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情祭斷月崖(一)
劉紫溪大叫出聲,呆愣的看著已經(jīng)倒在她懷里的玄冥,玄冥勾起嘴角,用滿是鮮血的撫著她的臉頰:
“溪兒,下輩子...下輩子。。你會。。愛。。上我嗎?”說完就吐了一口血。
劉紫溪無措的看著手中的血,搖著玄冥的肩膀:“不...不...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一滴淚落在了玄冥的眼中,玄冥眨了下眼睛,欣慰的笑了:
“溪...兒...你為。。我。。為我。。流淚了嗎?”
劉紫溪只是抱著他痛哭,玄冥擦了擦她的眼淚,含到嘴里:“溪兒。。溪兒為我流的淚。。好。。好甜...”
抓住了玄冥的手顫顫的問他:“為什么?為什么要最后你還要救我?”
玄冥搖搖頭,又吐出了一口血靠在劉紫溪的懷里:“溪兒。。司徒。。顏說的。。對。。你。。不懂得什么是。。愛...但我。。不后悔。。離開半月教。?;蚴菐湍?。。殺人...”隨即虛弱的抬起眼簾看著劉紫溪的眼睛:
“因為...我愛。。你,為你。。值...得!”說完撫在劉紫溪臉頰上的手就落了下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不...冥,你醒醒啊,你醒醒啊,沒有你,以后我要怎么辦!我該怎么辦啊?。?!”劉紫溪痛哭的抱著他。
猛然收起了哭聲,目光狠厲的看著不遠處在端木楓懷里的司徒顏,拔下了插在玄冥心口的劍,一下就朝著司徒顏沖了過去。
南夜目光森冷,眸間布滿殺氣,他拿起了司徒顏的銀舞嗖的就沖劉紫溪揮了過去,一聲慘叫,劉紫溪身上被抽出了一道血痕。
因為銀舞上有毒,所以下一刻的時候,血痕就變成了紫痕。
劉紫溪笑了笑,依舊拿著劍想要殺死司徒顏,這時南夜發(fā)狠的又向劉紫溪抽了幾鞭子,頓時,劉紫溪的臉上,身上,瞬間布滿了紫痕,第一鞭此刻已經(jīng)有了揮發(fā)的癥狀,劉紫溪的胸前開始冒出白煙,肉開始腐爛。
她痛苦的倒在地上,大聲喊叫著:“司徒顏,你該死!!你該死?。?!”
南夜剛要過去繼續(xù)抽她,就被端木楓攔了下來:“先別管她了,我要給顏兒輸血?!?br/>
“你說什么!”南夜驚訝的看著他。
“這個藥唯一的解藥就是我的血,如果現(xiàn)在再不救她,她就會死了!你們內(nèi)力深厚的快點祝我一臂之力。”說到最后已經(jīng)對南夜大聲吼起來。
南夜愣怔住,隨后反應過來,點點頭。這時莫言、沈林還有司徒兄弟都來到端木楓身邊,端木楓看著木昊:“你應該知道怎么給她過血吧!”
木昊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司徒顏隨后點點頭。
待一切準備好后,端木楓就被南夜等人用內(nèi)力托起,斜立在司徒顏的上方,手腕是一根細管,木昊將另一端插入司徒顏體內(nèi),就這樣,端木楓的血慢慢的過給了司徒顏。
當五大家族的其他人趕到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個場景,他們剛要上前就被木昊攔下:“先別過去,顏兒中了毒,只有端木教主的血才可以救她,他正在給顏兒過血?!?br/>
此刻的劉紫溪已經(jīng)全身腐爛,離死亡就差一步了,她不甘心,一定要讓司徒顏陪她一起死,慢慢的向司徒顏的方向爬著,金默烈看到后,站到了她的面前,看到她的樣子,也忍不住皺了皺眉。
木楊這時走過來看著她身上的傷痕:“呵呵,銀舞果然是很厲害的?!蹦娟坏闪怂谎邸kS后就憂心的看著司徒顏。
過了良久,在端木楓的臉色已經(jīng)蒼白時,司徒顏一聲呻吟,木昊急忙抱起了她探她的脈搏,南夜緊張的問:“怎么樣了?”
木昊松了口氣,釋然的笑了:“已經(jīng)沒事了?!?br/>
眾人也一起松了口氣,端木楓因為流光了血,此刻已經(jīng)支持不住,等他們的內(nèi)力收起后,他也躺倒了司徒顏身邊。
南夜上前看著他:“你。。?”
端木楓搖搖頭,轉(zhuǎn)而看著司徒顏。
司徒顏感覺到體內(nèi)現(xiàn)在有什么東西在流竄,噗的一聲吐了口血,人也轉(zhuǎn)醒過來。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南夜欣慰的面容:“顏顏,你終于醒了。”司徒顏虛弱的點點頭,察覺到了不對勁,往身邊一看,就見已經(jīng)沒有一點唇色的端木楓也在溫柔的看著她。
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掙扎著坐了起來,上前把端木楓抱在懷里:“你...為什么?”端木楓微微一笑,伸出手想要摘下面具,司徒顏會意,緩緩的將他的面具摘下。
一張?zhí)撊醯目∧樉统霈F(xiàn)在司徒顏的眼中,端木楓透過她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沒想到...第一次。。真正的見面...會是這樣...”
司徒顏一手捂著了嘴,淚一滴滴的落在他的臉上,脖頸上,面具上...
端木楓笑了笑,伸出要去摸她的臉,司徒顏吸了吸鼻涕,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端木楓,你為什么這么傻?為什么要用自己的血來救我?。?!”
端木楓搖搖頭:“因為你。。是司徒顏。。”
“端木楓...”司徒顏哽咽的叫著他的名字。
端木楓擦了擦她的眼淚:“叫我楓...”
“楓...”
端木楓勾起嘴角:“傻丫頭,不要。。為我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