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澤掌握了樂源飲品的股份到現(xiàn)在,也只不過半個月左右的時間。然而,就在這半個月的時間中,周澤的名聲可以說是響徹了整個樂源飲品的董事會,甚至就連樂源集團上面的人對周澤也略有耳聞。
本以為周澤只是一個靠走了狗屎運拿到的股份,但是誰能想到,周澤竟能做到如此地步呢?
樂源飲品的董事會中,大部分的股東最初對周澤還抱有不小的疑慮,但經(jīng)過這些天周澤不停地做工作,這些股東也是對周澤贊不絕口,紛紛稱贊周澤今后一定是扛起樂源飲品大旗的男人。
當然,這些話有些人聽在耳中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甚至有一種殺人的沖動。
林婕蕓此刻正面色陰沉地望著窗外,而站在她背后的,則是一臉緊張之色的秘書。
“他們被抓起來之后呢?”林婕蕓語氣冰冷地質(zhì)問道。
這個秘書小心地回答道:“已經(jīng),已經(jīng)被放出來了。因為他們身份的關(guān)系,只有那些社會人士被拘留了。不過,那個人,應(yīng)該有一段時間不能從家里面出來了吧……”
林婕蕓冷哼一聲,心道一聲無所謂,反正這個廢物也沒有任何作用,她倒是巴不得這個廢物今后再也不要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只是,讓她感到難以置信的是,明明面對的是超過一百人的混混,但周澤卻是毫發(fā)無損,反倒是這些混混不僅落荒而逃,結(jié)果之后還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查了出來,然后被了起來。
這周澤到底是怎么回事?軟的不行,硬的也不行,他的背后到底是有什么人,讓他能如此肆無忌憚?
林婕蕓下意識地將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她無法接受這件事就這樣結(jié)束。
眼看著自己剛在樂源飲品坐上董事長的位置,但轉(zhuǎn)瞬間這個位置就開始搖晃了起來,自己的地位也岌岌可危,這讓她怎么可能就這樣咽下這口氣?
“那個,董,董事長?”這個秘書見林婕蕓久久沒有說話,忍不住低聲提醒道。
林婕蕓扭頭瞥了一眼這個秘書,隨后平靜地說道:“聯(lián)系資產(chǎn)評估委員會,要他們派兩個人過來?!?br/>
“可是,兩個月前才做過一次資產(chǎn)評估……”這個秘書低聲說道。
“快去。”林婕蕓冷聲打斷了她的話。
這個秘書見狀,連忙識趣地閉上了嘴,點頭說道:“是,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聯(lián)系?!?br/>
林婕蕓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陰險的神色,心道:這是你逼我的,現(xiàn)在不管你的背后站的是誰,都不可能救得了你了。
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就算離開了樂源飲品,也依然將自己踩在腳下,她忍不住猛地抬腳狠狠踢在面前的落地窗上。幸虧這落地窗比較結(jié)實,所以沒給她一腳踢出一個窟窿來。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林婕蕓一拳狠狠砸在窗戶上,沉聲嘟囔道。
與此同時,周澤和林舒蕓的家中。
由于周澤之前沒有抄完那本書,現(xiàn)在周澤只好以墊腳凳的形式接受懲罰。他現(xiàn)在正保持著一個趴著的姿勢,而林舒蕓則是坐在椅子上,將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搭在他的背上,靜靜地翻看著手中的一本外語書。
“她還練過?”周澤有些驚訝地問道。
單從外表上來看,他還真看不出來林婕蕓有兩下子。一般來說練過兩下子的身上怎么都有點特征,但周澤還真沒法從林婕蕓的身上看出一點這樣的特征。
林舒蕓將雙腿換了個交叉的姿勢,面無表情地說道:“她的水平,能夠達到國際頂尖的水準。作為一個缺乏智力的女人而言,多少也算是一個難得的長處?!?br/>
“哈哈,前兩天她設(shè)套騙我欠那個投資協(xié)議的時候,我看她就差點想動手了。”周澤輕笑一聲說道。
“這也許,是最后一次了?!本驮谶@時,林舒蕓忽然說道。
“最后一次?你指她這次拿這個有問題的新產(chǎn)品研發(fā)計劃騙我們投資嗎?”周澤疑惑道。
林舒蕓搖了搖頭,但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瞥了一眼周澤道:“你,該不會很享受吧?”
說話間,她又將玉腿故意在周澤的背上輕輕摩擦了兩下。
“咳咳,怎,怎么可能呢,我又不是喜歡受虐的變態(tài)?!敝軡蛇B忙干咳了兩聲說道。
“哦?真的嗎?”林舒蕓的眼中忽然露出一絲難得的玩意,故意用挑逗的語氣說道。
周澤連忙辯解道:“當然是真的了!”
盡管他嘴上這么說,但實際上背上的觸感還是讓他感覺有些興奮。這種事兒擱到其他男人身上,誰不愿意給這樣的極品美女踩呢?
“哼?!绷质媸|輕哼一聲,俏臉上竟泛起了一絲緋紅。不知為何,她越來越想繼續(xù)調(diào)戲眼前這個男人,她還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感覺到調(diào)戲一個男人會這樣好玩。
不對,眼前的這個男人與自己所曾經(jīng)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同,他的身上隱藏著太多的秘密,就像一個藏寶庫一般,等待著自己一點一點去挖掘一般,所以自己永遠也不會感到厭倦。
“明天,不必接我了,我要出去一趟?!本驮谶@時,林舒蕓忽然說道。
周澤立刻問道:“一個人?”
“嗯。”林舒蕓輕聲應(yīng)道。
周澤想了想,便應(yīng)道:“那,你路上小心?!?br/>
“你不想知道我去哪里嗎?”林舒蕓一挑眉頭道。
“就算我問了,你會告訴我嗎?”周澤一翻白眼說道。
林舒蕓忍不住掩嘴嬌笑起來,隨后彎下腰伸手輕輕捏了捏周澤的臉頰,柔聲呢喃道:“當然不會?!?br/>
第二天,上午。
周澤剛開車到欣顏水廠之后沒過多久,莊淳便敲響了自己辦公室的門。
“小周,出,出事了!”莊淳面色大變道。
周澤對于莊淳的樣子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隨口問道:“這次又出什么事了?”
莊淳順了順氣,隨后說道:“我剛才接到了一個電話,說資產(chǎn)評估委員會的人要過來?!?br/>
周澤疑惑地一皺眉頭道:“資產(chǎn)評估委員會?他們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