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屋子實在是太干凈了,一是可能因為老夫人太窮了,也確實買不起什么裝點的東西,二是也有可能兇手已經對現(xiàn)場做了處理。
她不得不求助系統(tǒng),“你能幫我查一下或者回憶一下整個事情的經過,告訴我一個大概的重點嗎?”
“十積分查閱?!?br/>
“十積分?”她跳腳,“喂,我說你這個破系統(tǒng)你別太過分哈。十積分?我要你何用!”
“姐姐,這個案子價值一百積分,我算你十積分算客氣的好不好?”系統(tǒng)一副你愛看就看不看拉倒的模樣。
傅榕雪只好忍了,若換成平常她肯定是不干的,浪費了十幾分還不一定能把真兇找出來,還不如破小案子慢慢攢呢!
可是她瞄了一眼身后的認真查看東西的夜惠冥,哎,只能算她倒霉了。“趕緊幫我查!一定要查到細細的,越細越好?!?br/>
系統(tǒng)自動扣了十積分,開始運轉起來。半響,系統(tǒng)反應過來:“第一,那個毒藥是假的。其實是和毒藥很像的另外一種毒,第二,這個老婦人的身份很不一般,第三,你身后的那個男人有一個重要的線索并沒有告訴你?!?br/>
夜惠冥?她疑惑的回頭,系統(tǒng)肯定是不會騙她的,這就讓她搞不懂了,明明就是他非要拉著她來破這個案子的,為何還把一條重要的消息隱藏起來,不告訴她?難不成真真就是為了試探她?
“那你告訴我,是什么線索?!?br/>
“這個老婦人和皇族有關系,你或許可以求助一下四皇子?!?br/>
四皇子?和皇族有關,這個老婦人不會是什么公主啥的吧?“還有嗎?”
系統(tǒng)搖了搖頭,十積分能換取這些東西已經算是夠多的了。
傅榕雪心里有了底,這一切都要從老婦人的身份開始查起了,既然這個老婦人住在這種破房子里面,那肯定在文官的史記上面是找不到了。至于皇家是最愛面子的,定然不會把一些丑事向外暴露,她要抽個空問問四皇子了。
她嘆氣,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已經看的差不多了?!?br/>
夜惠冥挑眉,挑釁道:“這么快就看好了,不愧是傅公子啊。”
“謬贊了,我只是什么都沒有看出來罷了,這件事情還要從長計議。”
夜惠冥也沒有逼迫她,她說看好了,就轉身和她一起上了馬車。
傅榕雪眼眸復雜,故意問他:“廉王大人,兩個人之間合作最重要的就是真誠,會不會還有什么重要的線索,是你沒有告訴我的???”
夜惠冥拍了拍袖子,沒有一絲心虛,“自然沒有。”
傅榕雪笑呵呵的點頭,要不是系統(tǒng)告訴她,她就真的信了呢!
她必須要找個理由離開他的私人府邸,去見四皇子一面了??墒怯檬裁蠢碛杀容^好呢……
她歪頭想了起來,既不讓他懷疑,又可以去偷偷見人。
路過一家酒樓時,傅榕雪驟然想了起來,“那個,能不能把我先送回傅太守府???我有點事回去拿個東西。”
“可以?!彼麤]有拒絕,“只是我不方便直接把你送回傅太守府?!?br/>
“沒關系。前面有一家酒樓,你把我放下來,我就當進去喝酒,然后趁著人亂偷偷跑回去就可以了,等到晚點你再派人來接我。”
夜惠冥撩開簾子,看到前面的酒樓人來人往,這個主意確實也不錯,只不過他突然好奇起來?!昂煤玫?,為什么要回去?”
難不成傅太守府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傅榕雪微微有些心虛,“沒有,就是女孩子嘛,總有一些特殊的時候,我回去拿一下?!?br/>
她說完羞紅了臉,低下了頭。
夜惠冥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也覺得十分尷尬,便不繼續(xù)往下問,吩咐車夫在前面的酒樓停下來,讓她下去。
她跳下馬車,趁著人群混亂鉆進了酒樓,待到馬車走的連背影都看不見了,著急忙慌的跑回了府。
她回府上重新裝點了一下,偷偷的從后門溜走,租了一輛馬車約見了四皇子。
四皇子最近很受皇帝的重用。聽說是廉王大人對他多家引薦了幾番,他每日都忙得不可開交,沒有多少功夫去找她。
只是每日早晨派人給她送一些東西過去,可是前幾日她突然派人來說不要再送了,他原本還以為她不喜歡這些俗物,或者是不想和他沾上什么關系,聽說她突然要來見自己,心里瞬間開心明朗了不少。
他將手里一些比較為難的政務處理好了之后,吩咐了一下其他人便匆匆趕到了傅榕雪指定的一個茶樓。
這個茶樓非常的淡雅清靜,格局他也很喜歡。
傅榕雪看見他進來,心里也松了氣,剛才她還一直怕四皇子因為先前她拒絕接受他送來東西的事情而生氣,現(xiàn)在看來倒是她多慮了。
四皇子坐下來,淡淡的關心:“不知姑娘今天突然找我來是為了何事?”
她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委婉的說道:“也沒什么別的事情,就是我爹爹他這次南苑去的實在是有些引人注目,所以就是有點擔心?!?br/>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四皇子心里便明白了一點,先前朝中的人確實對這件事情頗為不滿,議論紛紛,甚至還有人想對傅太守府下手。
“你放心吧,你爹爹竟然能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安全的走出去,我相信他也能夠把這次任務給做好的?!?br/>
傅榕雪笑笑,又聊了一些不痛不癢的話題。四皇子總覺得她有話要說,干脆問了出來:“我感覺這些都不是你想問的,你究竟想問什么就直接說吧?!?br/>
她點頭,這個四皇子為人還是很溫暖的。
“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問你,皇族有沒有一個大概六十多歲身份特殊的女子???”
四皇子皺眉,思考了一下,“這個歲數(shù)應該都是太后太妃的人物,身份都是特殊的。”他不明白她問這個干嘛。
她拍了一下腦門,這個問題不應該這么問。她又整理了一下思緒,重新問道?!坝袥]有大概六十多歲,但是卻在鄉(xiāng)下隱姓埋名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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