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那邊有一群草泥馬,踐踏不問自取者的荒冢與小偷強盜的墳。一肚子不喜愛的食物必須散步才能消化。溜達回宿舍,把自己飄上六樓時我突然很想念霍格沃茨,想念弗立維教授。他每次把自己飄起來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回到宿舍我認真預(yù)習明天的課程,今天的作業(yè)不是被教授收走了麼,還約了周三晚研修班見。
克魯姆怪羨慕的看著我:“看著個頭不高你還挺厲害?!?br/>
二年級只有這麼高怪我嘍,來到戰(zhàn)斗民族為主的地盤最矮怪我嘍,你們都至少比我高一個年級怪我嘍?!
我直接把他的黑魔法課筆記拿過來:“嫌我矮就離遠點兒,反正我知道教室在哪兒以及筆記到手,已經(jīng)沒用了的克魯姆同學(xué)慢走不送。”
克魯姆瞪大眼睛看我,估計沒見過這麼直接當面翻臉的人。
不好意思吼,據(jù)說斯萊特林都是陰險狡詐不會當面翻臉不認人的哈。
他搖著頭好氣又好笑:“說你像只鳥你還真像,這麼喜歡鬧脾氣?!?br/>
我瞇起眼睛斜著打量他:“你知道拉陽的意思麼?”
“德語里的天琴座?!彼窒肓讼?“最早是指俯沖而下的禿鷹好吧,你果然是只鳥?!?br/>
我拍拍手上的筆記站起來俯視他:“禿鷹是大型猛禽,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只能養(yǎng)在籠子里逗樂的鳥兒?!?br/>
正說著一陣風吹起窗簾,我的奧爾菲斯從窗口飛進來。展開的翅膀快兩米,一身白毛帥氣的不得了。
我伸出手臂讓它停穩(wěn)順著輕撫它的翅膀:“喏,就是這樣的?!?br/>
克魯姆看的目瞪口呆,隔很久才輕聲道:“白頭海雕一般只有頭和尾部等少數(shù)部分是白色的。你這只,很特別?!?br/>
我揚起下巴嗤笑一聲:“所以說,你們這些歪果仁懂個鳥!”
轉(zhuǎn)頭不再理他,從奧爾菲斯的腿上解下信來,又給了它十顆糧。這麼遠又下雪,我還挺心疼的。
來信的是澍茨先生,一如既往強硬的語調(diào)和干巴巴的語氣,詢問我新學(xué)校的情況,同時隱晦的提醒我注意安全不要出風頭與招惹是非。
這封信瞬間讓我心里一笑。
要讓斯萊特林的小蛇們看到絕對認為來到德姆斯特朗的我像換了個人。
以前分明還算謹慎,但怎麼在新同學(xué)面前毫不顧忌展示某些我曾刻意隱瞞的事物呢?
為甚麼呢?嘿,就不告訴你。
我拿起雙面鏡回了房間,關(guān)上門同時甩下七八個魔咒。
鏡子里的澍茨先生鼻梁又高又直:“收到信了。”
我端正坐好在沙發(fā)上嚴肅點頭:“是的父親?!?br/>
“不是甚麼晦澀的文字小迪厄多內(nèi)先生應(yīng)該能看懂。”
“是的父親。”
“那就不再重復(fù)。分班如何?”
終于不用再當復(fù)讀機好開心。
“六個高級,魔文及魔藥一節(jié)課后調(diào)去研修班;此外兩個中級。”我斟酌著匯報成績。
“本奇伊里吉斯、古羅斯里弗兩位教授的風格一貫如此。哪個是初級?”澍茨先生一如既往心細如發(fā),發(fā)現(xiàn)意圖蒙混過關(guān)的某一科。
我硬著頭皮道:“黑魔法及防御?!?br/>
澍茨先生看我一眼:“很正常?!?br/>
這是看不起誰呢?!掀桌。
低下頭我沉痛的說:“很抱歉父親?!?br/>
“覺得丟臉?”
我沒回答。
“我說了,這很正常小迪厄多內(nèi)先生。你從小看的書就偏向明確?!变南壬酒鹕韥碜叩酱斑叄庥霸谒樕弦话胍话?,“之后又是去的霍格沃茨。”
澍茨先生您最后一句話的內(nèi)涵太深邃了。
“家族傳統(tǒng)的咒語小迪厄多內(nèi)先生大概連名字都沒怎麼記住更不用說會,唯一掌握的一個也不建議在未成年期使用。畢竟后果很嚴重相信小迪厄多內(nèi)先生能夠記住教訓(xùn)。”
再度沉痛的點頭。不過我不會大概也許是賴您就沒教過?
“德姆斯特朗對黑魔法的態(tài)度開放很多,用心學(xué)?!变南壬铝私Y(jié)論。
表決心的大話對澍茨先生完全沒用,我只點頭:“好的父親?!?br/>
澍茨先生欲言又止的看著我,我只好主動道:“您多注意身體?!?br/>
他抿了一下嘴角:“不要挑食?!?br/>
在我作出反應(yīng)之前就掛了。
唯有無言可表此刻心情。
搖搖頭接通了斯內(nèi)普教授:“晚上好先生。”
“最好你有重要的事?!庇橙胙酆煹氖敲爸鴼獾嫩釄搴桶肫谂坌渥?。
“先生不關(guān)心轉(zhuǎn)入新學(xué)校的學(xué)徒有沒有不對勁或者不適應(yīng)?”
“就沒對勁過的迪厄多內(nèi)先生終于開始反省了,真是,可喜可賀?!臂釄謇锛舆M了均勻切好的雛菊根。
“我確定自己沒有中過惡咒或誤服魔藥給您丟臉?!?br/>
一把無花果皮也扔了進去:“一直表現(xiàn)得類似服用了少量迷亂藥或歡欣劑的小迪厄多內(nèi)先生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真令人意外。”再扔進適量的毛毛蟲后如同蛇滑動的聲音傳來,“不過你卑微的先生從不擔心,顯然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才算是正常狀態(tài)的迪厄多內(nèi)先生——祝你每天起床都飲用它們愉快。”
還能不能愉快玩耍啦!摔!
“好吧,先生您總是對的。”我摸著下巴,“順便說一句,我以為用這副縮身藥劑毒死對方很容易露餡。畢竟它本該是亮綠色,而您剛才加了六滴耗子膽汁進去?!?br/>
坩堝里的魔藥翻滾出橘黃色的波浪,我心滿意足的聽到蛇王咆哮。
“好了小混蛋,要撒嬌找你不靠譜的教父去?!币贿B串清潔咒后蛇王黑沉沉的面孔出現(xiàn),“打擾你繁忙的魔藥教授最好是真的有重要的事。”
“現(xiàn)在誰在上da課?”
斯內(nèi)普教授冷笑著:“你的小朋友們沒告訴你?”
我聳聳肩:“太遠了,別讓貓頭鷹這麼飛?!?br/>
“其他教授們沒課的時候都去代一節(jié)?!鄙咄踵托σ宦暋?br/>
注意到某個用詞,我點頭:“可憐的霍格沃茨小動物們七年真的能學(xué)到甚麼?”
“等你當了校長再來操心這些?!鄙咄蹀D(zhuǎn)身坐下改作業(yè),“還有甚麼廢話趕快