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使團的事情結(jié)束了,雖然多了些波折,但是幸好結(jié)果是蕭讓滿意的。
當然,這也意味著接下來又要開始漫長的無聊了。
而蕭讓心里那種貪玩的細胞又被激活了,他要再次出宮走走。
上次自己微服出宮,陰差陽錯的還引起了一場大戰(zhàn)。
這回他想去跟上次不一樣的地方,加上匈奴使團帶來的那些美人確實不錯,異域風情總是引人神往。
何拓已經(jīng)賑災歸來了,這次事情辦的不錯。
薛道衡的推薦再次證明了他的眼光和運籌帷幄。
責令何拓官復原職,后來覺得這家伙有點水平。
于是就把原來的工部尚書下放,讓他頂了個缺。
蕭讓這么做也不是沒有理由,起初自己還沒站穩(wěn)腳跟,所以提拔了自己的妹夫王奉孝。
可是過了這么久來看,他的能力一般,而且性格相對比較懦弱,還有個強勢的蕭鈺兒在背后。
蕭讓不得不早點提防,還是要自己提拔的人比較靠譜。
而何拓骨子里還是那般的諂媚,見到蕭讓悶悶不樂,于是就提議他,不如效仿先王,去離宮玩耍些時日。
所謂離宮,就是在國都之外,為大王修建的永久性居住的宮殿。
歷朝歷代的大王皇帝一般固定的時間都要去居住。
當然,若是大王出巡,所到之處居住的地方,也可以叫做離宮。
當年先王在世時,便建了這么一個所在,取名仁壽宮。
蕭讓欣然同意,傳旨下去,自己要給自己放個假,去休息一段時間。
于是帶上近侍,太監(jiān)宮女,幾個不錯的妃嬪就出發(fā)了。
當然,少不了匈奴使團帶來的美女。
歷經(jīng)十來天的顛簸,終于到了仁壽宮。
蕭讓下了龍輦,發(fā)現(xiàn)這仁壽宮造得的確不同一般,心說,自己那個掛名老爹還真是會享受。
仁壽宮整體依山傍勢,取回得體。
看上去極似自然造化,又不乏人為的匠心獨運。
真是個天人合一的杰作,這如果是在自己生活的年代,一定是旅游度假的好地方。
這片宮殿雖然沒有王宮的雄渾肅穆,卻多了怡人的恬靜溫馨。
如果說王宮的氣勢是為了向外顯示整個國家的尊嚴和威儀,那么仁壽宮的布局則是對于大王個人的,能夠更多的滿足大王內(nèi)心的平和寧靜愉悅歡暢。
這些感受在禁宮大殿之上肯定是沒有的,只有在這里,在這青山石道和亭臺樓閣之間。
門口早就有了許多的人在候著,蕭讓讓那些人平身,就要拾階而上,他想快點看看里面的樣子。
來到一座殿前,身旁的小太監(jiān)說,這便是他這些天的寢殿。
蕭讓說了句知道了,就要走進去。
忽然,從殿內(nèi)走出了一位宮女。
宮女見到大王駕到,慌忙向旁邊一閃,雙膝跪地,俯首迎駕。
“嗯?別人都在外面,為何你在這里呢?!笔捵尶粗?。
那宮女低著頭,怯生生的發(fā)出銀鈴般的聲音。
“奴婢星兒方才在后殿燉著湯品,只因怕錯過了火候,請大王恕罪?!?br/>
蕭讓本也沒有見怪,現(xiàn)在聽著她悅耳的聲音,更是不會生氣了。
“抬起頭來。”
星兒緩緩的抬起頭來,露出了她俊俏的容顏。膚若凝脂,五官長的也是恰到好處。特別是那嬌艷欲滴的唇,讓蕭讓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你叫星兒?!?br/>
“回大王,是的?!?br/>
“去,把你方才燉的東西拿來,孤要看看,是什么好吃的東西,讓你都不去接駕了?!笔捵岄_著玩笑。
星兒轉(zhuǎn)身向后殿方向去了,片刻之后,她手里小心的端著一個托盤,盤里擺放著一盅湯,緩步來到了蕭讓面前。雙膝跪定,將托盤舉過頭頂。
蕭讓伸手掀開了湯盅的蓋子。
“還挺香?!甭勚牙镲h出的香味。
“星兒知道大王近日來奔波辛苦了,于是燉了冰蓮雪蛤湯?!毙莾汗蛟谀抢?,雙手舉著托盤。
“你倒是有心了?!闭f完,蕭讓就要拿起湯匙嘗一嘗。
“大王?!币慌缘男√O(jiān)阿須小聲喊著。
“嗯?”
“還未試毒?!辈皇前㈨毠室庀胍茐臍夥?,可這畢竟是他的工作。
大王進嘴里的東西,要么銀針試毒,要么他親嘗之后無事才可以。
蕭讓笑了笑,也沒反對,待到確定無事,才放心的喝了起來。
味道確實極佳,倒是不枉費星兒守著熬煮。
“起來吧,跪了這么久了?!?br/>
星兒起來,同阿須站在了一起。
“孤有些累了,你們先下去吧。星兒留下?!?br/>
眾人退下,只留下了仍舊拿著托盤的星兒。
“來,到孤的身邊坐著。”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星兒不敢?!鼻ゾ従徱欢Y。
“怎么,想要抗旨?”
星兒這才坐在了大王身旁,蕭讓抓起她的小手看著。
“這等漂亮的玉手,怎能用來做湯呢?!?br/>
“只要大王喜歡,星兒愿意每日做湯與大王?!毙莾郝詭邼?。
“孤著實有些累了,來,給孤捏捏肩膀。”蕭讓早被眼前的星兒迷住了。
他好色是本性,但是品味也是有的。若不是可心的女人,又怎么會準許靠近。
就這樣,當晚星兒就留在了寢殿伺候著。
半夜時分,蕭讓一覺醒來,看著身邊的女人,這會還在熟睡。
“可能,這就是做大王的特權吧,想要的女人就可以拿下。”笑著搖了搖頭。
剛才睡的舒服,這會困意卻沒有那么多了。
于是披了件衣服在這處寢殿里面踱步走走看看。
根據(jù)何拓所說,這里是先王所建的,想必這處寢殿也是他生前居住過的吧。
走著走著,來到了寢殿之內(nèi)的案幾旁。
書案上面的東西并不多,筆墨紙硯,還有幾本書。
椅子的后面是一個博物架,上面擺著幾件珍寶,還有三五個盆栽。
看來這個掛名老爸也和自己一樣,不喜歡那些富麗堂皇的東西,倒是對這些素雅精致的玩意兒有幾分興趣。
看著看著,架子之上的一尊玉觀音引起了蕭讓的注意。
照常理來說,這等佛像需要供奉或是單獨放置才行。
怎會擺在這里呢?
蕭讓好奇,就來到了近前。
卻發(fā)現(xiàn),那根本不是什么觀音像,而是一個頭戴紗巾的女人。
臉被紗巾擋了一些,所以看不真切她的完整面貌。
但是這也不難看出,她是個絕世佳人。
因為燈光昏暗,于是伸手想要拿起來,以便好好的端詳。
手剛碰到那玉像之上,它竟然輕輕的轉(zhuǎn)動了一下。
“嗯?這是怎么回事?!笔捵屆碱^一皺,心里一陣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