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給我的感覺還很青澀,幾乎是我在引導她。或許是許久沒有那方面的事了,辦事時她有些放不開手腳,碰到哪里都說癢,可是她眼中的情意卻告訴我,她喜歡這樣,她可望這樣。
就像新媳婦進門一樣,她眼帶羞澀的看著我,直到自己不著片縷,渾身被我探索了個遍。
“決定了嗎?給了我就不能跑了?!敝匾P頭我最后一次問她。
燕子羞澀的將頭扭過一邊,嬌嗔道:“傻瓜,都到了這種地步了,還用問嗎?”
得到她的應許之后,我踐行了自己之前的豪言。
只見她秀眉一皺,悶哼一聲,然后迎來了強風驟雨。
我知道她喜歡溫柔,所以每一步都格外的慢,直到完適應節(jié)奏,自己占據(jù)了主動。到了最后,她幾乎有半個晚上是趴在我身上睡得。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感覺鼻子癢癢的,睜開眼一看,原來是燕子這鬼靈精正在用頭發(fā)掃我的鼻子。
“又皮癢了是不是?”我大手在她的后面一拍,一個轉(zhuǎn)身就要欺身而上。
燕子連忙推開我,羞道:“不來了,你這人怎么像個驢一樣,沒完沒了的,一點也不知道心疼我?!?br/>
聽她這么一說,我不免有些得意,眼帶促狹道:“是誰昨天晚上喊得那么大聲的,差點把屋頂都給掀破?!?br/>
“好啊你,居然敢取笑我!”說著,她一個猛壓,和我‘扭打’成了一團。
過了一會的功夫,人終于消停了,她面帶紅暈道:“別鬧了,筱月剛才把飯都給你送來了?!?br/>
我這才驚覺已經(jīng)十點多了,緩了下神問她道:“哎,你沒跟張筱月說我裝瞎的事吧?!?br/>
“沒有,我有那么傻嗎?我知道你裝瞎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這么做是為了到處偷香?!毖嘧硬[著眼睛,一副興師問罪額架勢。
我訕訕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怎么會呢?有你們幾個我就已經(jīng)很知足了?!?br/>
話雖然這么說,可我心里已經(jīng)冷汗直流了。到底是不是這樣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別說蘇園里的女人,就說外面,還有香香,李雪梅她們在飄著呢。
和她說笑的功夫,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坐起身來看了看周圍,“畫呢?有沒有見到我的畫?”
昨天我讓張筱月將畫送來了這里,怎么看不見蹤影了。
“沒有吧,我從昨晚到現(xiàn)在也沒看到什么畫???”燕子皺眉道。
難道筱月沒把畫送過來?
我決定親自去找她索要。
來到張筱月她們的住所時,我方才得知張筱月去工作了,家里只有張麗萍一個人。
“萍姐,筱月昨天有拿回家兩幅畫嗎?”我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問道。
張麗萍眨巴了兩下眼睛,作恍然大悟狀,“哦,你不說我還忘了,我這就去給你拿。”
看著張麗萍邁著蓮步急匆匆的回了屋,我心頭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沒丟。
過了一會,她就把畫拿了出來,不好道:“給,筱月昨天忙,就把畫交給我了,我一時間也有別的事,就把這茬給忘了?!?br/>
我拿過畫的同時,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沒打開看吧?”
“?。俊睆堺惼俭@了一下,臉上頓時升起一抹紅云,眼神躲閃起來。
看她這副樣子,我就知道她十有八九是看了。此刻的她嬌美動人,媚態(tài)橫生,只是我還得把畫拿回去,所以顧不上欣賞了。
等我走后,胡玫很快就找上了張麗萍。
經(jīng)過長時間的相處,她們已經(jīng)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表嫂或許還有些羞臊,談到一些話題時不愿意多說,可是張麗萍和胡玫到底年長幾歲,兩人又同樣孀居多年,所以格外的親近,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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