷酷統(tǒng)治者。
蘇芷旋心頭咯噔一跳,她似乎是沒有忤逆他的權(quán)利,她怎么又忘記自己答應(yīng)他的條件了?
權(quán)燁滿意的見她終于記起她現(xiàn)在的身份了,重新把吊帶睡裙塞進她手里:“現(xiàn)在該做什么,不用我說第二遍了吧?”
她動了動唇,最終沒說出什么反駁的話來,只是握緊了手里的冰涼絲滑的綢緞睡裙。
蘇芷旋默了一下,終于轉(zhuǎn)身往浴室走。
不就是洗澡嗎?她洗。
不就是吊帶睡裙嗎?她穿。
他總該滿意了吧!
蘇芷旋在浴室里磨蹭了許久,她能想象出去之后會面對什么,她是想逃避,可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他,即使逃得了現(xiàn)在跳不過之后,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呢,他們又不是沒發(fā)生過這樣的事。
可是,上回她是毫無知覺,這一次不一樣。
等她磨蹭完,出浴室的時候以為權(quán)燁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或者干脆睡著了。
孰料她一出去就看見他正拿著毛巾擦拭頭發(fā),他剛從另外的浴室洗完澡進來,腰間緊圍著浴巾,頭發(fā)上有晶瑩的水珠滴落下來,沿著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一路下滑,到達下方被浴巾圍住若隱若現(xiàn)的人魚線。
呃……蘇芷旋看得瞬間呆愣,即使他們曾經(jīng)坦誠相對,也不是沒見過他的好身材,可現(xiàn)在就是覺得很窘迫很尷尬,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藏起來。
十分不自然的偏開頭,這一垂下眼就看見自己身上已經(jīng)穿著他塞給她的吊帶睡裙,這睡裙還是深v的!她差點要掩面而逃了,臉頰微微泛熱。
相較于她的扭扭捏捏,權(quán)燁倒是很大方自然:“蘇芷旋,我都看了幾份文件還洗了澡,你才剛剛洗好?”這意思是她洗個澡還真是洗得夠久的。
蘇芷旋聞言一怔,他剛才還去看了文件了?意思是人家根本就沒想怎樣,反倒是她疑神疑鬼想半天?
早知道這樣她就該趕緊洗完躺庲上裝睡著了也是好的,也不用穿成這樣面對他那么尷尬,真是失策!
“我、我,那個……”她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緊張到找不什么理由來回答他,心一橫,干脆不回答了,慌忙道:“我去睡覺了?!?br/>
她剛才是在與臥室相連的浴室洗澡,所以這會要離開只能去開門。
權(quán)燁從她躲閃的眉目里瞧出了端倪,手里的毛巾往旁邊一丟,對那個預(yù)備奪門而逃的女人道:“回來?!?br/>
“怎么了?”蘇芷旋不解的看向那個面容里染上一層涼意的男人。
“你去哪里睡?”他定定的看著她。
“客房啊。”她非常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
權(quán)燁俊朗眉宇一擰:“蘇芷旋,你跟我裝傻還是充愣?”
在他冷冷的注視下,她不確定的看看他身后的大庲,糾結(jié)道:“那不然怎么樣?睡這里啊?”
他依舊冷然的看著她,沒有一絲笑容也沒有閑散,好似她敢走出這個房間她就完蛋!
蘇芷旋為難的試探道:“真的要睡這里嗎?”他起先都去看文件了,應(yīng)該沒打算為難她的,這會是什么情況?
“不然你以為呢?”他沉冷的凝視對面的她,這女人怎么一點自覺性都沒有?還要他把她綁到庲上嗎?
“我以為可以睡客房?!彼吐暤?,她以前也是睡客房的。
男人忽然長腿跨出,抬步向她走過來,她下意識的要躲,可旁邊就是門了,又不能打開門走掉,躲得到哪里去?
蘇芷旋還沒想好自己的出路,被他揪住肩膀就往墻上按去,后背貼上墻,因為睡裙是吊帶的設(shè)計,后背空白一片,皮膚貼上墻壁有一陣涼意。
她不免驚慌,他想干什么?該不會他還有暴君的一面,忤逆他就會被處死吧?
他精壯的身軀就立在她面前,泛著幽冷沉光的黑眸俯視她,有些咬牙的道:“蘇芷旋,你忘記自己答應(yīng)我什么了嗎?忘記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了嗎?”
她身形一滯,在他的逼視下,十分沒底氣的回答:“沒?!?br/>
他審視著她那一副委屈的模樣,眼底有淺淡慍色:“難道說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不是自愿的?這一切難道不公平嗎?”他又是冷冽喝問。
蘇芷旋被他冷冷的喝問驚得一時無言以對,他開始跟她討要交易的條件了是嗎?他一開始的條件就是要她,她清楚的,也是她親口答應(yīng)的,他幫她請了醫(yī)生,這個就是交易,她怎么會不明白。
“公平?!闭f出這話的時候她覺得喉嚨有點哽,她可以選擇拒絕的,既然沒有拒絕就不要覺得自己有多么的委屈!
他捏緊她肩頭的手微微收緊:“那你就別給我擺這一副臉色!”他俯下頭,臉靠過去,就在她耳邊嗓音低沉道:“聽見了嗎?”
垂在身側(cè)的手輕輕握起了拳頭,她微偏著頭看向了前方,發(fā)出的聲音好像不是自己的:“嗯?!?br/>
他扳過她的臉,并不粗礫的手撫上她的臉頰,他們對視著彼此,身軀向她壓過去:“蘇芷旋,身為我的女人,你知道自己該怎么做嗎?”
“我……”她有些恍然。
“嗯?”他黑眸一縮,那些涼涼的慍怒又要聚集起來。
她精神一凜,忙回道:“知道。”
他抓住她的手分開她握起的拳頭,輕吻過她的手心,隨手握在手里,凝視著她:“好,我看你的表現(xiàn)。”說完把她的手拉過來摟住他的腰,他不再有動作,似乎真的給機會她表現(xiàn)。
蘇芷旋深深的吸氣,感覺摟在他腰間的手冒出了汗,她很緊張,其實她什么都不懂,卻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她閉上眼睛,給自己鼓氣,小手滑上他的結(jié)實的背脊,小心翼翼的摟住他,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唇送上去,貼到他削薄的唇,有淡淡的涼意,那些涼意從她的唇蔓延到身上,忍不住輕顫。
她十分的生澀,并不懂怎樣去吻一個男人,偏偏就是這樣生澀的她越是令人血氣上涌。
蘇芷旋吻了一會,這男人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只是繃緊了身軀,讓她覺得很有挫敗感,她想打退堂鼓了,嘴唇剛離開,正想睜開眼睛,男人卻徹底的壓過來將她壓到墻壁上,她猛然大驚的睜開眼,他已經(jīng)攫獲她的唇,他攻勢兇猛,靈巧的舌幾乎是長驅(qū)直入的闖入她的檀口。
呼吸一下就亂了,只感覺自己被圍困在他的世界里,本就穿得清涼,衣服滑落的時候還是有感覺的,他滾燙的肌膚熨貼著她都像被火燙。
他的大掌一卡就把她扶起來,她驚慌無比,不愿意在這里,抱緊他的肩頭,臉埋在他的勁窩里,顫顫的請求說:“權(quán)燁,不要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