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寨的兄弟除了一個大隊進入深山狩獵,風雷隊在外執(zhí)行任務(wù)以及守山的五百名弟兄外。剩下的萬余弟兄皆是在這片校場上訓練。
三人一決定下來,阮二向身旁的傳信兵遞了個眼色,這名傳信兵會意的走開了。
“咚咚咚!”
緊接著校場上的集合鼓聲,便是響了起來。三人齊齊站在校場前方的平臺上,看著場上身材挺拔的身形,心底的豪邁之氣,也是順底而生。
三人都是知道現(xiàn)在時間緊迫,慕容甫隨時都可能帶兵來攻寨。于是阮二也不拖沓,當即一步走出,站在平臺中間。
他看著下面的弟兄們直奔主題的說道“弟兄們,我要告訴大家一個消息?,F(xiàn)在,此時,已經(jīng)在山腳下,來了一支軍隊,而他們的目的則是來圍剿我們!”
靜,靜,非常的靜。
眾兄弟們聽二當家這么說短暫的陷入了寂靜中。隨后兄弟們臉上都是浮現(xiàn)出了一抹抹躍躍欲試的狂熱。
風雷隊幾次從軍士中搶回了軍糧,以及士兵俘虜,這一點讓他們也自然而然的認為,士兵們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而且他們的心底也是由此產(chǎn)生了一些僥幸,說不定自己也有可能抓回士兵俘虜,只不過苦于無機會罷了,現(xiàn)在這個機會來了,又怎么會不讓他們欣喜呢?
況且那些平日里以此顯示自己多么了不起的風雷隊隊員,那一幅幅趾高氣揚的神氣,讓他們也是感到極為的不爽。而現(xiàn)在則是他們告訴前者的時候到了,并不是我們抓不到士兵俘虜,而是我們沒有表現(xiàn)的機會罷了。
三人看著兄弟們的這幅表情,又想象的到他們聽完下面的話那種失落表情,不由得一陣搖頭苦笑。
阮二接著道“而這次,帶隊來圍剿我們的是地軍的金師將軍木森林,他們的主帥在場的很多兄弟們都不陌生,那就是地軍的左副統(tǒng)帥慕容甫?!?br/>
“嘩!”
果真不出三人所料,兄弟們在聽到這個名字時,情緒迅速的降落到了低點。剛剛還昂起的頭顱紛紛垂落了下去,慕容甫的強悍程度早已在他們心中留下了陰影,而他所帶的兵那種精益求精的程度,就是風雷隊的不少隊員,都是達不到他的要求。
眾兄弟們雖然對風雷隊的隊員,有些看不順眼,但他們也的確明白,自己與他們比起來,還是存在著不小的差距。而如今比風雷隊更加強悍的對手來圍剿他們了,他們的信心降到低谷也是可以理解的。
阮二看著這一幕,心里也是哇涼哇涼的!然而他畢竟是這萬把兄弟的首領(lǐng),其心性也不是這些普通弟兄們能夠比的,他迅速的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對著兄弟們道:
“你們心中想的什么,我阮二也是明白。雖然我沒有進過地軍,但也從不少兄弟們那里聽說過地軍的強悍程度。我要告訴兄弟們的是,地軍不是鋼鐵甲人,他們與大家一樣,都是用血肉凝成的普通漢子。而他慕容甫更加不是神仙,只不過比我們多一些滑頭罷了。
對這一點大家無須氣餒,雖然他們的戰(zhàn)斗力比我們強悍。但我們也有我們的優(yōu)勢,這半年來,我們的訓練,我們的叢林作戰(zhàn)能力,也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況且現(xiàn)在的主戰(zhàn)場是在我們的地盤,而這里地形復雜,山路曲折陡峭,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將勝利的天平傾斜向了我們。弟兄們想一想慕容甫平日里對大家說的話吧,男人定當轟轟烈烈,創(chuàng)出屬于自己的天地。
如果兄弟們還是抱著這幅膽怯的心理迎戰(zhàn),我會毫不猶豫的告訴大家,你們的這一切行為,只會讓下方的士兵們嘲笑諷刺,罵你們是窩囊廢!而一向敬重真漢子的慕容甫也會對你們的行為失望搖頭。
因此我們現(xiàn)在需要做的是,舀起手中的武器,拼盡一切手段,給他們來個迎頭痛擊。讓他們知道曾經(jīng)被地軍遺棄的大家比他們更強,讓慕容甫為當初那不識你們這些真漢子真英雄的眼光而后悔,讓他們對你們刮目相看?!?br/>
阮二的這一番話,將下方低落的士氣,瞬息激的高昂了起來。兄弟們也是明白,這二當家的話說的是相當?shù)挠械览?,我們身為男人,鐵骨錚錚的漢子,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要讓所有看不起我們的人知道,我們也是有尊嚴的,容不得別人來踐踏。如果硬要強來的話,那就先有本事斷了我們的生機再說吧!
阮二與羅布劉伯清,三人對視了一眼。然后羅布回意的站在了臺中間,按照以前設(shè)計好的山寨保衛(wèi)隊形,將這些兄弟們安排在了屬于自己的位置上。
山腳下!
士兵們搭好了臨時的營寨,等待著主帥的進攻命令。他們都是舀著隨身的干糧啃著,因為大家都是明白,這攻山克寨是一件相當消耗體力的運動。
慕容甫的營帳內(nèi),他正俯在桌案的錦布上,舀著羽筆扶著腦袋,久久沒能下筆。看著錦布上這險險的地形圖,即便是以慕容甫的睿智在這短時間內(nèi),都是想不出該如何攻山的方法了。
“左副統(tǒng)帥!左副統(tǒng)帥!趕緊下令攻山吧,這眼看天都快黑好,士兵們還打算今晚上山寨窩去暫住一宿呢!”正在慕容甫心神凌亂之時,木森林大大咧咧的從帳外走了進來。
慕容甫看著來者,向其詢問道:“木將軍可有什么攻寨之良策嗎?”
木森林爽朗道:“打這些小兔崽子們,還需要想個什么想,就讓末將帶著下屬們直接沖上去,將他們連鍋端就好了!”
慕容甫搖了搖頭道:“木將軍,你這么做就太大意了。雖然這些山賊的戰(zhàn)斗力未必有我們強,但這里的地形對我們則是極為不利,況且這里還是別人的地盤,依本帥看還是警惕的好。小心駛得萬千船,萬一因我們的決策失誤而造成士兵們的不必要傷亡,那樣就得不嘗失了?!?br/>
“謝左副帥教誨!”木森林見對方說的有道理,忙恭敬道。隨后又謹慎詢問道:“那左副帥是否,想到了攻寨之策了呢?”
慕容甫搖了搖頭道:“本帥正在為這件事而頭痛呢!要不,木將軍!你坐下來陪本帥一起想吧!”
“不,不,不!”木森林慌忙擺手道:“這些事末將怎么參與的了呢?依末將的能力,也就帶帶兵,上前線殺殺敵罷了!”
對此慕容甫也只是搖了搖頭后,繼續(xù)思索了起來。木森林小聲建議道:“左副帥,要不我先帶一千兵馬去攻山試一試,你站在對面山頭觀戰(zhàn),也許這樣就可以想到攻敵之策了?!?br/>
慕容甫想了想,也是覺得這么做說不定還真能行,于是對木森林道:“這樣也好,你就暫帶一些人去試試吧!不過,記住,不要勉強,不行就回來我令想辦法?!?br/>
“末將遵命!”木森林已經(jīng)有很久沒打過仗了,身為一名武將,他同樣是個戰(zhàn)斗狂人,因此一時間沒上陣殺敵,手上也不由得一陣癢癢?,F(xiàn)在可以過過殺伐的熱血日子了,當然是極為高興。
木森林帶著一千兄弟殺氣騰騰的向山寨奔了去,而慕容甫則站在了另一個山頭,密切注視著對面的這一切。
整座山勢密林陡峭,唯一的上山石板路也只有三尺來寬。因此這一千人的隊伍,密密麻麻,排成了一條長龍。
士兵們順著石板路向山上沖去,山寨的兄弟們早已歸位,潛伏在了山上的各處要地,隨時準備著給這些侵略者迎頭痛擊。
“轟轟轟!”
在山腰上,十幾名兄弟將早已準備好的巨型滾石推到了石板路上,并順著石板路向下滾了來。
“向兩邊躲閃!”
看著那如死神般滾下來的巨石,木森林瞳孔也是急速放大,他帶著士兵們身形急閃而開,并對著所有的士兵們提醒道。這尊大物滾下來,若是砸在人體之上,必將讓人體形成肉泥!
“啊啊啊??!”
雖然他的提醒頗為及時,但怎奈他們的隊伍極長,而且滾石的速度如山洪般迅速。因此還是有著幾十余名士兵被這塊奪命石給波及到了,其結(jié)果也是亳不所料的變成了肉泥!
“咻咻咻!”
其余的士兵驚慌的側(cè)身讓開滾石,暗自舒了一口氣。然而還不待他們從那種驚慌中回過神來,一支支冷箭從密林中突兀竄了出來,并射在了他們身手上。
“啊啊啊??!”
第一輪的劫后余生剛過,第二輪的死神轉(zhuǎn)瞬即至。等待他們回過神來,早已有一批士兵中伏了。
一支冷箭射在了一名士兵手上,咣鐺一聲砍刀掉在了地上,手臂不停得發(fā)著抖。另一名士兵還在暗嘆這家伙真倒霉時,又是一名利箭射在了他的胸口,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胸口的長箭處,鮮血從內(nèi)溢流而出,然后便是感覺到了胸口的劇痛,最后的意識在我更加倒霉的無奈中失去了知覺。
同樣的事情在整條石板路上演。下方還未行動的士兵看著這一幕,皆是擔憂的咬起了嘴唇。腳步下意識的向前移動了兩步,意欲上去救援,可又不能違背軍令。于是都紛紛將請求的目光望向了山頂那一身白衣的少年,少年無奈一聲嘆息然后做了收兵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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