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亞身體素非常的好,原本醫(yī)生們以為她最起碼要在醫(yī)院待兩個多星期,沒想到這才四天,她便能夠下床走動了。
“這東西什么時候可以拿下來?”看著鏡子莉迪亞忽然問道。
這些天來,她也是逐漸開始習(xí)慣不帶面具見人,但卻總覺得臉上少了點什么,因為自她十二歲以來面具便一直跟著她。
現(xiàn)在突然拿掉,她還不是太適應(yīng)。
陳皓白聞言抬起頭看著一身藍(lán)色病服的莉迪亞說道:
“本來醫(yī)生預(yù)計是要三四月的,但你的恢復(fù)能力實在是太強了,所以秦院長說一個多月便可以拿下來了。”
莉迪亞并沒有說話,依舊看著鏡子里自己的右臉。
這四天里,陳皓白打過電話給幫助他的老爺子,跟他道了聲謝,同時也知道對方是金陵的人,不過至于身份他并沒有多問。
期間陳舒淇也打了好幾通電話過來,都是再問他什么時候回來,不過陳皓白每次都回答“快了”,結(jié)果將對方給惹惱了,之后便再也沒打過來一次。
看著莉迪亞披在身后的黑紫色長發(fā),陳皓白剝了個橘子道:“你感覺身體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莉迪亞轉(zhuǎn)過頭,竟少見的笑了起來:“雖然不能劇烈運動,但是殺幾個普通人還是輕而易舉的?!?br/>
“…”
陳皓白心中表示無奈,在對方眼里或許殺人真的比運動要簡單得多吧。
“那明天訂飛機票,我們早點回去吧,陳舒淇一個人在那邊,我不是太放心。”
莉迪亞聞言點了點頭,接著她轉(zhuǎn)過頭看著窗外的繁華景象,淡淡的說道:“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出去逛逛?!?br/>
陳皓白聞聲也看向窗戶,前幾天,他就和莉迪亞討論了這次事件的罪魁禍?zhǔn)祝菈K黑色石碑,其實他想回去的另一方面,也有一部分它的原因。
這幾天電視、手機、報紙全部都是關(guān)于這次江興游輪爆炸一事,所以他倒想看看這個石碑到底有多大神奇之處,以至于為了得到它,對方不惜鬧出這么大動靜來。
而訂機票需要的身份證,陳皓白兩天前就拜托秦院長幫忙了,所以現(xiàn)在莉迪亞已經(jīng)是一名華夏的合法公民了。
他心中也想到夢娜,不過現(xiàn)在他根本不知道對方在哪里,所以并沒有著急幫她辦。
在病房里又呆了將近半個小時,隨后兩人便出了醫(yī)院,雖然莉迪亞現(xiàn)在還算是重病患者,但身體卻基本沒什么大礙了。
她的恢復(fù)能力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就連陳皓白心中都驚嘆萬分,所以更不用說那些醫(yī)生,要不是他在,估計那幾個老醫(yī)生都想將莉迪亞綁起來研究。
走在燕京的街頭,人來人往的車輛,看著每個人低頭忙碌自己的事情,陳皓白心道,果然是一線城市,生活節(jié)奏比江興快太多。
在一家餐廳吃了點東西后,陳皓白和莉迪亞便在路邊上逛了起來。
當(dāng)他們路過一處小型公園時,莉迪亞陡然看著天空莫名其妙的說道:“這里的星星有些暗了。”
陳皓白聞言抬頭,夜空中別說星星了,就連月亮都沒有。
他疑惑的看了眼莉迪亞,總感覺自從她這次醒來之后,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對方并沒有過多的解釋,繼續(xù)朝前走去。
她不說,陳皓白也沒有多問,沿著中央大道又走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這才回到醫(yī)院里。
....
第二天一大早的陳皓白就替莉迪亞辦了出院手續(xù),所后在秦院長等人送別下,直徑去了機場。
靠近上午十點的時候,他們才登上飛機。
不過等上了飛機后,陳皓白驚訝的發(fā)現(xiàn)夏志健竟然也在,只不過由于他的座位在比較靠后的位置,對方并沒有看到他。
瞥了眼身旁帶著口罩的莉迪亞,他想了下,并沒有上前打招呼。
接著在一股上升的壓迫感下,飛機便沖向了天空。
燕京離江興一千多公里,全程兩個多小時,民航飛機比不上戰(zhàn)斗機,自然慢上許多。
無聊之余,陳皓白拿起飛機上的雜志看了起來,不過看了二十多分鐘,他的眼皮便開始打架。
“都別動,現(xiàn)在所有人全部雙手抱頭!”
然而就在他剛要歪頭睡會兒時,一聲大喝陡然傳來,陳皓白嚇得了一跳,頓時睜開眼睛。
只見兩名身穿灰色夾克衫的大漢站在機艙的中部走道上,他們拿著手槍,冷眼掃視飛機上的眾人。
有人尖叫出聲,有人嚇得臉都發(fā)白,有人不斷的將頭往下低。
陳皓白看著心中萬只羊駝奔騰,劫機這萬年不遇的破事怎么就給他遇到了,雖然心中不忿,但還是十分配合的按照對方說的去做。
只不過事情似乎并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
一個較為強壯的大漢竟直接朝他走了過來,隨后槍口指著他的腦袋冷聲問道:“圣經(jīng)呢?”
陳皓白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是沖他來的,在聽到圣經(jīng)他皺了下眉頭,不過隨后便意識到對方應(yīng)該說的那塊黑色石碑。
看了眼周圍,只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都他這里,當(dāng)中就包括夏志健,此時他瞪大眼睛,滿臉的震驚。
“我沒有帶?!?br/>
深吸了一口氣,陳皓白轉(zhuǎn)頭看著眼前的人。
“沒帶?!”
對方冷聲重復(fù)了一遍,隨后便給身后的同伴使了個眼色,接著陳皓白便發(fā)現(xiàn)那人居然直徑走向了夏志健的位置,然后一把將其從位子上給拽了起來。
直到現(xiàn)在,陳皓白才意識到,對方是有備而來的。
他這時也終于坐不住了。
“放了他!”
看著這兩人,陳皓白站起身冷聲道,“我已經(jīng)說過了,石碑不在這里,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搜?!?br/>
夏志健驚恐的看著陳皓白,此時他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看著那黝黑的槍口,他心都在顫抖。
“放了他可以,讓那個女人過來。”看著陳皓白,挾持夏志健的大漢用槍指了指前方。
他聞言朝對方槍指的的方向看去,只見那里坐的正是莉迪亞。
“不行!”想都沒想,陳皓白便說出了口。
不過接著他便聽見兩道“咔”的聲音,槍的保險杠被打開。
“給你三秒鐘?!闭f著這大漢就拿著槍口指著夏志健的太陽穴。
此時夏志健早已經(jīng)嚇得臉色蒼白,他看著陳皓白眼中滿是恐懼,他嘴角微微顫抖,話都說不出來了。
“三!”
“二!”
“等一下!”
當(dāng)快要數(shù)到一的時候,陳皓白轉(zhuǎn)過頭看向坐在位子上的莉迪亞。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