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醒來的時候我明明都已經(jīng)感覺到小狐貍的心已經(jīng)被溶化了一些,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又突然反常的開始暴躁了起來!不想讓她太過為難,也不想把我好不容易讓她改變的那一點點化為烏有,我便自己出來了!”說到此,暗淡下來的可不光光只是林簫寒的聲音,他平日里的精氣神仿佛都被白雪的這一鬧一并抽走了!再次看了看眼前的房門,林簫寒起向遠處走去,現(xiàn)在白雪雖然沒有武功為她所用,但是距離這么近怕是她也還能聽見一些的吧!不想被白雪誤會他在背后議論她,林簫寒只得帶著云遮月退到稍遠一些的地方,這樣他即不用擔心白雪聽到后會生氣,又可以將門口的動向收入眼中!
“照你這么說小狐貍她的心都已經(jīng)開始為你動搖了,那她也不應該再對你如此了呀!”聽林簫寒說完,停下腳步的云遮月一手環(huán)胸一手摸著下巴說道。待他說完以后復又突然抬頭看著林簫寒,雖然知道自己接下來說出來的話一定會打擊到林簫寒,但他還是說了,“是不是小狐貍的心里有人!”
“我也是這么想的,畢竟這十年間我都不在她身邊一刻,這十里有什么人曾經(jīng)走進過她的心房我又怎么能知道呢!”云遮月的這種說法林簫寒不是沒有猜想過,現(xiàn)在被云遮月這么一提,林簫寒倒是覺得極為可能!
“我不相信在你和小狐貍再次相遇后,你就沒有調(diào)查過她這十年里所發(fā)生的事?”見林簫寒沒有否認,云遮月就已經(jīng)想不到了調(diào)查的結(jié)果,“看來是沒有查出來!”
“嗯!在冷言、冷語和冷風、冷情查的信息來看,雪兒這十年里從未對何人動過情,也從未對任何一個男人另眼相待過!”說完,林簫寒突然覺得自己剛剛所說的太過草率,轉(zhuǎn)頭看著云遮月,林簫寒繼續(xù)補充道,“當然,除了她喬裝打扮之后與她結(jié)拜的那個異姓哥哥!”
“什么異姓哥哥?是誰?”林簫寒后面的這句話倒是成功的引起了云遮月的興趣,只是看著林簫寒神色淡淡并沒有半分醋意的樣子,云遮月就知道白雪與黃埔振雄之間絕對是沒什么的!要是有的話,相信這個醋壇子早就坐不住了!
“東陵鎮(zhèn)國大將軍,黃埔振雄!”林簫寒語氣淡淡并沒有什么情緒上的波動,心知以白雪的心氣即便是她對一個人再有情也是不會甘愿做小的!
“黃埔振雄?沒想到小狐貍居然還會欣賞這樣的粗人,不過依我看小狐貍是不會對那黃埔振雄有興趣的,據(jù)我所知那個黃埔振雄已經(jīng)有三房夫人了,小狐貍是不會看上他的!”想了一會,云遮月給出了讓他覺得滿意的答案。雖然和白雪相處時日當淺,但是對于這一點云遮月對白雪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
“用你廢話!”看云遮月認真的思考半天,林簫寒還以為他會分析出一些別的意見來呢,沒想到這個蠢貨卻只是想出了這么一個別人用腳趾頭都能想出的答案來!果真要是對一個二貨認真,那么你就真的輸了!
“我這怎么能是廢話呢!我說的可是金玉良言!”接受不了林簫寒對自己智商的貶低,云遮月提出嚴重抗議!
懶得理會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的云遮月,此時林簫寒的眉頭似乎都已經(jīng)打成了結(jié)。
“都已經(jīng)到這份上了,你干脆直接去問一下梅霜、花語和樂瑤她們?nèi)说昧?!實在不行的話就審問一下跟在小狐貍身邊的那四個人也行啊!”畢竟是一起長大的關系,別看平時二人總是以互懟見常,此時看著林簫寒愁眉不展的樣子,云遮月也是份外心急的!思來想去,云遮月還是覺得這個辦法更加可行,與其自己在這里一頓亂猜,那還不如單刀直入來得痛快!
“算了!還是……!”不想去問梅霜、花語和樂瑤,林簫寒更加不會去問小云、小雨和清風、清音,林簫寒相信白雪若是不想讓人知道的事,即便是她身邊最親近的人她也是能瞞得住的!當然,除了現(xiàn)在不在這里的小環(huán)、小玉!所以他會等,他相信等到小環(huán)、小玉被放出來后,答案自然也就出來了!
“算了什么算了!你要想等到小狐貍自己說,怕是這輩都沒希望了!”不等林簫寒說完,云遮月就已經(jīng)心急的將他的話打斷了!他沒想到平時一向行事果決的林簫寒也會有這樣優(yōu)柔寡斷的時候,既然林簫寒放不下面子,索性就讓他來幫林簫寒解決這個難題了!遂看著林簫寒,云遮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你放心吧!等到瑤兒她們起床后我就去幫你問!兄弟一場,這個時候我不幫你誰幫你!”
林簫寒:“……!”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像落難戶嗎?你就不能等我把話說完嗎?從小到大你娘都沒有教育過你,隨便打斷別人的話是極為失禮的行為嗎!
“你這么看著做什么?我又說錯話了?”被林簫寒盯得心里發(fā)毛,云遮月有些不確定的問道。見林簫寒還是不說話,云遮月再次弱弱的問道,“我剛剛又打斷你的話了?”
“沒想到你還知道!”哼了一聲,林簫寒一度認為云遮月的智商大這次出來的時候落在暗月盟忘記帶出來了!
“那,那你接著說!”說完以后,云遮月便乖乖的把嘴閉上了,看著林簫寒的雙眸不停的眨動著,示林簫寒現(xiàn)在可以說了!
“要想知道最正確的答案,那就只能問兩個人!只是她們現(xiàn)在不在,目前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了!”起身,林簫寒向前白雪的門前走去。在他說完后,那暗淡下來的背影又似之前一樣挺拔了!
“哪兩個人呀?”對于話只說一半,乖下的讓自己猜的林簫寒,云遮月的內(nèi)心是十分鄙視的,但是又忍不住好奇作祟,云遮月在林簫寒的身后問道。
“小環(huán)、小玉!”回頭看了云遮月一眼,林簫寒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小環(huán)、小玉?”小云、小雨、清風、清音四人云遮月已經(jīng)相當熟悉了,在聽到小環(huán)、小玉兩個名字的時候,云遮月一時陷入了恍惚之中,費了半天的勁他才模模糊糊的想起了被白雪算計那日,白雪的身邊除了小云、小雨、清風、清音外確實還多了兩個人!
推門入內(nèi),入眼處便見白雪坐在床上將自己抱緊的樣子,那模樣活生生的就是一只受到驚嚇而不能自救的小獸一般,眼中劃過一絲心痛,林簫寒的步伐不減依舊穩(wěn)穩(wěn)的向著白雪走去。
林簫寒:“……?!辈还苣愕男闹凶≈l,不管那個人對你有多重要,上窮碧落下黃泉今生唯你我不會放手!
“你進來做什么!出去!”聽道那已經(jīng)讓自己記在心底的熟悉的腳步聲,白雪未抬頭只出聲趕道。她現(xiàn)在誰都不想見,更不想見這個亂了她心智的人!
“大家都該起來了,一會就要吃早飯了,你忍心讓所有人都等你嗎?”并沒有按白雪的意思出去,林簫寒坐在床邊和白雪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以便不讓她心里太過反感。在沒弄清事實之前,他不想太過逼迫白雪,若是真到了他不想見到的那一天,那他就一定不會放手!
“我不餓!別人吃不吃和我沒關系!”想都沒想,白雪直接對林簫寒說道。別人干她和事,若是事事都要顧及到所有人,那她干脆出家當大慈大悲的尼姑去好了,說不定還能和星緣大師齊名呢!
“多大的人了還如此耍小孩子脾氣?”看著自自己進屋卻還未抬頭看自己一眼的白雪,林簫寒半是嚇唬半是哄的接著說道,“要是再不聽話,那我可就要抱著你下樓了!抱著哦,而且還是要你沒有梳洗的情況下哦!”
“你!”總算是將頭抬了起來,因為太長時間都將頭埋在膝蓋里,實然睜開后白雪有些不適應的瞇了一下眼睛,伸出指著林簫寒的手指雖然氣勢洶洶,但是在那毫無殺傷力的眼神下,威嚴也早就下降了一半。待緩沖過來后,白雪才指著林簫寒繼續(xù)說道,“你就是一個無賴!”
“你說對了!所以你是想自己干干凈凈的走下樓呢?還是想讓無賴抱著你邋邋遢遢的下樓呢?”眉眼皆笑的看著白雪,林簫寒嘴里卻說著讓白雪想要掐死他的話。若是平時白雪不想下樓,那林簫寒一定會依從她的,可是今日他就是不想讓白雪一個獨自呆著,不想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不想自己被她排擠在她的世界之外!
“我……!”剛想接著再說點硬氣的話,可是在看到林簫寒已經(jīng)緩慢起身,白雪便不爭氣的改口道,“沒有洗漱的水,我怎么下樓!”
“呵呵……,等著!”見白雪已經(jīng)有精神和自己吵嘴了,并且還壞心眼的奴役自己,林簫寒的心情瞬間陰轉(zhuǎn)晴了。說完還不忘在白雪氣乎乎的臉上掐了掐,轉(zhuǎn)身便出去給白雪打水去了。他不怕白雪和他吵,不怕白雪和他氣,他唯獨只怕白雪選擇將他屏蔽掉!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