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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押一千!
胖掌柜見有機可乘,押了一千。
宋玉石掏出五十兩碎銀子,不好意思地道:“在下……在下也押五十!
楊敢喜上眉稍地道:“都是押我贏?”
“不!”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地說不。
楊敢嘆了口氣道:“好吧。如果老朽輸了要賠多少銀子?”
胖掌柜將大家掏出的銀子合計了合計,笑嘻嘻地道:“不多,一萬八千九百八十六兩!庇囝^是店伙記幾個人湊的。
“差不多。”楊敢點點頭,道,“可以開始了嗎?”
開始,快開始。
萬一不開始,這個老頭反悔了可如何是好?
褚問平又是自行操刀,這回很簡單,他拿起刀來把他的玉石表面的一層石輕松地削掉,就像是在給西瓜削皮一樣。
“西瓜玉!”全場又是一片驚呼。
表面的一層石皮削掉,一個紋絡清晰,閃閃發(fā)亮的綠西瓜脫穎而出。
這如果是一整塊玉,可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胖掌柜的臉都綠了。
去掉上面的表石,褚問平又反過來削底層。
可惜的是,底層并沒有連接,不但沒有連接,去掉底層的表皮,里邊的砂石簌簌而落,不一時,就成了一個空殼。
在眾人的一片惋惜之中,禇問平收起了刀。
除掉沙石,排在桌面上,這依然是個以假亂真的西瓜。
當然,他的價格也從天下掉到了地上。
一切似在禇問平的意料之中,他并沒有先前的沮喪,反面用挑釁的眼光來看楊敢。
胖掌柜雖說臉色緩了下來,對褚問平更是另眼相看了。這塊西瓜玉雖說不是整塊玉,但價格已遠超他購買的石價。
胖掌柜是道中之人,焉能不能明禇問平的手段?
禇問平成胸在竹的表情,讓每個人打了雞血般地興奮起來。
“解石,解石!
“人家可是上等的西瓜玉,看你能解出何等玉?”
“老頭,掏銀子認輸了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叫了起來。
解石師正要切玉石,楊敢道一聲且慢,顫微微地走上前來。
從解石師手里取出解石刀,繞著玉石走了一個圈子,對胖掌柜道:“店家能否找個水缸給我!
“要水缸做甚?”羅通好奇地問。
“老朽擔心這小家伙跑了!
“什么——”全場人都瞪起了眼。
“老頭,你是切玉出來,還是想切個會跑的王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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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吵,別吵。這小子想跑路,快點拿水缸過來!钡姉罡业臉幼硬幌褡黾,眾人將信將疑,很快拿來一個空缸。
楊敢把烏龜石放入水缸,這才松了口氣。
楊敢挽起袖子,露出干枯的手臂,操刀在手,先是一刀把**割下,看也不看丟在了一邊。
“**里有玉!”羅通見他如此浪費,忍不住撿起來觀看。
在**的中心有一條綠幽幽的玉帶,這不是玉咋的?
眾人驚駭之下,湊前觀看。
這條玉帶光澤明亮,竟不帶任何瑕疵,觸摸之下光滑異常。稍微用力,還軟綿綿的受用無比。
楊敢根本就不在乎**上的玉,但見他手起刀落,從**一直切到龜屁股,楊敢每割下一塊,總有一條綠幽幽的玉帶,像是從**一直延伸到龜尾。
楊敢對這種價值連城的綠帶看都不看一眼,眼中只盯著剩下的連同龜尾在內(nèi)的巴掌大的屁股。
“看你還往哪里跑?”楊敢得意洋洋地對龜屁股道。
“難道龜屁股里真的藏著活物?”
眾人心里泛起這個念頭,每個人的心都怦怦地跳了起來。
“再不出來,老子要了你的命!睏罡夷弥秾斊ü赏{道。
龜屁股沒反應。
眾人的震驚可想而知。
“他娘的,還跟老子玩捉迷藏。”楊敢罵罵咧咧。
如果凌楓在場,楊敢這樣說話,楊敢裝扮的再完美也會露陷。
眾人現(xiàn)在都是高度緊張,哪里有心思留意楊敢言語古怪?
“好。老子數(shù)一二三,再不出來老子真要動手了!睏罡覔]起了刀。
“一二三!”
眾人完全沒料到楊敢叫的這一二三比他揮刀的速度還快。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嗖的一聲,水缸里射出一道綠光。
“哪里走?!”楊敢叱喝聲中,大手一揮,眾人眼前的藍光稍縱即逝。
楊敢得意非凡,笑道:“竟跟老子玩捉迷藏,你還嫩著呢?”
什么東西?
到底是什么東西?
所有人都湊上前來。
楊敢小心地收回手掌,就見楊敢的手掌這里凸起,哪里凹下,像是有什么東西要沖破楊敢的手掌逃奔而出。
竟然真是個活物!
在場的人有一半看傻了。
“妖……妖精……”有人駭然失聲。
“妖你個頭呀,見過玉里出妖精的嗎?”
“那……那是什么?”
“你問我我問誰?”
“前……前輩……什么東西?”
楊敢其實也不知道什么東西,又怎能回答他。
但楊敢覺得,他的手越往胸前靠,手里的東西越往外沖的厲害,像是要逃命一樣。
楊敢暗用內(nèi)力,手里的東西終于安穩(wěn)了許多。
楊敢試著一個個手指慢慢松開,一股綠幽幽的光芒從掌縫里溢出。
“啊……像是只小龜。”
“像是只王八。”
“綠王八。”
待眾人全部看清,在楊敢的指尖下按著一只僅有大拇指大小的小王八,這只小王八全身發(fā)著綠幽幽的光芒,似乎還有眼睛,小眼睛驚恐地看著眾人。
楊敢心中的震驚絲毫不亞于在場的任何一人。
他試著的湊眼想看個清楚,就見小龜忽地伸出頭來,這個突出其來的動作嚇了眾人一跳。
也就在小龜伸出頭的那一剎那,眾人就見一股綠幽幽的光一閃子竄入楊敢的胸前,滋地一聲不見了。
再看楊敢手里的小龜昂著**,一副無奈無助,非常不甘心的樣子。
楊敢明顯地感到了小龜沒了力道,試著松開手,他手里只是一個玉龜,不在是那個逃命的精靈。
而剛才的那一幕就像是沒有發(fā)生一樣,每個人暈暈眩眩,仿佛做了一場夢。
“玉,玉不見了!
剛才的變故太過突兀,太過詭異,聽到羅通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每個人都嚇了一跳。
在**中的綠色玉帶不見了,全都化成了粉末從石龜里飄落。
若不是楊敢手中的小龜還真實的存在,每個人都會當成這是一場虛幻。
“玉……玉精靈……你得到了玉精靈……”
禇問平臉色蒼白,全身顫栗,用一種異常恐懼、懷疑、不信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楊敢手里的小龜。
玉精靈。
一個只有傳說中才有的存在,竟在近百號人眼前生靈活現(xiàn)地演了一幕。
“玉精靈是什么?”有人不懂。
“笨蛋!你剛才不是看到了嗎?”
“啊……這就是玉精靈呀!
“前……前輩……在下愿用九株天山雪蓮換你的龜玉精靈!钡梿柶绞掌鹂煲舻降厣系南掳停澛晛砀鷹罡医灰。
天山雪蓮!
據(jù)說有起死回死之效,是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瑰寶。
可遇而不可求,一株都是價值連城,對方竟然想用九株天山雪蓮換一塊玉。
羅通只覺頭暈目眩,整個人像是身在霧里。
不止是羅通,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震驚不已。
這塊不起眼的玉精靈,難道真有這般神奇?!
誰說不神奇?
哪個又見過會飛的玉?
褚問平說了些什么,楊敢一點都沒聽進去。
楊敢滿腦子都在想,剛才活蹦亂跳的龜玉為何沒了動靜?
那條玉帶明明擺在哪里,為何變成了粉末?
楊敢自從進了天堂路,一直到現(xiàn)在,所見所聞,全都是一些超乎常理的事情。他還曾安慰曹天霸,要他不按常理去想。即使是自己,禁錮了幾十年的思維模式怎可能說改就改得了?
所以,每當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他一樣是嚇的不得了。
褚問平見楊敢一點反應都沒有,咬了咬牙道:“十株,最多十株!
天哪!
十株天山雪蓮!
一株可以換一座城池的天山雪蓮,十株不就有了一個小的王國?
全場鴉雀無聲,大家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兩個他們認為是已近瘋了的男人。
楊敢恍惚中醒過來,將玉收在懷里,笑道:“實話告訴你,就是一百株老朽也不賣!闭f罷,抬腿在傻成木樁的羅通屁股上踢了一腳,道,“臭小子,拿錢,走人!
羅通醒過神來,只顧劃拉銀子。
一萬七千四百八十六兩銀子,連銀票帶現(xiàn)金,整整一大袋子。
羅通扛著錢袋,嘴巴咧成個瓢似的,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宋玉石也不客氣,從李鏢頭的手里接過綠西瓜,嘖嘖連聲地道:“好東西,真他娘的好東西!
李鏢頭恨得牙根癢癢,卻也無話可說。
自認為遇到羊牯揀了便宜的眾人,眼睜睜看著三人顫顫微微、晃晃悠悠、大搖大擺地走的沒了影子,這才恍過神來。
“扮豬吃老虎……”
“拖賭的最高境界呀!
“高……高人呀……”
“神仙……老神仙……”
一些人贊嘆不止,一些人驚叫著跟了上去。
“褚大俠,要不要把這個老不死的叫回來再賭一把?”一個趟子手討好道。
“對,老不死的不過是運氣好!崩铉S頭附合道。
褚問平輕輕搖搖道:“我們真的碰上高人了!
“他算什么高人,不過是運氣好而己?”
“運氣好?”褚問平苦笑道,“運氣好能將萬年靈龜捉到?”
“萬……萬年靈龜?”幾個鏢師驚的下巴差點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