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禾,這墨國本王到底能否護住呢?”說來,他大概也是不自信的,他一手掌握了這墨國的政權(quán),同時也將這墨國的百姓安危掌握在手心。
傾小豆想即使自負如墨非離也會有膽怯的時候,即便墨非離裝的再淡然,在他心底也是有著深深的不安與驚恐。
她以前在凡間玲瓏城的時候,就經(jīng)常聽人提起瑾國,許多妖物都想到瑾國定居,因為瑾國的歷代皇上都十分注重國內(nèi)治安,注重百姓安家樂業(yè),而墨國卻注重于皇家貴胄的權(quán)力爭奪,百姓的日子過的并不算好,久而久之,瑾國的財力遠遠大于墨國,而軍事力量嘛,大概也是在墨國之上,若真是硬打起來,墨國吃敗仗的幾率很大,也難怪墨非離會如此焦躁。
“其實,墨非離,雖然我不是很了解兩國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保護這墨國的百姓的!眱A小豆并不知該說什么,但是她心底確實是這樣想的,墨非離他一人挑起墨國的重擔(dān),豈又是一般人可為的,若不出差錯,墨非離定然可以成為這墨國圣明的君主。
墨非離垂著的手微微一抖,“傾禾你竟然如此相信本王嗎?”
“嘛,不管怎樣,不去試試又怎么會知道結(jié)果呢,況且那瑾國皇上殘暴無度,我倒認為他可比不上你這樣的君主,所以也不見得現(xiàn)在的瑾國會強大多少!眱A小豆故作輕松的拍拍墨非離的肩頭,半彎著柳眉。
墨非離側(cè)過頭便看見笑意吟吟的望著他的傾小豆,那俏麗的小臉明媚的如同三月的春風(fēng),他心底劃過一絲異樣,抖著手想去握住落在他的肩頭那雙小手,只可惜明顯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傾小豆只感覺身子被人輕攬,微微一躍,便離了墨非離幾分,傾小豆嗅到那熟悉的清香味,抬眸便看見彎唇模樣甚是不悅的蘇玉笙,蘇玉笙感受到傾小豆在看著他,笑意吟吟的垂眸,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微挑,“怎么,是覺得本仙美極了想多看幾眼嗎?”
傾小豆一手推開蘇玉笙湊過來的俊臉,往后傾站穩(wěn),怒瞪著蘇玉笙,“無恥!
蘇玉笙也只是彎唇淺然一笑,也不與傾小豆再糾纏,而后轉(zhuǎn)過身子暗了神色涼涼的看著微微愣住的墨非離,墨非離沒有料到蘇玉笙會忽然出現(xiàn),但也只是稍作整理便恢復(fù)了素日的臉色,薄唇微勾,不著痕跡的收回了剛才伸出去的手,將手隱入廣袖中,笑道,“西玉大仙以后出現(xiàn)可否告知本王一聲,如此突然萬一影衛(wèi)將你當(dāng)做間諜可該怎么辦?”
蘇玉笙手一伸便將呆在不遠處的傾小豆一手攬在身邊,手緊緊禁錮著傾小豆清瘦的腰身,不給她動彈的機會,傾小豆也不敢亂動,只好怒瞪著某仙的下顎咬牙任他攬著。
“本仙即便被當(dāng)做間諜那又如何,你的影衛(wèi)能拿本仙怎么辦?”
墨非離微挑那生的妖孽的桃花眼,緊緊盯著蘇玉笙攬住傾小豆腰身的那雙手,眼底劃過幾絲不悅,卻依舊唇上染著笑意的說,“確實,我的影衛(wèi)們敵不過身為天界仙君的西玉大仙你,但是若過分了誰又知道能不能呢?”
蘇玉笙丹鳳眼微挑,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他拂了拂瑩潤的薄唇,淺笑道,“說起你的影衛(wèi),本仙最近似乎有個不得了的發(fā)現(xiàn),你的影衛(wèi)中似乎有不少瑾國的奸細,而似乎攝政王大人你竟還未察覺呢!彼f這話本就是故意的,所以看見墨非離忽然染上陰霾的俊臉只是微微勾唇,絲毫不介意墨非離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氣。
“這事我早派人去查了,若是那些影衛(wèi)有點用,還輪得到今日西玉大仙說這番嘲諷話!蹦请x抿著唇,桃花眼半瞇,他費盡心力找出那些奸細,而面前這個輕佻的仙君早就發(fā)現(xiàn)了卻不告訴他。
“攝政王大人此言差矣,并非是你的影衛(wèi)不中用,而是…”蘇玉笙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微挑著狹長的丹鳳眼笑意吟吟的看墨非離不悅抿著唇的模樣。
墨非離也知蘇玉笙是故意與他賣關(guān)子,但是現(xiàn)在敵難當(dāng)前,翩然他根本找不出那些奸細,若哀聲下氣可以換來一些線索,又何嘗不可,墨非離放柔了聲音繼續(xù)說,“而是什么,還請西玉大仙一一告知!
蘇玉笙半瞇的丹鳳眼恍然蕩開一抹滿意的笑容,他攬緊了傾小豆,輕笑道,“早這樣不就好了,攝政王大人!碧K玉笙故意拉長了攝政王大人五個字的音,話語中充滿了譏諷。
墨非離也知蘇玉笙這般針對他的原因,不過是與傾禾有關(guān)罷了,可是他心中又怎么會不知在傾禾心底他與蘇玉笙到底誰最重要這種事。
“還請西玉大仙講清楚剛才的事。”墨非離抿緊了唇,俊美的臉龐添上了幾分無力感。
“瑾國的奸細并非是普通的影衛(wèi),他們身后有著強大的不明力量的人在幫助他們混入墨國,換句話來說,這些影衛(wèi)身上都是有力量的人,你的影衛(wèi)怎么可能找得出這些有力量的影衛(wèi)!碧K玉笙收斂了笑意,撫著下顎慢幽幽的說。
自探訪了瑾國皇宮,他就覺得這一切都有些詭異,他暗地里透過那日傷害傾禾的男子探查發(fā)現(xiàn)跟他接頭的人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忽然出現(xiàn)也可以忽然消失,這些絕非是普通的凡人可以做到的事。
再加上那日他在瑾國皇宮聽到了有人喚那花墨云為城主,他以前查過閻王那里的生死簿,上面根本就沒有關(guān)于花墨云的記載,他還請白離去查了天書若他沒猜錯,恐怕這花墨云便是那個地方的城主。
但是這一切未水落石出他還不敢妄下定論,況且他對于瑾國要攻打墨國這事也十分疑惑,若他真是那個地方的城主他又怎么會卷入人間的國家戰(zhàn)爭之間,這樣想來他絕對不是想要攻打墨國,那他的真實意圖到底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瑾國有妖物在幫助他們嗎?”墨非離蹙眉,對于蘇玉笙所說的感到十分驚愕。
蘇玉笙搖搖頭,幽幽的開口,“那不明力量絕非是妖物所為,也非仙君,恐怕是很難對付的家伙。”他暫時并不想將他對花墨云身份的猜想告知墨非離,墨非離畢竟是凡人,知曉太多關(guān)于異物的事對他本身也并不好。
“若真是不明力量的家伙在背后相助,那打起來墨國根本沒多大勝算了。”墨非離捏緊手指,他原本因為傾小豆的話生出的信心恍然被蘇玉笙說的話打了下去,他本就不確定這場戰(zhàn)爭的勝算,若對方是不明力量的家伙,那就更加棘手了。
蘇玉笙蠕動著嘴唇剛想再說什么,便看見一道身影閃過,他半瞇起丹鳳眼,抱起懷中的傾小豆輕輕一躍,躲過了一閃而過的身影。
傾小豆蹙眉聽蘇玉笙與墨非離說著,猛然就被蘇玉笙抱緊在躍向一旁的草地,她迅速回過神來,只看見那道身影猛然向墨非離而去,傾小豆抓緊了蘇玉笙的衣角,憂著色說,“那個男人要對墨非離做什么!
蘇玉笙卻悠哉的立于一旁,將傾小豆抱在懷中,不緊不慢的開口,“我知道你不會傷害他的!
果然那道身影只是對著墨非離灑了一些什么,見墨非離猛然,呆在原地,眼眸一點神色也沒有,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才轉(zhuǎn)身自幽暗中慢慢走到河岸映射到草地上的粉色光芒中,身影恍然在光芒中清晰起來,傾小豆驚呼一聲,這個人不是那日利用她的男人嗎?
男子依舊是一聲黑衣,面上帶著黑色的口罩,將面容完全隱去,只隱約露出臉上那溝壑縱橫的疤痕,男子環(huán)著雙臂冷冷的望著蘇玉笙,“看來西玉大仙似乎對墨國有瑾國奸細的事有所察覺了!
蘇玉笙護緊懷中的傾小豆,在男子與他之間揮手施了一道結(jié)界,又聽男子如此說,勾唇嫣然一笑,慢悠悠的說,“你們以為這種事能瞞得過我嗎?”
男子并沒有驚愕的神色,似乎對于這一切都掌握在心,對于蘇玉笙施了一道結(jié)界的事也只是彎唇冷笑,“看來西玉大仙還是有些后怕,就那樣害怕那個女人受到傷害嗎?”
蘇玉笙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也不過一瞬間,面上迅速掛上了妖媚的笑容,他拂唇似笑非笑的說,“這種事還輪不到你來問我,所以呢,今日你主動現(xiàn)身,想要做什么?”
他并不想與這種人過多的繞彎子,畢竟現(xiàn)在許多事他還并不清楚,若非是掌握在心他就必須時刻警惕,垂眸掃了一眼正冷冷的回望著對面男子的傾小豆,他垂眸看下去只看得傾小豆那一頭烏黑的秀發(fā)以及那小巧雪白的鼻子,他最珍視的莫過于他懷中的這個女子,又怎么可能不害怕她受到傷害呢?
“看西玉大仙四處調(diào)查的模樣,我只是好心的來提醒一句,那晚傾姑娘被劫走之前似乎有其他人在場!蹦凶涌礃幼邮谴鸱撬鶈柕恼f著一些奇怪的話。
但蘇玉笙卻仿若恍然大悟一般,他心中明了男子說那句話的意思,無論男子說這些話的意圖為何,為何調(diào)查清楚,他必須再去問清楚。
“你果真是瑾國派來的奸細!碧K玉笙彎唇譏諷一笑。
男子聳聳肩,也不介意蘇玉笙點破他的身份,“西玉大仙果然是知曉的,不過你知曉又如何,這位攝政王大人可不一定會相信,畢竟他現(xiàn)在可是被我控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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