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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早鍛煉,竟有如此發(fā)現(xiàn)?
黎曉川感到欣喜萬分,不由得咧開嘴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似古畫中的月牙,透著清澈的波光。
站在湖畔對岸的容景徽,看到這樣的黎曉川不禁呆愣了片刻。不過瞬間,便回過神來。
自己也會發(fā)癡?還真是搞笑。
他甩甩額發(fā),沖著那人揚了揚手,呵呵笑著打了聲招呼,“黎畫師,早?。 ?br/>
黎曉川看著對岸的容景徽,也笑著招了招手。容景徽正想問問那套拳法,就沖著他打了個手勢,意思是“稍等片刻”。
緊接著,便看到一身白衣的容景徽劃著一支小舢板,穿湖而來。
湖光山色,波光粼粼,宛若仙境一般。而此時的容景徽就像一位飄然出塵的白衣隱士,令人見之忘俗。
畫面太美,黎曉川忽然涌起了一股強烈的創(chuàng)作欲.望,恨不得立刻拿起畫筆把眼前的這一切,渲于紙上。
容景徽一上岸,就朝黎曉川款款走來。他身材修長,姿態(tài)瀟灑,怎么看怎么養(yǎng)眼,真是名副其實的帥哥一枚。
“黎畫師,讓你久等了?!?br/>
“呵呵,容先生太客氣了?!?br/>
黎曉川心道,自己剛才悄悄洗了把眼睛,可是占了不少便宜。
話說,這白衣裳就是襯人,自己也得搞一身穿穿,款式就設(shè)計成中式寬松練功服樣式,這樣打起拳來也能恍若神仙,好好過一把癮。
“黎畫師,剛才遠(yuǎn)遠(yuǎn)見著,像是在練習(xí)拳法?”
“是的,這是練氣用的,叫太極拳?!?br/>
“太極拳?”
“對,我剛才打得那套叫陳式太極拳。”
“不知能否向黎畫師請教一二?”
“哦?容先生也有興趣?那以后早晨就一起習(xí)練吧?”
“好,那就一言為定?”
“嗯,明天一早就在這片草地上開練?!?br/>
黎曉川對容景徽一直心存感激,卻又無以為報。如今有這么個機會,自然十分高興。他一向不喜歡欠別人的,總覺得心里不踏實。現(xiàn)在可好,能一并還清了,心里也就利落許多。
容景徽想不到黎畫師答應(yīng)得這般痛快?
這種古老秘笈不是應(yīng)該小心珍藏嗎?可眼前這人卻大大咧咧的毫無藏私之意,還真是難得。
心里對這人也越發(fā)重視起來。
二人沿著湖畔走了一圈,約好半晌午在書房見面,繼續(xù)商討工坊籌備事宜,這才往住所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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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曉川馱著小萌顛顛地回到客房。他先沖了個澡,換了身米色套服,站在鏡子前上下掃了兩眼。
這些衣物還是肖建域從3609號公寓捎帶回去的,估計是容先生當(dāng)時安排人為他準(zhǔn)備的,也不好浪費,就物盡其用了。
這人還真是心細(xì),考慮得很周全,不知他現(xiàn)在可好?想著那人待人接物時一臉冷峻的樣子,他不禁咧了咧嘴。
外冷內(nèi)熱,倒是反差萌。
黎曉川坐在桌前,喝了兩包營養(yǎng)液,便準(zhǔn)備開始工作。
他先打開操作面板,憑著記憶畫了一幅練功服平面圖樣,沖著一旁的小萌,喜滋滋地問道,“小萌,來看看這套衣服咋樣?”
“丑!”小萌倒是毫不客氣,直接下了結(jié)論。
“丑?”黎曉川一聽,倍受打擊。
練功服有這么丑?
他心知星際審美,大都喜歡那種收身的制服款、套服款、禮服款、狩獵款、工裝款,對這種松松垮垮的古典大褂,接受度低到這種程度?
他試著給那套圖樣,虛擬化為三維人像,繼續(xù)問道,“小萌,再看看?這樣是不是好點?”小萌眨了眨眼,小嘴一撇,皺著鼻子說道,
“黎二,這身衣服穿上更丑!”
黎曉川也不禁撇了撇嘴,丑就丑吧,自己感覺舒服就好。只是這練功服設(shè)計好了,怎么才能做出成品來?
他剛想問問小萌,就聽到窗外傳來了一個笑呵呵的聲音,“黎畫師,讓我也看看,什么衣服這么丑?”
話音剛落,容景徽敲了敲客房門,便走了進(jìn)來。
看到黎曉川所繪制的圖樣,也忍不住樂了,“這衣服是有點奇怪,好像在古籍中見過?!?br/>
“容先生,這叫練功服,是打太極拳時所穿的服裝,多為絲綢之類的柔軟面料,上身后有飄飄欲仙之感。”
“是嘛?那就給我也來一套。”
“好,這個尺碼只要長度夠就好,寬度一般都沒什么問題?!?br/>
“黎二,給我也來一套吧?”小萌仰起小臉,央求道。
“去,剛才你不是嫌丑?”黎曉川故意想逗逗小萌,就暼了它一眼。心說,這小胳膊小腿的,穿上練功服還能看到人?
“黎二,小萌也想體驗一下飄飄欲仙的感覺?!毙∶忍笾樥f道。
“……”黎曉川一時頗感無語,就繃著臉不搭理它。
“黎二……”小萌上來抱著他胳膊,撒嬌道。
“哦……好吧,那就給你也來套小號的?!崩钑源▽嵲诳嚥蛔×?,就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點頭答應(yīng)了。
見此情景,容景徽樂得哈哈大笑,這二人可真有意思。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才開口說道,“黎畫師,這個設(shè)計好之后,就發(fā)給我吧,我安排人去做衣服。”
“那就麻煩容先生了?!?br/>
黎曉川一聽正中下懷。
他在面板上標(biāo)明了面料質(zhì)地(輕薄,柔軟,細(xì)滑),顏色(白色),又添加了小萌的尺碼,這才把三套圖樣發(fā)到容景徽的終端上。
好了,練功服基本上搞定了。
不過星際時代,那種純天然絲綢面料早已絕跡,只能用人造絲綢來替代。黎曉川對此頗有些遺憾,科技文明進(jìn)步的同時,也意味著純天然、純手工技藝的逐漸消亡。
容景徽收好了圖樣,這才提起他的來意。
“黎畫師,我剛接到宮里的來信,一會兒要進(jìn)宮一趟,這工坊籌備之事要不改在下午商議?”
“好,容先生,你先忙,我這邊先考慮著寫個綱要。”
“那黎畫師就先辛苦一下。”
容景徽說完,便告辭離開了客房。
他帶著兩名護(hù)衛(wèi),登上“銀翼”往王宮而去。一路上,心里暗想,王妃突然喚他,不知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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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jìn)了王宮,容景徽來到王妃所居住的大殿。
母子二人一陣寒暄之后,王妃顏如清笑著說道,“三兒,有人想見見你。”
話音剛落,就見一位身材高挑、英姿颯爽的年輕女子從隔間走了出來。她朝容景徽頷首行了一禮,大大方方地打著招呼,“三王子!”
“是你?”容景徽一眼認(rèn)出了來人,趕忙站起身來回了一禮,笑著說道,“想不到是明玉公主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yuǎn)迎啊?!?br/>
“一年未見,三王子還是這么會說話?!泵饔窆餍χ?,在王妃身旁坐了下來。
王妃瞧瞧二人,笑著說道,“三兒,公主遠(yuǎn)道而來,你就進(jìn)一下地主之誼,這段日子多陪陪公主,帶著她在首都星好好逛逛。”
容景徽笑著點頭答應(yīng)了。
可心里卻有些乏味。眾多王子,卻指名要他作陪,恐怕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