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龑門門主大喜!這一消息一傳出,世界翻騰了。
今日,迪拜的超五星級酒店停止營業(yè),因為在這里,即將舉行一場盛世婚禮。
但是在表面上,這場延期了半年之久的婚禮,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論氣派,論場面,最多也就和一些國家領(lǐng)導(dǎo)人,英國皇室婚禮相差不多。如果說有什么令人乍舌瞪目的,那就是我們這兩位主人公了。
一個是令萬千女性魂牽夢繞的鉆石王老五,只是他原本那張帥氣、剛毅的酷臉,現(xiàn)在有些過于烏黑,不由的讓人懷疑,他是否去了哪個碳堆里打了滾。
而另一位主人公則是悠閑地與賓客聊著天,不著痕跡地企圖將手伸到服務(wù)員端盤中的紅酒上。
可惜,每次她想下手,身旁如影子般跟著她的霖天,也會早她一步,把酒杯拿走。
其實就算他不下手,那些賓客也會很識趣的讓酒杯遠離易子妮。
笑話,看易子妮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給他們再多膽子,他們也不敢讓她碰酒啊。這肚子……真的只有六個月嘛?怎么看都是該進產(chǎn)房的狀態(tài)。還虧得她竟然像沒事人一樣,和參加婚宴的人各種閑聊,腳步也絲毫不慢。
所有人心里默默贊嘆:奇才?。?br/>
是的,易子妮真的很天才。不說別的,天下有哪個女人會在大著個肚皮的時候想要結(jié)婚,拍婚紗照的。
易子妮就是那一個。
理由是,她就是要獨一無二。她還要以后給她的孩子看照片的時候,可以很自豪地讓他們看到他們在她肚子里的樣子??吹揭患胰四切腋5男θ?。
“祝福你?!?br/>
身后傳來的四道聲音,讓易子妮回眸。
霍言站在遠處接待賓客,可是眼神卻突然警惕地看著出現(xiàn)的四人。
易子妮視線先是掃在了藤脩身上。
今日,他破例沒有做影護,而是穿上了西裝,堂堂正正地站在了易子妮的面前。算是追到一下,早就被他舍棄,卻還是有些渴求的愛戀吧。
接著是黑爾茲,他一如既往的優(yōu)雅,讓易子妮感到懷念。
再來是皓雨,在易子妮所有的朋友中,他是平凡的,但是卻讓她感到很安心。
視線移到最后一人。
“林凡!”
現(xiàn)在的林凡是站著的,一身白色西裝,一副溫文儒雅的笑容。讓子妮感覺到了春天的溫暖。
他何時開始站起來了。
出事之后,她也經(jīng)常會詢問花妍他的情況,可是每次都沒有進展。
怎么現(xiàn)在?
她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花妍,她眼中的小警惕,讓她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你們?”
林凡一笑。他被那個整天嘮叨著他吃各種藥,不準他頹廢的女人給弄怕了,為了解救下一個不幸者,他只能光榮犧牲了。誰讓他那么溫柔呢。
看著眼前的四個人,感受著他們對她真誠的祝福,易子妮覺得很開心。
結(jié)婚,真的是一件讓人很開心的事。
隨著他們的閑聊,遠處的霍言已經(jīng)忍不住要上前了。可是他被霍震天給叫住了。
不過還算好,聊了一會兒后,那四人還是很識相的退開了。
讓霍言松了口氣。
“小姐,你可以遮掩一下你那幸福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嘛?”風(fēng)锍問道。好吧,他就是嘴最賤,人家是新娘,人家高興是很正常滴??墒?,最近被巨大的工作量折磨的不成人型的風(fēng)锍還是說出了口。
本來因為得到了那么多人的祝福而感到很開心的易子妮,突然被這么一說,維持著笑容,她說道。
“喲,風(fēng),你嫉妒啊。嫉妒就快點結(jié)束你的單身生活好了。”易子妮頓了頓,故作健忘地輕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你看我,忘記了。你最近應(yīng)該忙到?jīng)]有時間找女朋友吧,估計想找個女人展現(xiàn)下你那個短暫的戰(zhàn)斗力也沒時間吧?哈哈哈。”
易子妮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風(fēng)锍那叫恨得牙癢癢的。我會忙成這樣不都是拜你所賜?!
龑門的人聽到她那燦爛的笑聲,果斷的都很怨恨地看向了她。雖然各種粉飾,卻還是掩蓋不了他們的憔悴。
易子妮無視他們的視線,他們那是活該,誰讓他們敢設(shè)計她的。以為她會沒發(fā)現(xiàn)?當(dāng)初要不是那個藥起了作用,攪亂了她的思考能力,她也不會中招。事后經(jīng)過她的分析,她竟然發(fā)現(xiàn)高層中的人幾乎人人都參與了這個計劃,于是,小魔女發(fā)飆了!
不過今天,她是不會將注意力過多的放在他們身上啦。她不會因為他們而影響了她的好心情,何況,他們也該來了吧。易子妮滿心期待地等著。
此時,在酒店主廳的廁所門口。
“啊?!奔彼贈_往廁所的Evi感覺自己撞在了一塊巨大的冰川上,一個后退,倒坐在地上。
狄耀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女人,冷冷地站在那。
Evi抬頭看了眼,天!他好高!該有一米九了吧?她傻傻地看著他,這個男人長得真的很好看,就是他也太沒禮貌了吧,竟然都不扶一下她。
認命地,她手一撐地,企圖自己站起。
可是她的動作只維持到了一半,就僵在了那。
該死…。
狄耀看著眼前臉色瞬間青了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的神光。
他退開一步,示意她可以進去。
Evi看了他一眼,然后側(cè)著身,緩緩向廁所挪去。
一抹金光閃過狄耀的眼眸。
剛松了口氣地Evi突然覺得頭上一黑,伸手將罩在她頭上的東西拿下。
西裝?!
回頭看去,已經(jīng)沒有了狄耀的身影。
Evi覺得好囧,原來他注意到了。天!有什么比穿著白色禮服,大姨媽突然造訪更讓人感到尷尬的。
不再多想,她捧著西裝就進了廁所。
而此刻一直在尋找著什么的易子妮,終于找到了。
只見她挺著個大肚子,飛快的朝門口奔去。那速度,讓在遠處被霍老爺子訓(xùn)話的霍言看見了。
擔(dān)憂之下,他直接扔下了說的正興起的霍震天,快步朝著他家小女人走去。
“子妮!不準用跑的!”
然后,易子妮就在他話語剛落間,直接變跑為飛撲……
撲進了一個陌生男子懷里。
“耀!”易子妮高興地驚呼。
全場寂靜。
狄耀有些膽顫地接住了朝他設(shè)來的‘圓’子彈,然后寵溺地在易子妮的小臉上一親,“都當(dāng)媽媽了,你就不能穩(wěn)重點嗎?”
這句話是霍言一直想說的,他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和他家女人極度親密的男人,面色有些發(fā)青。
現(xiàn)場的人對這名男子的出現(xiàn)有著三種不同的情緒。
最多的一種是莫名。能被邀請出席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眼神何等的毒辣,一看狄耀就非一般人,可是他們卻又從未看見過他。他會是誰呢?多數(shù)人都在猜測。
另一種情緒是無奈。他們就知道,這個小魔王一定會來,小魔女結(jié)婚,誰都可能缺席,唯獨他們不會。龑門中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有說不出的無奈。如今出現(xiàn)了一個,另外四個恐怕也不遠了。
最后一種情緒是恐懼。是的,他們很恐懼。第一世界的人也許不認識他,但是作為第二世界的人,他的名聲可是響徹四方的。他就是死亡的代名詞。龑門門主怎么會和他認識的?很多被邀請來參加婚禮的神秘存在都開始揣測。
不過,大家對于霍言接下去會怎么處理這一狀況,倒是同樣充滿了好奇。
只見,霍言淡然地走到了易子妮旁邊。
巧妙地把子妮從狄耀身上移開,摟在自己懷里。
伸出手,“你好,子妮的‘丈夫’,霍言?!彼匾庠谡煞騼勺稚霞又辛苏Z氣。
“狄耀,子妮最重要的人之一?!钡乙采斐隽耸?。
噹!
此言一出,霍言的眼角有些抽搐,握手的力道不斷加重,就怕誰聽不到兩個骨骼發(fā)出的咔擦咔擦的聲音般。火藥味瞬間四溢。
而作為導(dǎo)火線的易子妮則是一臉笑意地看了看兩人,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事實上,也確實沒有什么不妥丫!她真的這么認為的。
終于,當(dāng)兩個男人把手分開時,明顯的可以看到兩人的手都有些紅腫。
兩人暗罵,手勁夠大啊。
從這次的較量看來,雙方勢均力敵,誰也不輸誰。
易子妮發(fā)覺,霍言果然變強了。耀的實力可是還在她之上的……如今看來霍言的特訓(xùn)還真的滿成功的。不過目前能看出的也只是在力量上的提升而已。
“小妮子,你老公,不錯?!钡乙_口了。算是對霍言的肯定。
霍言聽到他的話,沒有給出好臉色,但也不再很差。
“那是,我老公,能差嘛?”易子妮倒是很不客氣地接受了贊美。不過,顯然她只是想肯定一下自己的眼光。
“你啊,麻煩自戀也有個度好不好?!?br/>
“我們需要嗎?”
“恩,不需要!”狄耀肯定地回答。他們就是囂張的,就是張揚的。這,才是他們。
感到兩人間流動著的同步氣流,霍言摟著易子妮的手一緊。
看來,就算是到了這種田步,他對他家小女人還是不能放松,外面的野男人還很多,沒事就會冒出一個。他是不是該找個地方,帶著子妮去隱居呢?這樣會不會安全點……霍言暗自思考著。
但他的思考只進行到了一半。
為什么呢?
因為他懷里的女人猛地推開了他,然后……
“絕!煉!杉!赫!”
易子妮朝著同時出現(xiàn)的四人飛撲了上去。
四名同樣耀眼的男子一同出現(xiàn)。給在場的人四倍于之前的感受。但只限于其他人,霍言此刻的感受,則是直接來了個四次方。一重重的壓力直接擊在他的胸口。
四加一。他們難道就是子妮別墅中那封存的五間房的主人?
雖未得到證實,但他卻已然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因為,他想起來了。狄耀的聲音,他聽到過。就是那個該死的指紋識別器中出來的錄音聲。
一如既往地,他走到了易子妮身邊,把她拉到懷里。
“他們是我的死黨?!边@回,倒是易子妮先開了口。
“段赫?!彼钢活^紅發(fā),絕美的如同仙子般的男人說道。
“桑子杉?!?br/>
說的是有著一雙黃綠色眼眸的男子。戲謔?霍言竟然從他眼中看到了一絲玩味。
“君絕。”穿著一身復(fù)古長衫的男子,點頭示意。給人一種清風(fēng)拂過的舒適感。
“火煉?!弊詈笠粋€被介紹的,是有著一頭烏黑長發(fā)即肩的男子。傲!是他給人的唯一感覺。
“還有你已經(jīng)認識的狄耀。他們五人都是我的死黨。之前說的都是他們的中文名。至于原名……以后有興趣的話,你可以自己問?!?br/>
“小妮子,你是忘了吧?”
很不客氣地,桑子杉揭穿道。
易子妮不介意地聳了聳肩,他說的確實是事實,誰讓他們的真名一名一個比一個長,她就不信,他們自己記得。
經(jīng)子妮那么一說,霍言也注意到了,他們都是混血兒,不過相同的,都有東方人的傳統(tǒng)。
“霍言,我老公?!?br/>
雙方打量著,都沒有伸出手,只是互相示意了一下。
介紹完,子妮就不管霍言的臉色,把他趕走,開始和她的死黨開心的聊了起來。
四年,足足有四年他們沒有見面了。
當(dāng)初在一起的兩年時光,仿佛都是夢境。他們一起闖蕩,一起胡鬧。是他們讓她活了過來。是他們,讓她知道這個世界可以很精彩,只要你想去活的精彩。
連父母,兄長都無法排解她的憂傷,但是他們做到了。
說起來,家里的那幾位貌似對他們并不是很感謝。
沒辦法,誰讓她會變成如今的小魔女,有大半是他們的功勞。估計也就老媽比較滿意吧,怎么說呢,因為她本來就是個老巫婆,自己的女兒是小魔女才比較順眼吧。
是命運,讓他們六人遇到,成為了生死與共的死黨。
他們的友誼絲毫不比她和霍言的愛情遜色。只是,當(dāng)年,因為各自背后的家族,使得他們有著不同的使命去完成。所以分散了。她做了龑門的門主,而他們……哈哈,易子妮一笑。
不管大家如今都是什么身份,時隔多年一見。大家都沒有變。
六人相視而笑。
“這回,要不要聚一段時間?”易子妮提議道。
“好?!?br/>
沒有猶豫地,五人同時回答道。
得到肯定的回答,易子妮也就不急了,“那你們先聊,我去那邊看看?!?br/>
她用余光瞥了遠處的霍言一眼,她再不去安撫,今日的新郎恐怕要成拼命三郎了。
“哈哈,去吧。”
明白她的意思,五人理解地點了點頭。
沒想到,他們這群人里,最早跌入婚姻的,竟然是最小的子妮,還是跌入了同一個男人的懷里。
對這個霍言其實他們也是很好奇的。不過,不要緊,等今日過了,他們再好好研究。
很有默契地,五人同時走到了一處角落,開始自己的話題,絲毫不介意周圍人對他們的注視。
“怎么,不聊了?”
哈?易子妮對著一臉吃味的男人,真的說不出的好笑。
“你在吃味什么?”
“哪敢,人家五個,我才一個,就量上來說,我也不敢吃味?!被粞怨首髌届o地說著。
還說沒吃味?這話怎么聽怎么酸啊。
易子妮上前,勾著霍言的手,在他耳邊靜靜地說了兩個字。
“你說什么?”
一句話,讓霍言的眼神突然亮了,他急迫地拉著子妮的手。
“沒聽清就算了。”
“別啊,老婆,再說一次吧?!被粞詥栔幽莸亩梗_始實施賤招。
“喂,別鬧?!?br/>
“再說一遍,我就不鬧?!蹦蔷湓?,把他的心勾的癢癢的。
易子妮一挑眉,就是不說。
“我去后面換衣服了。差不多該宣誓了。”
說完,在霍言嘴上輕輕一吻,留下了她的流芳,轉(zhuǎn)身走人。
霍言搖了搖頭,如此獨特的新娘也就她一人而已了。
快了。他看了看時間,很快就是結(jié)婚典禮的時間了。
雖然,在法律上他們已經(jīng)是夫妻。但是,婚禮,在一定意義上才是兩人成為夫妻最有力的象征。兩次注冊,這卻是第一次的婚禮。
他滿心期待著。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原本都在走動的眾人,開始按照事先安排好的位置入座。
從門口延伸到主席臺的長路上,也已然鋪上了紅毯。
主席臺上,神父已經(jīng)到位。
一切就等新娘穿著婚紗,再次步入了。
終于!門開了!
易子妮的父親,易纖柔的丈夫,霍言的岳父大人走了進來。
只見他一臉嚴肅地掃視著全場。
冷漠,人如其名是一個十分寡言的人,但就是他這樣一個人征服了易纖柔這個龑門上任門主的心。能做到這種一般人不能做到的事,他自然有他的不凡。雖然他不是第二世界的人,但是他的才智,能力,樣貌可都是無可挑剔的完美。當(dāng)然,這些都不是讓易纖柔傾心的真正原因。
她看著自己的丈夫,了然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老公,他是我們女兒的老公?!笔种钢钢驼驹陔x冷漠不遠的霍言。
易琦好笑地看著自己的老爸,看來他老爸又認不得人了。
就他老媽的話來說,他老爸就是上帝造出的完美男人,他那記不住人臉的小毛病就是老天為了把他帶到她身邊,而留下的愛的瑕疵。
在一次和老爸的談天中,易琦才知道了真相。當(dāng)年明明是老媽不甘心自己那么完美的一個人,竟然整整8次都沒有被老爸記住,發(fā)狂下,她直接爬上了老爸的床,吃干抹凈,直接結(jié)婚。她想總沒有男人連自己老婆的臉都記不住吧。事實證明,記是記住了,不過也是在結(jié)婚大半年后的事了。
只見過霍言兩面的冷漠,自然是不會記住霍言的臉的。
正在糾結(jié)場中一群杰出男子中哪個是他女婿的冷漠,順著老婆的手指,找到了霍言。
在霍言疑惑的注視下,他走到了他的面前,開口說道,“子妮,不見了?!?br/>
------題外話------
今日不出意外會有二更哈!~8點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